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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穿后我把皇帝逼成学霸[古穿今](7)
作者:马儿跑 阅读记录
杜巷不好男色,不過難得一見遲應有其他情緒,也很激動:“幹嘛,要動手嗎?奉陪。”
沒想到開學第一天就能如此熱鬧,清冷校草對上校園混混,簡直是一出大戲!然而就在兩人針鋒相對之時,一個地中海的中年男人從人群中殺瞭出來,一手一個將兩人分開:“幹什麼幹什麼!這才第一天就要造反瞭?杜巷!又抽煙?是不是想再記一個處分?”
“教導主任好。”杜巷將煙頭吐在地上踩滅,笑嘻嘻道,“下次不會瞭。”
“幾個下次瞭?真是……哎,算瞭說你也沒用,遲應你又是怎麼回事?”
沈妄擡頭看瞭一眼班牌,淡淡道:“沒什麼,惡狗攔路而已,我去班級瞭。”
杜巷眼角一抽,剛走出一步,又被中年男子扇瞭下後腦勺:“幹什麼?你還真想記處分?”
杜巷哼哼道:“他在罵我啊。”
“那你就努力學習,超越他!”
杜巷:“……”
中年老男人的思路真是九曲十八彎。
那邊的沈妄再三確立過班牌後,前腳剛踏入班級,又引來陣陣驚呼:“哇,他在九班!和我一個班!我覺得我又有機會瞭!”
“拉倒吧,咱校草聲名都揚到一中去瞭,人重高的漂亮小姐姐都排隊拿著愛的號碼牌的,你現在才來,估計要排好久。”
班級外嘰嘰喳喳,滿是喧嘩,沈妄摘下口罩帽子,嫌吵的同時又閑著無聊,幹脆又把銅鏡拿出來對著自己照瞭照。
鏡中印出的面容極其清俊,他作為皇帝,見過的美男比比皆是,也稱得上見多識廣。他當然不知道什麼是“校草”,但他不得不承認遲應有一副難見的好皮囊。
正迷離著,突然有人走到他旁邊,輕聲問:“哎?你是遲應嗎?”
這是個年輕女子,留瞭一頭黑直長發,長相算過得去眼,身上也不知道噴瞭什麼東西,一股香味,倒不難聞。沈妄以為她也是學生,輕輕應瞭一聲,沒主動接話茬。
“那在這簽個字吧。”年輕女子將紙放在桌上,遞上一支筆,“我叫張子雯,是你的數學老師,也是你的班主任。”
沈妄:“……”
班主任?就是那個夫子中的頭頭?
沈妄拿起筆,默瞭片刻,寫下瞭遲應的名字,在張子雯緊蹙眉頭的時候略有些尷尬地說:“我最近右手受傷瞭,所以字不好看。”
幾天時間,他勉強學會瞭用水筆寫字,但還沒到能寫好的地步。
沈妄一擡頭,張子雯看清楚瞭這個男生的面貌,頓時明白瞭外面有一堆女生圍觀的原因。
細碎的劉海剛好輕輕觸及眉宇,少年人膚色白皙,眉目清秀,輪廓並不深刻,是那種頗為斯文柔和的長相,長而密的眼睫毛蓋住疏離的眼神,隱藏在鏡片後,乍一看竟令人産生瞭溫潤的錯覺。
沈妄的右手確實是在前幾天不會用淋浴時被燙瞭一下,到現在還有些泛紅,張子雯回過神,瞥瞭一眼他的手,也不好再說什麼,將簽字名單收走,偏頭看瞭眼班級外熱鬧非凡的學生群,以及班級內偷偷往沈妄那瞄的女生,年輕班主任頗有些無奈地嘆氣:“學校是給你們學習的地方,有些女生的心可以收一收啊。”
人已經基本到齊瞭,張老師講瞭好一番長篇大論,苦口婆心得像是恨不得給女生們洗腦把她們打發進尼姑庵,再轉頭把男生踢進少林寺。沈妄用手撐著下巴,竟有種小時候聽夫子講課的感覺。
隻是那邊的燈沒有這麼亮,樓也沒這麼高。
這確實是兩個天壤地別的世界,他適應瞭數日,也學習瞭數日,依然僅僅隻是接觸到瞭滄海一粟。
出神許久,新發的課本被整整齊齊地摞在一起,這一天是上午發書,下午開學典禮,沈妄和其他人一起去往禮堂,參觀瞭一波校園節目彙演。
他自己坐在拐角最不起眼的位置,感嘆於現代科技的發達,同時又有些懷念他自己世界的生活。
雖然具體也沒什麼值得懷念的。
典禮結束回到班裡,張子雯再說些尾聲話做總結,已經有其他班級的人陸陸續續背著書包放學。窗外的落日餘暉煜煜發光,這是僅在校園中才能看到的景色。
沈妄將書塞到包裡,路上買瞭份盒飯回去,按照今早的路線走,到傢吃完飯,整理好亂七八糟的書,天已經黑瞭。
他洗完澡出來,見時間還不晚,就準備繼續琢磨那個叫“手機”的東西。
反正數學他是一刻也不想看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