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剧情后被阴湿绿茶攻了(85)
岳裎晦气道:“我没和他们来往,他们自己非要坐在我身边,我最后的单身夜呢,就想着玩了,哪会意识到这群人是什么货色。”
展绮啧了声,“你没跟他们说闻湫是什么人?”
“我告诉他们,闻湫是我表弟,让他们别去招惹,王二倒好,转头把我的话抛在身后了,真是个精虫上脑的恶心玩意儿!”
岳裎偶尔会出去和圈里人聚在一起,但他去的都是正常聚会,没人玩那么脏。
“不说这个了,越听越恶心,我下次见了王二怎么着都要教训他一顿。”岳裎摆了摆手,不想再继续这种话题。
柳今需推了下眼镜,“明天有时间吗,不如喊上秦笛一起出来吃顿饭。”
展绮:“我都OK,这周休息。”
岳裎:“那就明天?”
“明天有约,你们聚你们的,我下次有时间再和你们单独聚。”季时昱对岳裎说。
“有约?”岳裎意味深长地笑了:“大周末的和谁有约啊?”
“闻湫。”
季时昱大大方方的道出名字,不认为这有什么好隐瞒的。
柳今需神情微滞,接受良好。
展绮大吃一惊。
岳裎猜到了是谁,没料到季时昱会直截了当地说出来。
包厢里静了一瞬,岳裎和柳今需对视一眼,开好酒的服务生默默离开。
展绮放下酒杯,诧异问:“你和他发展到哪步了?”
季时昱淡声道:“他在追我。”
第34章 狼耳男仆
岳裎半个身子凑过去,满眼审视:“所以你们还没有在一起,就要约会了?”
季时昱抿了抿嘴,没有把闻湫缠人的情况说出来,只道:“他想要个机会,我给他了。”
“他要你就给,季总这么好说话。”展绮笑得意味深长。
岳裎:“确实,换成其他人,你指定让他见不到你。”
季时昱嘴唇微张,一个字没能说出来。
他该怎么说呢,就算躲起来,闻湫也会想办法出现在他面前,别人打发两句就转身走了。
闻湫……算不上死缠烂打,但他会钻各种缝子。
他不是喜欢背地里说别人坏话的人,况且闻湫那些小机灵也不坏,顶多是黏人,换着花样的黏上来,一旦他不给出反应,闻湫就开始各种撒娇装可怜,季时昱没碰到过这样的人。
展绮问岳裎:“你呢,跟家里人的关系缓和了吗?”
岳裎和秦笛订婚后,岳家瞧着是没怎么样,但岳裎父母包括老爷子都在跟岳裎生闷气呢。岳家是体面人,不会在其他人面前闹得太难看,会给秦笛该有的脸面,于是这份气单方面撒在了岳裎身上。
岳裎饮下小半杯酒,轻叹一声:“日子久了就习惯了。”
他们喝到深夜两点多,包厢里没外人,季时昱多喝了几杯,最后烂醉如泥走不了路,是司机扶着他上了车,才坐进车里,车外响起一道声音。
“哥哥,你怎么又在其他人面前喝那么多,这样不好。”
随着那道声音越来越近,车旁的司机疑惑问:“小闻助理,你怎么在这儿?”
“赵哥,我和朋友来这边玩,看到了你们的车,过来打声招呼。”
闻湫来到车旁,看见了醉到睁不开眼的季时昱,车中昏暗看不清脸色,唯有领口那抹白极其亮眼。
半小时前,季时昱在包厢里有点热,伸手松了松领带,上面衣扣解开了两颗。
闻湫眯了下眸子,意识到有其他人也看到过季时昱这副模样,一丝阴凉的寒意从眼底划过,转瞬即逝。
他笑着问:“哥哥,你喝醉了吗?”
季时昱听出了闻湫的声音,不似愉悦的笑,倒像是生气了,他醉得无法思考,想不通为什么会生气,被酒润到泛红的唇瓣微张,说了句不明不白的话。
“你又有了什么歪心思?”
他声音沙哑,因为酒精的缘故,喘气喘的有些粗。
司机站在一旁感到尴尬,不动声色地往后面走,好给他们腾出单独聊的空间。
闻湫有点伤心,“哥哥怎么能把我想那么坏,我明明是担心你,你都不知道你喝醉后有多好……说话。”
季时昱闭上眼,头转到一侧不看他,“我是醉了不是糊涂了,你骗不了我,我知道你现在存了什么心思。”
“哦?真的吗?”闻湫逐步逼近,抬起右腿踏进车里,上半身俯身压下,离季时昱特别近,目光如阴湿冰凉的蛇信子肆意在脖颈上扫动,哼笑了声,“哥哥不妨说说我现在存了什么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