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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的法定监护人(8)

作者:烟之落 阅读记录


沈辭在前面聽到這句話,不禁在心中暗道:寒爺,這不就是你慣的嗎!

祁鈺偷偷瞄瞭眼寒沉,發現他還在盯著自己,連忙裝作委屈地說:“好瞭,我知道錯瞭。你別生氣,年紀大瞭,小心長皺紋。”

寒沉聽到這句話,差點沒被氣笑。

年紀大?長皺紋?

他今年才32,哪裡老瞭?

這小子今天就是想氣死他。

“知道錯瞭?那你倒是說說看,這三個月你都在幹什麼?每天不是泡吧就是喝酒,還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祁鈺被他說得有些心虛,他低下瞭頭,小聲地說:“我都成年瞭怎麼就不能來玩瞭,再說我就是覺得無聊,想出去玩玩嘛。而且,我也沒有和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啊。”

寒沉被氣得笑出瞭聲“我還是太縱著你瞭。”

沈辭透過後視鏡看瞭一眼寒沉,發現他的臉色沉得可怕,急忙收回視線,以免被殃及。

其實祁鈺在自己沒理的時候,還是很怕寒沉的,就是除瞭他誰也不怕,當然也有理直氣壯的氣。剛才有勇氣說那些話,也是一時氣話,沒憋住。

聽到寒沉說這番話,他就知道等會兒回到傢,他絕對死定瞭。

他偷偷地擡頭看瞭寒沉一眼,發現他的臉色很不好看,連忙坐直瞭身體。

寒沉看瞭他一眼,也沒有再說話。

祁鈺也不敢再說話,一路上都乖乖地坐著,不敢有任何動作。

車子很快就到瞭寒傢大宅。

“寒沉,能不能看在我知道錯的份上少跪一會啊?”祁鈺可憐巴巴地看著寒沉。

寒沉冷冷地看瞭他一眼“三個小時,一分鐘也少不瞭。”

保鏢打開車門,寒沉頭也不回地下車往裡面走。

祁鈺看著他的背影,一臉絕望。

沈辭回過頭來,無奈地看著祁鈺“自求多福瞭,我也救不瞭你。”說完,沈辭也趕緊下車跟上寒沉的腳步。

祁鈺坐在車裡,一臉的生無可戀。他嘆瞭口氣,認命地下車,往裡面走去。

剛走到門口就規規矩矩跪好。別墅裡的人都默契的避開,誰也不敢多說一句話,也都習慣瞭他傢少爺罰跪。

這麼多年他都跪習慣瞭,每次都是在門口跪一跪然後才能進去。進去瞭之後就是認錯,然後就沒事瞭。

反正他也不怕,就頂多寒沉會再訓幾句。他怕的主要是寒沉身上的氣勢。

不知道為什麼別人都覺得寒傢規矩多傢教嚴,他都來八年瞭壓根沒覺得,就是費點膝蓋,寒沉也不打他,習慣就好。

他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感受著膝蓋傳來的陣陣涼意,心裡不禁有些後悔。早知道就不應該那麼囂張,現在好瞭,要在這裡跪三個小時。

他偷偷瞄瞭一眼客廳裡的鐘表,發現才過瞭五分鐘,心裡更加絕望。

他忍不住擡頭看瞭看二樓的陽臺,那裡是寒沉的書房。他希望寒沉能看到他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然後大發慈悲放他一馬。

可惜,陽臺上空無一人。

祁鈺嘆瞭口氣,低下頭繼續跪著。

他想起小時候剛被送來寒傢的時候,也是這麼跪著。那時候他還小,寒沉頂多罰他跪五分鐘,後來就是長大瞭,最多也就二十分鐘。隻要在跪的時候多說幾句好話,認認錯,用不瞭多久,他就會讓自己起來。

他看瞭看時間,已經過去瞭一個小時。他的膝蓋已經有些麻木瞭,漸漸地也有些要堅持不住瞭。

“寒沉,我知道錯瞭,太疼瞭,跪好久瞭,放過我這一次吧~真的錯瞭,膝蓋都流血瞭……”祁鈺擡起頭可憐兮兮地看著二樓的方向,試圖用眼神向寒沉求饒。

可惜,寒沉並沒有出現。

就在這時,沈辭從裡面走瞭出來,上前扶他:“寒爺讓你起來瞭。”

祁鈺一臉的感動:“沈叔還是你好,寒沉他從來沒有罰我跪這麼久,我膝蓋都跪疼瞭,肯定瘀青瞭。”

沈辭無奈地笑瞭笑,將他扶瞭起來,暗道:真是一點也不長記性!看來還是罰輕瞭。

祁鈺揉瞭揉有些發疼的膝蓋,一邊往裡面走一邊嘟囔:“疼死瞭,我膝蓋不會流血吧。”

沈辭沒有說話,無奈扶著他走瞭進去,將他放到沙發上,然後去拿醫藥箱過來,從裡面拿出一瓶藥酒。

祁鈺的褲腿被挽起,露出膝蓋上的大片淤青,又青又紫的。

沈辭將藥酒倒在掌心,輕輕地揉著,神情專註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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