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的賀玨看著他的臉在一點點化上妝後變化是不是跟現在的他一樣感覺到很奇妙？

對瞭，那天晚上回到傢以後賀玨還給瞭他一小瓶卸妝油，說是唐卿給他的，告訴他睡前一定要幫他把妝卸瞭，還說卸妝油有點糊眼睛，得閉緊眼睛不能弄到眼睛裡去瞭，唐卿給他化瞭眼妝，他自己可能看不見有沒有卸幹凈，讓賀玨幫他卸，結果他跟謝女士提瞭一嘴，謝女士有不糊眼睛的卸妝油給他用最後他自己卸瞭。

差點就要讓賀玨揉搓他的臉瞭。

王瑾琛回想起來突然覺得好後悔，他當時幹嘛要多嘴跟謝女士說。

不過那天化妝的時候，賀玨好像也有碰到過他的臉。

不對，是嘴唇，賀玨是用手指給他塗的口紅。

王瑾琛的腦袋霎時間嗡的一聲，當場燒開瞭鍋。

賀玨居然碰他嘴唇瞭，還不是輕輕的碰一下，是來回摩挲。

當時他是什麼感覺來著？他怎麼想不起來瞭，不過他倒是記得賀玨的嘴唇是什麼感覺，很軟，很溫熱，誒他為什麼會記得賀玨的嘴唇是什麼感覺？對瞭，賀玨親過他，還是兩次，而且兩次都是他讓賀玨親的，尤其第二次，是他非纏著賀玨親，親瞭一回還嫌不夠，吵著鬧著讓賀玨再親一次，最後鬧得賀玨都無奈瞭。

回想當時的畫面王瑾琛一巴掌拍到自己臉上蒙住大半張臉，他都幹瞭什麼，太罪惡瞭，他還一直覺得自己算是個正人君子，不會對女生動手動腳，結果不該做的全對著賀玨做瞭，還不是一樣的猥瑣。

“怎麼瞭，剪好瞭？”聽見一聲拍巴掌的聲音感覺到王瑾琛停瞭手賀玨疑惑道。

“哦，沒有，我，撓癢，哈哈。”

王瑾琛打著哈哈糊弄過去趕忙繼續手頭上的活，剛才尷尬的回憶算是被打斷瞭，但他仍覺得胸腔發麻，就像有根狗尾巴草一直在他心口搔，搔得他渾身不自在，特別想像條蛆一樣躺在地上來回翻滾一下，但又有種難以形容的享受，對賀玨又想看又不敢看，好像看一眼心髒就會爆炸似的。

對瞭，他想起來瞭，賀玨給他化妝的時候他就是這種感覺，那時候他還以為自己是不是終於被賀玨太牛的長相給勾瘋瞭，原來那些他自以為奇怪的反應不是什麼別的原因，是因為他喜歡賀玨。

他的身體都給瞭他這麼多明示瞭，他怎麼一直都察覺不出來呢，王瑾琛著實對自己感到很疑惑，想不明白自己那時候到底是怎麼想的。

那那個時候站在現在和他同樣位置的賀玨，又是怎麼想的？

王瑾琛突然間很好奇，是被臨時趕鴨子上架感到有些緊張，還是第一次嘗試新鮮的事物覺得好奇，又或是也在不著邊際地胡思亂想？反正肯定不像他一樣在肖想對方。

王瑾琛偷偷瞟瞭賀玨一眼，能當回朋友就好，這個想法還真是夠膽大的。

給別人剪頭發的經驗不多，又還是幹發剪的，這一回王瑾琛剪得特別仔細，足足花瞭一個多小時的時間才終於把賀玨的頭發整體剪短修剪到自己滿意的程度。

看著賀玨這相當能凸顯顏值的發型王瑾琛不禁慶幸幸好有人給他練手他才能不負所望剪成這樣，不過如果沒有一點把握他也不會這麼唐突地說要給賀玨剪頭發瞭。

剪完頭發怕還有很多斷發殘留在裡面，王瑾琛伸手捋瞭捋賀玨的頭發想把碎發抖出來，看賀玨這麼乖坐在那裡就任他擺弄腦袋他突然忍不住有點玩心上頭，嘿嘿小聲笑一聲大膽滿足自己昨天的欲望對著賀玨的腦袋一頓搓，搓得他一腦袋亂毛，賀玨也真就一點都不反抗，讓他搓瞭個痛快盡興，末瞭擡眼看向他。

不知道是不是淩亂的炸毛襯托的緣故，他總感覺賀玨的眼神好像很委屈，還帶著點幽怨，跟被雨淋濕的小貓一樣，看得王瑾琛忍不住大笑出聲，又好好幫他把頭發捋順瞭，收拾完興沖沖地拉著賀玨從狹小的淋浴間出來到鏡子前檢驗他的成果。

“怎麼樣？剪得還可以吧。”王瑾琛側身看著賀玨不無自豪滿意地問道。

隔瞭一會賀玨才笑起來回瞭一聲，王瑾琛不禁感到詫異驚喜，這是他未曾想過的反應，本以為賀玨應該又是很平淡地用敘述性的語氣誇一句，沒想到居然會笑起來，難道是他的技術真有這麼好，連賀玨看著都終於忍不住自戀一下瞭？

想著他不禁覺得好笑，賀玨還有這樣一面，咧嘴笑起來轉頭同樣看向鏡子裡，就見鏡子裡賀玨的視線，經過鏡面的反射投射在瞭他的身上，正和他對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