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我还是他(85)
顾西洲学不来也不屑,顾屹为倒是玩得很转。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只想让你放了他。”顾南说。
“从你知道他活着的消息开始,你对我有过好脸色吗?”顾西洲直白明了地说,“不可能放他出来,这件事情到此为止。”
顾南有一种想摔碗筷的冲动,硬生生忍住了:“难道你要把他关一辈子?”
“到底要怎么做你才会满意?!”
“怎么会关一辈子?”顾西洲眼睛里弥漫着凉凉的讥笑,“换了心脏他也活不了一辈子。”
嘭地一声巨响——顾南摔翻了自己的碗筷,碎裂的瓷片溅得到处都是。
“那我去别的城市生活行不行?”带着最后期待和希冀,“你说我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顾西洲一口拒绝:“不行。”
顾南一字一句:“你是个疯子。”怒气冲冲起身回房间,嘭地摔关上门,应声响起一道清脆的反锁动静。
这是他一次这么愤怒,以一种绝决的方式反驳顾西洲。
顾西洲并没有去追,在这个档口自再谈论这件事只会火上浇油。
当晚他们分开睡觉。
到了早上,顾南并没有从房间出去,在沙发上睡了一夜的顾西洲径直用钥匙开了房门。
顾南枯坐了整夜。
没有换的衣服和眼睑下淡淡乌青就是证明。
清晨的微风让白纱窗帘微动,浅淡的日光缕缕射.进床边。
顾西洲带着愠怒:“又要干什么?”
顾南抬头说:“把他放了,别逼我恨你。”
顾西洲蹲下来,轮到他自下而上望着顾南的眼睛,轮到他字字诛心,“除非我死了。”
“那你出去。”顾南僵硬地移开眼睛,“我不想看到你。”
顾西洲站起来,捏了下他肩膀:“现在休息。”
顾南无所谓:“睡不着。”
顾西洲问:“想不想去徒步?”
“不想。”
“那你想做什么?”
“把他放了。”
暴雷就是在这一瞬间,那根岌岌可危的线彻底断了。
察觉到空气中有一触即发的危险,顾南抬眼的刹那顾西洲用虎口钳住了他的下巴,巨力来袭直挺挺被顾西洲按倒在床上。
两人无声较着劲。
顾南发丝凌乱地仰躺在床铺间,顾西洲压坐着他的腿,顾南只有上半身和手臂可以动,胡乱抵抗时还记得避开顾西洲左肩的伤口。
不过伤口到底没有长好,很快,鲜血将顾西洲身着的白T恤染红。
瞳孔一颤,顾南蓦地呜咽起来,也不再反抗了。
朦胧视线里,顾西洲弓着背脊俯下身来,着急地吻他的嘴唇。
企图用最卑劣的方式唤醒顾南对他、仅对他才有的状态。
吻到彼此无法呼吸,就像末日来临之前的最后时刻,贪婪地汲取一切。
裤子被扒.掉,顾西洲更低地俯身。
在下.面亲了很久,顾南却毫无动静。
少顷,顾西洲嘴唇殷红地抬起头,作势要说话时,顾南提前打断他,“伤口在流血!”
“不用管。”顾西洲根本不在乎,抹了把顺着手臂蜿蜒而下的鲜血,染血指腹揉.动着顾南脸颊,在温柔的触摸中说,“现在做。”
“伤口需要处理!”
“不用管。”
“把他放了。”顾南呜呜地哭出来,“我什么都听你的。”
顾西洲冷冷盯着他:“现在做。”
“不!!”顾南痛苦地蜷缩起来,“我不想。”
他以为努力过就可以,可事实却不尽人意。
直到左肩鲜血已经染红了胸膛,顾西洲才出去处理伤口。
顾南痛苦大哭,身体和精神疲都倦到了极点,哭着哭着昏睡过去。
一觉醒来到了晚上,他错过了刺眼的正午,错过了最美的黄昏。
身上衣服已经换成了睡袍,被子也盖在身上。
是谁做得不言而喻。
顾南不明白,为什么顾西洲面对顾屹为就像变了个人,可对于照顾自己来说,又时时刻刻无微不至。
这样极端的反差从而让他更痛苦。
两人就这样相安无事的过了三天,这三天他们哪里都没有去。
顾南要么窝在房间发呆,要么躺在床上昏睡。
顾西洲每晚都会进来一起睡,抱着他亲,亲他耳朵、眼睛、嘴唇。
但顾南一点反应都没有,后面顾西洲就会作罢。
这天晚饭时分房门从外打开,顾西洲端着一小碗粥进来,整个房间很快弥漫着鲜美的海鲜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