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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游戏[无限](19)

作者:驰三野 阅读记录


“那晚你邀請我陪你跨年,我們一起看瞭跨年晚會的開頭,便接到瞭醫院的電話,然後我們一起趕去瞭醫院。”

“但叔叔阿姨還是不幸逝世瞭,自那天以後你陷入瞭一個痛苦的自我循環,我帶你去醫院治療始終沒有好轉。”

溫影到這裡停住瞭話尾,謝遲也能明白得完完全全。

他對溫影說:“謝謝你照顧瞭我這麼多年。”

溫影的眉間卻不知不覺皺得更深瞭。

副駕駛的錢曲步突然道:“我以為隻有我是這麼進入鏡子裡的,看來鏡子一開始反映的是人們靈魂深處的夢魘。”

大叔從煙盒裡摸出一根煙叼在嘴邊,還沒來得及用打火機便說道:“我妹妹也死瞭,我遇到的第一個詛咒就是跟我妹妹有關的,她隻小我兩歲,今年才32,她女兒剛滿月,老公也剛升職,一傢人未來應該有更好的日子過,但命運總喜歡捉弄平凡又老實的可憐人,我妹妹在情人節那天跟她老公補拍結婚照的時候,被雷給劈中瞭。”

“嗐,你說他們在哪拍不行,非挑個不吉利的地兒,光看景色是漂亮,可名字不好聽,絕情谷,他們不講究這些就稀裡糊塗跟著攝影師去拍瞭,結果就再也沒回來,留下這麼一個小女兒從此以後沒瞭媽媽。”

“我妹妹是我唯一的親人瞭,我活這麼大沒娶妻生子,半輩子都是為瞭她而活,她過得幸福我就幸福,她過得不如意我也要想方設法讓她如意,但老天爺不想繼續給我這個機會。”

他拿起打火機點燃瞭煙,深深吸瞭口,五髒六腑都通透瞭許多。

“謝兄弟,其實想開些,我們一開始的夢魘還跟他們見過面,就當是最後的告別,現在想想也沒有遺憾瞭。”

錢曲步剖開內心翻出脆弱的傷痕隻是想要安慰謝遲,他臉上雖然沒露出任何悲傷的神色,但誰都能聽出來他是有多麼心痛。

“是的,已經見過面瞭。”謝遲低聲輕喃。

至於後排那三位,大抵這是他們經歷的首次詛咒,他們眼中更多的是面對未來和擔憂自身性命的恐懼。

面包車行駛的這條路很偏僻,挨在高速公路旁邊,人煙稀少,自建房也沒有幾個,遠遠看去隻有幾座連綿不斷的大山。

雲山館的真身其實是一座殯儀館,建在這種偏遠的地方自然也有它的道理。

它就在半山腰,遠遠看去猶如一個四合院,隻有一個小土坡可以爬上去。

平時來這兒的人不多,私傢車基本上都是直接停在門口的,它裡面有個員工小食堂,一間六人宿舍,其餘的就是庫房以及法事房,還有三邊相連的停屍房。

雲山館有一條龍服務,可以員工親自去逝者傢裡接屍,擦洗身體整理遺容穿戴壽衣,帶到殯儀館做法事放入停屍房待親朋好友前來吊唁,親人手臂綁黑帶,朋友前來則綁白帶。

根據朋友包的多少錢,員工白紙黑字寫下長條掛在墻壁的白線上。

頭七一過雲山館再派員工將屍體送往附近的火葬場,那旁邊順帶有賣骨灰盒的,死者燒的時候傢屬就去挑選骨灰盒,裝進去後這才算完。

賀洲沒開導航就能識得這兒的小路,七拐八拐到瞭雲山館。

從門口上來看,雲山館其實非常簡陋,兩扇紅油漆都掉瞭大片色兒的鐵門大大敞開,裡面的路燈又暗又高,要說路障不算路障,要說路燈亮得還不如手機電筒功能,逢左逢右都不咋地。

正是這樣的場景更讓人覺得陰風陣陣,後脊背發涼。

“話說...你們不會是精神病吧?”傅彩彩看著這陰森森的雲山館還是打瞭退堂鼓。

熊燁也直言不諱道:“你們說的詛咒我可不相信啊,快說,你們到底有什麼目的?”

謝遲註意到賀洲眼底劃過一絲冷諷,並沒有打算出言相勸,顯然是一開始就沒打算顧這些人的死活。

畢竟那紙條上可寫著:違背者,死!

這三名年輕人若是這麼一走瞭之,下場不言而喻。

錢曲步耐心勸阻:“我的字寫不出來那種純正的宋體,我也沒必要跟你們搞惡作劇,相信我,想要活下去隻能聽紙條要求辦事。”

楊櫻也對同伴道:“反正我們也不相信世界上有鬼,來這裡呆幾個小時又不是不行,萬一這詛咒是真的結果我們跑瞭,不就冤枉死瞭嘛?”

那一男一女你看我我看你,雙方都看出瞭彼此的糾結。

謝遲和溫影沒拖沓率先走進瞭雲山館,後面那兩人見狀才咬咬牙答應道:“去,我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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