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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错拿报恩剧本(85)

作者:迦檀 阅读记录


之前他們還有老娘供養,可年初,老娘也去瞭。國內無牽無掛,還天天提心吊膽,不如就借機和這人示意“我們想滾得遠遠的,您不用擔心我們後續被抓反供出您”。

白晏筠輕笑,他一下就聽出潛含義,回:“好,想去哪?”

“我們沒文化,洋鬼子話也不會,就想著去東南亞那。”黑衣人籌劃著,“那邊說華文的多,至少話能聽懂,生活成本也低。”

“你們兄弟去滇省候著,一周後,會有人帶著新身份去找你們。”

“謝謝,謝謝老板!”

白晏筠輕聲回瞭傢,他擡胳膊嗅瞭嗅,似乎還能嗅到若有若無的血味。明明回來前沖過一遍,衣服也換掉的。

他瞄瞭眼臥室,聶時聞人還沒醒。也是,白晏筠昨晚給的那杯熱牛奶是加料的,就是確保聶時聞暈沉睡過去,不察覺他的外出。

心理潔癖發作的白晏筠又潛進浴室,掩嚴實門,把自己從頭發絲到腳指頭仔仔細細搓瞭遍。他用毛巾擦幹頭發,又擡臂嗅瞭嗅,是沐浴液淡淡的蒼蘭香。

在外野混的味道被除盡,白晏筠才躡手躡腳抽掉他塞到聶時聞懷裡的枕頭,把自己換進去,舒舒服服調整瞭姿勢闔眼睡去。

此時彼方,廢工廠。

恰逢黎明破曉,金光穿透雲層斜射在廢棄工廠上。市刑警隊姍姍來遲,甫一下車,空氣中淡淡的潮濕和鐵鏽的味迫不及待鉆進老刑警的肺腔裡。

“陳隊,您終於來瞭。”終於把人盼來的老片警,見人兩眼淚汪汪。

“其他人呢?”陳隊問。

老片警一指遠處墻跟:“都受不瞭,在吐呢。”

最先趕來的是一老一小倆片警,一瞧,魂差點沒被嚇飛。

一個血淋淋的人狀物被高高吊起,血滴滴答答地濺在水泥地上,不知死活。

那人被扒光瞭衣服,後背朝門,背上被烙瞭個大大的“罪”字。

不遠處的鐵皮桌上,一個手機插著充電寶瑩瑩亮著屏,男人淒厲的慘叫回蕩在空曠的工廠內,在白熾熾的冷光燈光下尤其滲人。

他那小徒弟像見瞭貓的老鼠,大喊一聲“鬼啊”,嗖一下就竄出去瞭。被他耳提面命強揪回來,和他探一下被綁人的死活。他那沒出息的小徒弟近處瞧見那人慘狀,大腦宕機三秒,又嗖沖出去“哇”一聲把夜宵吐瞭個幹凈。

這種棘手大案,他們可接不瞭。探到那人還活著,他立馬叫瞭120,並拍照留證上報瞭縣領導。縣領導見傳來的照片,頭皮一緊,又趕忙往市裡推。

於是,就有瞭現在這一幕。

老片警事無巨細地說著他們剛來時的場景,幾人跟在他身後拍照勘察取證。

“那人我徒弟認出來瞭,叫趙垣喆,是前段虐貓鬧得紛紛揚揚的那個寵物醫生。”老片警指瞭指那空繩,“我們來時,他被吊在那,背後寫瞭個罪字。”

他又指瞭指那鐵皮桌,“那桌上放著一個開機的手機,視頻界面是他的一段處刑畫面和自白。”

老片警接到消息趕來沒看到自首人,隻看到受害者。可等他把趙垣喆送去急救,仔細看瞭遍那視頻,才知趙垣喆就是那個罪大惡極的自首者。

“視頻中,他供述,他這幾年用殘忍手段殺瞭七個女童,但掩藏得很好一直未發現。他將自己虐殺貓和女童的視頻放在一個暗網上盈利,暗網登錄中,我來時一直播放著視頻。”

“陳隊,手機在這。”偵查隊將封在透明袋的手機遞給陳隊,“最後一個投稿視頻是趙垣喆本人,投稿名是……一串俄文?”

老片警忙插話:“你們來前我查瞭,是罪與罰。”

俄國文學傢陀斯妥耶夫斯基的著作,男主制造瞭一場震驚全俄的兇殺案,經歷瞭一番內心痛苦的懺悔後,他選擇瞭投案自首。

好不荒謬,趙垣喆造下七樁大案,在“索尼婭”的“規勸”下,痛哭流涕懺悔罪過,並選擇瞭自首。

“以惡懲惡,他在把自己當處刑人嗎?”陳隊對幕後黑手的作為很是厭棄。

陳隊掃瞭眼鐵皮桌上丟棄的處刑器具:一把鉗子,一把小鐵錘,兩把大小不一的刀,幾個已用盡的不知名的針管,還有散落的手銬和麻繩。這些都是日常極易獲取的東西。

“趙垣喆傷情重不重,醫院那有消息嗎?”陳隊問。

老片警咽瞭口唾沫,回想起來背後還覺得發寒:“我瞧瞭眼,挺重,但都不是致命傷。您看看視頻?”

那個處刑人明顯奔著“折磨”去的,為瞭讓趙垣喆活著還註射瞭幾管針劑讓他吊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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