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水煮青蛙CP(35)
两人一猫气氛有点微妙,温知咳一声,伸手撸了把二花:“竟把它忘了……”
二花生气,喵一声,连温知也不让碰。
温知尴尬的收回手,魏清琅不惯它,捏着它的后颈把猫提起来,猫眼人眼四只眼睛对视:“魏二花,你再挠一个给我看看,你信不信我让你变成一锅五花……卧槽!”
他敢说,二花就敢做,爪子一蹬,又挠了他一把,魏清琅手上一疼,下意识松手,二花落地又蹦起来,迅速跳到温知腿上,对着魏清琅龇牙咧嘴。
“行呀,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魏清琅冷笑,“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
二花算准了回家后铲屎的也不敢对他怎么样,神气的扭过身,在温知腿上趴着不动了。
这时,一个篮球突然从不远处飞来,魏清琅抬头看过去,站直身,抬起手臂,准确的拦下飞跃的篮球,拿在手里拍两下,手一扬,又扔给了那群正在打篮球的学生。
对面一个男生接到球,隔空喊了句谢了,他们认识魏清琅,问他要不要一起打,魏清琅有想加入的打算,说了句等下,扭过头笑着对温知说:“学长,有兴趣打篮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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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京大隔着半条街的一间老式茶馆,二楼茶室采光极好,香炉檀香袅袅,琵琶声丝丝入耳,室内装点精致含蓄,黄花梨木制成的桌椅,茶桌上,茶罗、茶炉、茶灶、茶壶、茶杯、茶勺等茶具一应俱全,墙面挂着吴道子的水墨画,装饰柜摆了一些古董器具,明眼人认得出,这些东西看似不起眼,随手扔出去一个也价值千万。
“输了输了。”老者捏着莹润的棋子,白发多于青丝但精神抖擞,他大笑认输,把棋子扔进了棋盒里。
霍凛也收了手里的棋子,说,“是海叔让着我。”
王海生笑着摇头:“最近怎么样?南北商会结束有几天了,我听说海市秦家因为商会又开始闹事情?”
王海生仕途鸿运,一直坐到京市副市长,在任期间的一些官商交流,与霍凛打过几次交道,两人私交关系一直不错,对方比他小三十岁,他丝毫不敢拿他当晚辈看待。
退休两年,王海生的各路消息依旧通达。
“算是秦家家事,对南北合作影响不大。”霍凛淡淡道,“不少秦家人本就对秦之煜不满,他的风格太激进。”
王海生端着一杯茶:“秦家小子脚跟还没站稳,就要飞,有些操之过急。”
“也不能他怪心急。”霍凛也倒了一杯茶,碧绿的茶水晃荡在小茶杯里,他点了点杯面,没喝,“南北商会期间,有人趁他不在,绑了他的爱人,险些丧命。”
“他的爱人……”王海生闻声顿住,想到听见的一些风言风语,看了下霍凛,欲言又止。
“您的消息没错,”霍凛没有任何扭捏,笑着说:“他的爱人和我家小朋友一样,是位男性。”
王海生也笑了:“三番五次听你提起那位小友,也没见过真人。当初,你让我写封感谢信给一个京大学生,没想到一晃六年都过去了。”
提到温知,霍凛面色多了一份柔和,“改天我带他亲自登门道谢。”
“把人带出来?你也舍得?”王海生一针见血的挑明他,“藏了这么些年,生怕他被一口空气染黑了。”
霍凛位居高位,各路各方不少眼睛盯着他,这么多年,官场商场的老狐狸多多少少都知道霍凛有个宝贝疙瘩,当做眼珠子疼,只是他藏的紧,见过真人的还真没几个。
霍凛眼帘低垂:“他胆子小,过段时间,一定带他见海叔。”
王海生也不问这个过段时间是过哪段时间,他站起来,对霍凛说,“今天来都来了,陪我到京大转转吧。”
王海生是京大毕业,人越老越念旧,他让司机在学校门口等着,和霍凛步行进了京大。几十年前的京大还不叫京城大学,叫做国立机械学院,学校楼层低,教学面积没现在广,也不像现在娱乐设施应有尽有。
霍凛陪同王海生一起在路道散步,他虽不是京大学生,对校园内的一草一木也算熟悉。霍家人不少京大毕业,大到整栋实验楼,小到教室里的多媒体设备,霍家捐赠过不少。以往霍凛来京大参观了很多次,还被邀请参加过开学典礼。
常年形成的上位者气息不是说隐就隐,两人走得放松,路过的学生匆匆走过不忘多看两眼,他们没带口罩,也没刻意伪装,幸而现在的很多学生娱乐迷了眼,财经看得少,时政看的更少,没被迷眼睛的学生不大相信他们这种人会不告知学校领导,不跟一个下属,大爷遛弯似的逛校园,不然,两人非得被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