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作精带球跑失败了(45)
不多时,管家也扶着老爷子出来了。秦淮序坐在太师椅上,两个儿子一左一右在身后站着,小辈们轮流前来祝寿。
儿孙满堂,秦澈不起眼地缀在最后。老爷子环视一圈,不知怎的呜呜哭了起来。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二叔秦正荣急忙俯身:“爸,您怎么了?”
秦靖文在旁边道:“今天人到的齐,爷爷可能是想小叔了。”
老爷子嘴里果然喃喃着叫:“正业……”
秦靖川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众人身后,人群分开,他走到老爷子跟前蹲下,扶着爷爷的膝盖道:“爷爷,小叔他会回来的。”
弘泰一直都有些不可说的营生,秦正业当家那几年,为了高额利润将违禁品运回国内交易,等于是将全族的命脉都压上了。秦家人都知道当年那场政变,若没有秦靖川大刀阔斧的改革,一个家族的消失也不过是一夕之间。
秦靖川是见过秦正业最后一面的人,所以外界说他心狠手辣,手刃自己亲叔叔也不是捕风捉影。
自从他看到卧室里那首《书愤》,就知道老爷子没有完全放下。就算他干了再大逆不道的事儿,也得把礼数做周全,让全家人挑不出刺儿来。
他握着秦淮序的手:“爷爷,你要养好身体,才能等小叔回来,是不是?”
大家七嘴八舌地开始安慰,总算安抚好老爷子的情绪,秦乔生吩咐厨房准备上菜了。
秦家人陆续入座,秦靖川特地空出身边的位子,又给管家授意。秦乔生在心里暗自吃惊,当家的不是没吩咐过他暗中关照那位侄少爷,但这样会不会太明显了一点。老爷子刚受过刺激,可经不起其他的折腾。
晚宴一共摆了三桌,管家在小辈那桌找到秦澈,低声耳语,示意当家的请他过去。
秦澈正夹着一颗乌梅番茄,闻言稍顿,把番茄嚼了咽下去,人还是没动。
王芹看着儿子在自己面前暗度陈仓,关键那位还不领情,几乎气得想冷笑出来:这就是你放在身边养了十多年的那个小白眼狼,人家根本不承你的恩。
嗅觉敏锐的开始往这边看,窃窃私语声响起,秦澈只得对管家道:“乔生叔,您去忙吧,不用管我。”
秦乔生只能离开。
一整顿饭的功夫,秦靖川身边都是空的。宋婉心也没那个厚脸皮再凑上去,因为秦靖川的脸色看起来着实吓人,大家夹菜嚼饭的声音都收敛了,生怕触到当家人的霉头。
只有秦澈不紧不慢,吃了主菜又喝汤,他以为秦靖川会当场发飙的,那他就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了。
闹腾了一天,大家吃完饭都准备收拾东西回屋睡觉。老宅里房屋多,住二十几口人不成问题,秦澈向来是跟几个表兄弟一起挤大通铺,刚换了睡衣躺下,秦乔生又来了。
管家站在门口,言辞和蔼地说他在厅里有东西忘了拿。秦澈半信半疑跟着出去,结果却是被带到了秦靖川的小院。
他看事不好准备离开,后脚就被人扯着领子抓住了。秦靖川看到他身上的睡衣,像是真打算跟人挤一张床,憋了一整晚的火气终于爆发,直接将人扛了起来。
秦澈被他肩膀顶得想吐,还没来得及叫疼已经被扔在了床上。秦靖川又被人敬了不少酒,压下来的时候酒气冲天,他擒着秦澈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当秦太太就这么委屈你?”
秦澈摔得七荤八素,用手肘支撑上身:“我是个男人。”
“男人怎么了!”暴怒中的秦靖川口不择言,“男人你被我干的次数还少了!我就这么不能让你接受?!”
“啪”的一声,秦澈甩了一个巴掌过去,他实在没有力气,秦靖川几乎要把他的下颌捏碎了。他的声音有些颤抖:“秦靖川,在你眼里我就是应该被你干的,对吗?”
这巴掌听着响,但实在构不成什么威胁,秦靖川用舌头顶了顶被扇的地方,把人掐住翻过去的时候真有些像地狱里索命的厉鬼。
没良心的东西,小白眼狼,他在心里骂,要是只记得这个,那他不如把人干死,省得他说出这些话来掏人心窝。
秦澈像一艘无力漂泊的船,他在上下起伏中看着卧室的顶灯,有一瞬间觉得自己真要死了。好在秦靖川没有完全失去理智,后半夜秦澈陷入昏睡,他找管家要了温水,换了新的被褥,安顿人睡下后便起身去了书房。
第二天秦澈带着酸痛醒来,旁边的枕头光滑平整,没有人睡过。他赤脚下床,推开旁边书房的门,里面烟熏火燎,像着了火。
秦乔生正在捡窗台上的烟头,闻声回过头来:“侄少爷醒了,楼下桌上有早饭。”
秦澈一身青紫,在他面前早不必隐瞒,他嘶哑着嗓子问:“秦靖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