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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史炮灰自救手册(7)
作者:黑裙鸦 阅读记录
傢仆則把湯藥盛在碗裡,說:“少爺,時辰不早瞭,您該服藥歇息瞭。”
葉澄嘴角一抽,望著傢仆朝碗裡佈藥的動作,腦海裡莫名浮現出瞭“大郎,該喝藥瞭”這句話。
他心中一陣惡寒,使勁甩甩頭才把那副畫面甩出腦海。
“你叫什麼來著?我病現下好的差不多瞭,腦子卻有些迷糊瞭。”
葉澄故作不經意地發問。
傢仆聞言一愣,隨後笑著朝他拱手道:“奴才是王全啊,前些日子您得瞭風寒,老爺怕您身邊沒個得力的,便派瞭奴才過來伺候您吶。”
葉澄半躺在美人榻上,微微頷首,語氣依舊傲慢刻薄。
“原來是這樣,本公子這會兒倒是想起來瞭,隻怪你長得太過平平無奇,本公子想記下你都難。”
王全絲毫不惱,仿佛葉澄講話不如此惹人厭煩才不正常,依舊笑臉回話:“少爺說的是,說的是。”
葉澄微抿下唇,用眼尾掃瞭掃那碗湯藥,語調散漫:“既然如今我已痊愈,往後也不必再送這引人發苦的東西瞭。”
誰知道這藥有沒有被人下毒,他心裡吐槽。
“少爺,您這不是為難奴才嗎。”
王全面露難色。
“這每日給您送湯藥是老爺吩咐下的事,如今這藥還有三天的量。”
“您也知道老爺一向寵您,若是您不把這藥喝完,再風寒複發,那、那奴才可沒法跟老爺交差啊!”
葉澄微微揚眉。
原來喝藥是葉老爺子吩咐的...那既然是親爹,總該不會害親兒子吧,況且那篇文章也提瞭,葉老爺對這個嫡出兒子是相當寵愛的。
他稍稍放松瞭些,但既然他現在感覺身體並無異樣,也沒必要再喝這玩意兒瞭。
他最討厭喝這種苦死人的中藥。
“這有何難,待明日本公子見瞭他,親口與他說便是瞭。”
葉澄嗤笑一聲,偏頭望著王全懶洋洋道。
至此,王全也不再多言,應瞭一聲後便退瞭出去。
待確認王全真的離去之後,葉澄才收起方才的散漫,焦急地從榻上跳下來出瞭房門直奔柴房。
當然他也沒忘先打發瞭院中的丫鬟和小廝們回去歇息。
他顧不上敲門,一把就把柴房的門推開瞭。
葉澄來的猝不及防,謝承南險些沒來得及裝傻。
好在葉澄也沒註意他的臉,隻是面色焦急地望著他的腿。
謝承南一時怔在原地,難得不知該作何反應。
“你的腿沒事吧?”
葉澄蹲下,輕咬著下唇,無措地用指尖碰瞭碰謝承南方才被踹的那條腿,語氣裡是濃濃的愧疚。
“對不起,你別怪我剛才罵你,我那是迫不得已才那樣做的...”
怕謝承南不信似的,葉澄又湊近瞭些,睜著一雙清澈的水杏眼,一字一句道:“總之,我說以後不再欺負你瞭是真的,你要信我。”
“隻是在外人面前的時候,我們需要僞裝一下,就像剛才那樣,你能明白嗎?”
他的語氣軟綿的不像話,白玉般的小臉泫然欲泣。
明明知道這個傻子也許聽不懂他話中的隱意,但還是像哄孩童般不停的解釋著。
謝承南沒出聲,隻借著葉澄身後雪白的月色將人一寸一寸收進眼底。
葉澄隻顧著愧疚,絲毫沒發覺自己已然快鉆進謝承南的懷中。
而後,謝承南便清楚地看到對方那濃密的鴉睫下,烏曜石般的眸子,流下瞭兩滴清淚。
謝承南的眉心不自覺微簇,又無旁人在此,這廝裝什麼可憐?
他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就見到葉澄先一步不可置信般地擡手摸瞭一把臉。
“我這淚失禁的體質已經嚴重到這種地步瞭?!”葉澄瞪圓瞭雙眸,忍不住驚嘆。
謝承南:“......”
謝承南一時沒懂這句話是何意,但因自己是裝出來的癡傻,便把疑問的話咽瞭回去,再度裝出一副呆愣的模樣,望著葉澄。
“走,跟我回屋,你今晚不能在這兒睡。”葉澄很快調整好心態,吸吸鼻子,抓住謝承南的手往外走。
他的手指幹凈漂亮,瓷白的皮膚下隱約透出淡淡的青色紋路,因著方才被夜風吹過,觸感微微冰涼。
謝承南這次沒拒絕,隻是望著那隻抓住自己的手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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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澄緊緊攥著謝承南的手,從柴房回到瞭屋裡。
他關門之前還特意朝外張望瞭幾眼,確認無人看到才把門拴插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