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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错拿报恩剧本(45)
作者:迦檀 阅读记录
聶時聞逼近一步,垂首在白晏筠耳畔低笑道,“所以我該叫你,夜月泛琴,還是,白硯雲白、軍、長。”
白晏筠低低癡笑出聲,氣質陡變,縱然穿著最溫柔純情的白襯衫,也難以骨子裡透出的魅惑風塵氣。他胳膊蛇一樣攀上聶時聞脖子,微微踮腳在聶時聞耳畔吹風道:“聶大師,什麼時候發現的?”
“見到你第一眼。”聶時聞回,“套路我這麼久,玩得很開心?”
“嗯,是蠻開心的。”白晏筠松開聶時聞,與聶時聞拉開些距離,沒骨頭一樣半倚靠在料理臺上。
“看出來瞭。”聶時聞也後退一步,抱臂靠在廚房門口,“你之前願意幫我,是為瞭先把我推到風口浪尖上,等今天一下把我拉下馬吧?”
“嗯哼,雲端墜落成為衆口之矢的感覺怎樣,不錯吧?”白晏筠坦然承認。
“沒什麼感覺,被罵兩句又掉不瞭幾塊肉。”聶時聞聳肩,“倒是你,難為你一個大總裁建個小號對我百問百應,還裝女的。你們總裁都這麼閑?”
“不能讓公司自運轉的總裁不是好總裁,我隻要把控好大局。”白晏筠解釋,“但你說我裝女生耍你,這一點我不認。我一開始就沒想隱藏身份,是你傻沒認出我,還把我當成瞭女的。我不過是順水推舟。”
聶時聞蹙眉:“我根本不知道你還活著,怎麼會想到你頭上。而且,你說你沒想瞞我,怎麼說?”
白晏筠引導:“我ID名字叫什麼?”
聶時聞:“夜月泛琴,有什麼暗喻?”他現在對這個ID熟之入骨。
“夜月泛琴弦似磬,秋潭洗硯墨成雲。”白晏筠輕柔繾綣念著這句詩,嘴角噙著溫柔的笑,眼神飄忽,似乎回到他得名的那個夜晚。
——“月琴彈得不錯,你叫什麼?”
——“白狗兒。”
——“以後成瞭角,這名登場是要被人笑的。不行得換,讓我想想……”那人瞧瞭眼窗外溫柔的月色,以拳擊掌道,“夜月泛琴弦似磬,秋潭洗硯墨成雲,叫白月琴怎樣?不,不好,風塵氣太重,春香樓有個姑娘就叫這名。我再想想,叫……硯雲?白硯雲,有書卷氣,這名字好!”
——“嗯,聽班主的。”
老班主起初對白硯雲屬實不錯,曾經一度讓白硯雲把他當做父親依賴,可等長大瞭,白硯雲才認識到一切都是騙人的。
騙子,都該死!
聶時聞見白晏筠嘴角笑容從繾綣溫柔陡然變得陰冷滲人,警鈴大作:“你這麼盯著我做什麼?”
“瞧聶大師表面經綸滿腹,沒想內裡是個文盲。”白晏筠很快掩飾好情緒,對聶時聞諷笑,“我名字都藏裡面,你沒發現怪不得我。”
“是是是,我文盲,自然比不得你T大本碩博連讀。”聶時聞敷衍奉承,“我隻是不懂,你這世活得如此順遂,也算是改命成功瞭。舒舒服服當你大總裁不好嗎,故意給我使什麼絆子?我沒真正得罪過你吧?”
“我本來還有三天活頭,但你一劫讓我一個時辰也沒挺下去。”白晏筠反問,“你害得我早死,還不是得罪?”
聶時聞:強詞奪理,絕對的!
“我助你轉世投胎是讓你福壽綿延,哪能說害你早死?”聶時聞狡辯,“你這人好不講理。”
“是玉,不是你。”白晏筠伸手,“玉帶瞭沒,給我。”
聶時聞:“沒,在傢裡,想要隨我回傢拿。”正好可以讓白晏筠和鈺晗接觸,測試一下。
“那算瞭。”白晏筠懶洋洋的,隨口問,“你現在還是繼續當騙子?”
聶時聞“嘖”聲道:“什麼叫騙子,多難聽。我之前雖然裝瞎算命,也不是騙子,是根據人特質去合理推測和給出建議。至於現在,更不是騙人瞭,我真可以遠程讀懂動物內心。”
白晏筠儼然不信,譏笑:“既然你這麼厲害,讀一下我的心啊,都無需遠程。”
“人是高靈智動物,自然難度要大些。”聶時聞直起身來到白晏筠身邊,“要額頭貼著額頭才行,敢讓我讀嗎?”
白晏筠又被籠罩在聶時聞高大的身形下,剛剛張牙舞爪的樣子一下沒瞭,甚至笑容都掛不住瞭。恰逢咖啡機工作完成,發出長長的“嘀”聲。
白晏筠趁機猛推開聶時聞:“滾開,別趁機占我便宜!”
聶時聞見白晏筠吃癟笑出聲:他就知道,貼一下能要那人半條命。
白晏筠盛好一杯率先遞給聶時聞,然後才去盛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