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告而别的那些冬天CP(138)
梁也问:“病好全了没?”
杨今睁着那双潋滟水光的眼,回答他:“好全了,好特别特别全了。”
可梁也还是不动。
怎么回事呢,好空虚,好空虚啊。梁也只是在他上方支撑着,并没有抱着他,也不吻他了,他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被梁也碰着的了。
不安和渴望交替控制着杨今的大脑,他伸手抓住梁也的手腕,像很久之前带着他弹钢琴那样,带着他逡巡在自己身上。
梁也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他该庆幸自己力气很大,也该庆幸杨今实在太瘦,所以他轻而易举地拉起他的脚踝,……。
杨今含着下巴回头看他,很像受惊的兔子。
其实他哪里是受惊了,他故意招惹的,他知道摆出什么样的表情最能惹他上钩。
坏兔子。
……
结束时已是正午。
梁也让杨今睡一会儿,杨今不舍得睡,餍足地躺在梁也怀里,仰着头仔仔细细地看他。
他伸手触摸梁也的胡子,刚才他的胡茬蹭在他后背上,痒得他全身都颤抖。
梁也任凭他摸,说:“长了是吗?两天没刮了,火车上没地儿刮。”
杨今看着他很久,忽然说:“我帮你刮吧。”
梁也没说话,垂眸看他片刻,开口时声音又变沉了:“好啊。”
两人从床上起来,走进卫生间。杨今拿出剃须皂,帮梁也打上泡沫。
梁也笑道:“这么高级啊,我都直接刮的。”
杨今说:“直接刮会伤到皮肤的。”
“哦。”梁也痞笑着问,“现在开始心疼我的皮肤了,刚才抓我的时候那么用力,红 痕都抓出来了,那会儿怎么不心疼?”
“怪你。”杨今睨他一眼,“你先用力的。”
梁也不说话了。
杨今的手柔和地将泡沫涂抹在他的下巴上,一圈圈地打圈,然后拿起剃须刀,小心翼翼地帮他一点点刮掉胡子。
他比杨今高大半个头,如此从上往下看杨今,总是把杨今衬得更加气质清冷。梁也不禁想起之前去杨今办公室看到他穿白衬衫工作的样子。
他喉结上下滚了滚。
杨今微微蹙眉,说:“你别动呀。”
“刮完没?”梁也有些不耐烦了。
“没有。”
“快点。”
杨今抬眼看他,刚对上他暗下来的眼神,动作就停了。正午的阳光灼烧在窗户上,折射进来,窄小的卫生间忽然急遽升温,再不做点儿什么就要炙热难耐。
对视的第十秒,梁也把杨今压在卫生间的镜子上亲吻。
杨今被迫吃到了一些他胡茬上的泡沫,他呜咽着抗议,可是抗议无效,他一发出声音梁也就加倍用力地吻他,让他吃下去更多。
窄小的卫生间里重复上演了刚才房间里发生的事情,镜子记录了所有春天应该发生的事情。果实在雨水的滋养下膨胀,变得红彤彤的,然后便汁水充盈地成熟了。
……
这回杨今是真的累了。下午四点他才从床上醒过来,一醒来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杨今走出房间,看到厨房灶台上已经摆了两菜一汤,还有他早上煮到一半的两个鸡蛋的尸体,充分彰显了他的厨艺水平。
瞧见他来了,梁也就说:“怎么还是连蛋都煮不好?这五年你都吃的什么?”
“不是……那是因为你敲门了,我才关火的,本来就没煮完呢。”
“顶嘴。”梁也伸手敲了敲他脑门儿,“睡够没?没睡够再去睡会儿。难受吗?疼吗?第一次应该会——”
“睡够了,不难受,不疼。”杨今打断他,走上前靠在他身上,“喜欢。”
梁也惩罚似的打了一下他的屁股,“祖宗,别勾我了行不行?赶紧洗手吃饭。”
杨今确实累了,他没梁也体力好,一天没吃东西了,再来确实遭不住了。
两人把饭菜端上桌,时隔五年,他们终于又像在友谊小区时那样,坐在一起吃饭。
吃着吃着,忽然想到丁舜说的帮忙介绍有零售经验的人的事情,便告诉了梁也。
听完,梁也有些犹豫,杨今问他在犹豫什么,梁也便说:“我住你家,又要你给我介绍工作,咱俩不像搞对象,倒像我是傍大款的了。”
“才不是呢。”杨今说。“其实我也有我的考虑,算是请你帮忙。”
“虽然丁舜这几年帮了我很多,但他毕竟是外人,和我非亲非故,往后遇到什么利益冲突的事情,我在公司只有股权,没有经营权,可能会比较被动。”
“虽说公司是卖给他了,但毕竟是我忍了五年,才好不容易从我爸手里抢过来的东西,我不希望失去对这些财产的控制。”
“该是我的,我希望它永远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