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离婚前霸总失忆了+番外(50)
那么,祁非最开始为什么会喜欢他喜欢到宁愿违抗自己的父亲?
见色起意?还是英雄救美?
……咳咳,这么想会不会太自恋了?
烛慕摸了摸鼻尖,抛开杂七杂八的想法,忽然又问苏遥:“苏先生,你认为什么样的状态是喜……真正地爱一个人?”
“叫我苏遥就好。”苏遥柔柔一笑,“每个人对爱情都有自己的判断,随着年龄和阅历的增长,这种判断甚至可能会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
“爱情没有唯一的答案,即使是心理医生也没有办法明确告诉你——哦,我的丘比特,你一定是爱上这个人了;如果有,我想你更应该跟他说——哦,我的小骗子,或许我该把你送去警察局。”
“哈哈。”烛慕似乎是被他的冷笑话逗乐了,低声发笑,但同时又流露出了让苏遥感到不解的疲惫神情。
他又问:“那你觉得……在一段感情的发展中,该怎么区分感动和爱情呢?”
苏遥只说了一个具体又抽象的答案:“通常来讲,爱情是主动的双向的,感动是被动的单向的。一个人是否真正地打从心底认可对方,也只有他的心才能回答这个问题。”
“……”烛慕露出沉思的表情,不再说话。
徐其林等着他们聊天,一壶茶都快喝见底了,见他们差不多聊完了,便嘎嘣嘎嘣嗑着瓜子问烛慕:“怎么了?你跟祁非闹别扭了?”
苏遥猛地转头惊悚地看着他:“祁非?!!”
徐其林眨了眨眼,一脸茫然无辜地发了一个“嗯”的音。
苏遥愣住:“是……恒星的祁总?”
“是啊。”
苏遥眼神逐渐变亮:“我给祁总看了这么多年的病,一直很好奇祁总提到的他的爱人是谁,今天竟然见到真人了。”
随即他又想起烛慕刚刚问的几个问题,蓦地打了个寒颤,抬头看了看室内调节气温的中央空调,感到疑惑。
为什么……他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烛慕没有否认,而是微笑地问了苏遥最后一个问题。
“是这样的,所以苏医生你能不能告诉我,祁非三年前的持续性心境障碍病因是什么?”
*
节后的一个月以来,烛慕陪着祁非去了很多充满他们过去回忆的地方。
餐厅、公园、商场、台球馆、学校、公司……
然而最后直到医生都开始无奈为什么还没有恢复记忆,祁非依然没有想起什么有用的东西。
烛慕提着两条鱼在门口怔愣了很久,好半天才回过神,推门进入,和正在看文件的祁非对上目光。
十月中旬温度骤降,他却脱了外套,甚至挽起袖子,解开白衬衫的第一粒扣子。
烛慕边换拖鞋边问:“只穿这么一点不冷吗?”
祁非微抬线条流畅的下颌,薄薄的眼镜片里映出他的身影。他平静地注视着烛慕:“不冷。”
烛慕点头之后就没再说什么。
在他转身进厨房的时候,祁非叫住了他:“烛慕。”
烛慕没有回头,只疑惑地“嗯”了声。
“徐其林……”祁非垂眸,“你们今天玩得怎么样?”
“挺好的。”烛慕没回头,笑了笑,“他朋友的确很懂茶,跟我一样喜欢碧螺春。我向他学了一套泡茶的新方法,下次可以试试。”
“……那很好。”
“你呢?”烛慕进入厨房处理今天的晚餐。
他洗干净手,仔细小心地握着刀柄刮去鱼鳞,一边问:“真的被余秘书拉着开了一下午的会?”
“嗯。”祁非勾唇笑道,“他好烦。”
烛慕无奈道:“好歹他也是在帮你管理公司。”
祁非良心浅浅发现了一下,改口道:“他有一点烦。”
烛慕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要不夸一夸他很会用程度副词?
思及此,他不由得轻笑了一下。
烛慕正忙着洗菜,就招呼祁非道:“对了,祁非,明天我有个确认表要上交,你去我卧室里面帮我找找,然后放在我公文包里。”
祁非打字的手指停在了半空,敲打键盘发出的“哒哒哒”的声音消失,他的表情变了一变,随即恢复正常,说了一句“好”,就穿上拖鞋进入烛慕的卧室里。
不一会儿,烛慕听见他说:“放好了。”
一阵脚步声之后,祁非从他的卧室回到客厅,坐在餐桌前继续打字。
噼里啪啦的炸锅声中,烛慕淡定地用锅铲翻炒着绵软的青菜,嘴角依然含笑:“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
听了他的问题,祁非并不感到惊讶,坦白道:“一周前。”
“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告诉我是吗?”
“嗯。”
烛慕往锅里撒了一小勺盐,看着白色晶体颗粒在绿油油的蔬菜里融化,渐渐地,他看得入了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