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七+番外(169)
“之之,怎么了是我啊,我……”白榆被南简的反应吓到怎么这是?这两分钟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之之这么害怕自已。
“你别过来!你就坐在那里!别动……求你了别过来。”听见白榆站起来的声音南简急忙出声,浓重的哭腔重重的砸在白榆心脏上麻麻的抬起来的脸上早就布满泪痕。
“好好!我不动了!你别害怕! ”白榆不敢上前生怕在刺激到缩在地上的南简没敢动,歪着脑袋想看看南简的耳朵却不曾想看见的是一道很明显的血迹。
这是?!耳膜流血了?!白榆依旧很担心但是听话的没在向前一步,那血迹实在触目惊心他试图安抚南简:“之之,我很担心你的耳朵,我就看看好吗?”
也不知道是他的安慰有了效果还是怎么南简居然真的抬起脑袋,整张脸都哭的泛起红色本来已经控制住的眼泪水在抬眼看到他的第一眼又绷不住眼泪也像决提了一样往下流,声音委屈又无助:“我都已经……准备戒断了,你怎么又出现在我面前。”
南简一直知道在副本里面各种奇葩的事件都能有,明明刚才出来的时候楚祺安就好好躺在里面为什么外面还会有一个直觉告诉他这个楚祺安也是真实存在的,因为副本的割裂重组他这是这么多次第一次和最早的楚祺安相见。
刺疼的耳朵不断提醒着面前穿着黑西装的人是真实的,他的眼睛在告诉南简真的很担心他白榆试探着往前走两步看见南简不断抖动的肩膀还有眼眶红红的马上又要哭,白榆只能退回原地。
“我不动,耳朵流血了我帮你处理一下好吗?”白榆顺从的从口袋里掏出棉签委屈又心疼的盯着南简看,他不知道自已做错了什么能让之之这么难受伤心。
在白榆的视角里南简就这么蹲在地上紧紧的抓着自已的手要是再用力一怕是就要破皮,就和不知道疼一样紧紧抓着他也不敢贸然上前生怕南简把自已抓破只能弯下腰轻声安抚着。
“我帮你处理一下耳朵吧,你看我把棉签都拆开了。”说着就和在哄小朋友一样在他眼前晃一晃。
南简没动只是呆呆的望着白榆拿着棉签的手忽然想起了这个时候的白榆应该是刚解决一个小麻烦回来,赶忙抬眼仔细的观察着面前的人想看看他受伤没为了方便他看自已白榆索性蹲下来和南简平视,南简整个人恹恹的看向白榆很好奇发生了什么让一向快乐的人变成了现在这样。
南简忽然就很想抱抱他抓住白榆手的一瞬间愣在原地不敢相信的抬眼,“热的!”刚控制的情绪在抓住面前的人时彻底控制不住,维持了这么久的冷静再确认面前的真的是真实的被粉碎的彻底这么久的委屈终于得到了能宣泄的地方。
白榆被冲进怀里的人撞得往后退了两步又稳稳的控制住身形好让怀里的人不累,瓮声瓮气的哭腔使白榆慌乱急忙抱着怀里的人安抚怀里的人委屈极了就像是被走丢的小猫咪好不容易找到自已家一样。
两人就这么紧紧抱着南简哭的没有力气手也紧紧抓着白榆的衣服。“对不起!”南简声音都是哑的哭的有些狠嗓子这会儿感觉嗓子很干。
白榆不解扶正怀里的人脸让他直视自已:“为什么突然道歉?之之你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会原谅你的。”温柔的话语让南简抓狂他一直都是这样冷静……什么情况下都能保持理智。
第120章 真实和虚幻的交锋
“我怪你……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我最恨的就是你!”他是要生气的啊怎么偏偏手就不听使唤的摸上这张在熟悉不过的脸。
白榆瞳孔微缩赶忙将怀里的人抱紧:“别哭了,好不好。”怀里人浓重的悲伤感真的吓到他,发生了什么怎么会这么伤心除了不断的安抚他他真的不知道自已还能做什么安慰受伤的人。
南之好像有些不一样他印象里的南之是很坚强的不论面对什么事情都能放平心态,现在的他给自已一种马上要碎了的感觉心慌爬满全身有一种下一秒他就要消失的感觉,“之之,我们先处理耳朵好不好。”
白榆想把人从地上来谁知道南简不配合硬把人拉下来,就在他贴近人的时候南简贴近他说了什么白榆从来没有感觉到这三个字这么悲切过,再次看向南简时眼神里是各种交杂在一起的情绪不知道现在心里的情绪该用什么来形容。
南简察觉到白榆想站起来默默松开环抱的双手,本来是想自已站起来的发现自已腿有些麻有些尴尬还没等他开口眼前就多了一只手还带着和自已同款的戒指,南简抬眼看着那只手刚想将自已的手搭上去就搭了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