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你的omega又哭了!!(2)
陈叔也惊讶了一番,顾清承最宝贝的就是这一堆瓶瓶罐罐,都是他花高价在拍卖会上拍回来的,平时在家也总是时不时的盯着这些瓷器看,现在碎了一个,还是他前不久才拍回来的一个,自已都还没欣赏。
但看着萧远那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他也说不下重话,只能暂时安慰:“没事,你也不是故意的,等顾总回来了你再好好的跟顾总道个歉,这个瓷瓶好像不止这一个,大不了再买就是了,先下去我给你弄点药。”
其实他心里也没底,虽然说这个瓷瓶不止这一个,但想要再买一个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可如今也只能先安慰着了。
萧远愧疚极了,胡乱的点点头,跟着一起下楼。上完药后只敢乖乖的坐在沙发上,也不敢到处逛了。
他满脑子都是顾清承回来了该怎么面对他,毕竟是自已有错在先,可他胆子实在太小,很怕自已一边说一边哭,让顾清承觉得厌烦。
他想了很久,想起陈叔之前说这个瓶子并非只有一个,还能再买到,于是,他做了个重大的决定。
再买一个还给顾清承。
这样或许他也不会那么生气,自已心里也安心了。
既这样想着,他也去做了,翻箱倒柜将自已所有的钱收集在一起,尽管萧峰林不喜欢他,但他也是萧家的小少爷,自然不会断了钱,更何况他常年呆在家,也鲜少出去,便攒了不少,零零散散加起来有三四十万。
应该够买一个瓷瓶了吧。
于是,他带上自已的几张卡,一些现金,出了门。只要自已悄悄的再买一个瓷瓶回来,顾清承也就不会那么生气了。
想到这里,萧远顿时又充满了希望。绝对不能让自已在顾家的第一天就受嫌弃。
他来到了古玩市场,拍卖会那种高大上的地方不是他随便就能进的。
但古玩市场真真假假都会混一些东西进去,仔细找找没准能找到,更何况萧远很少出门,唯一能想到的地方就只有这儿了。
那里的商人大多数都是将一个地毯铺在地上,然后摆上一些器具,在吆喝几声:“保真啊,保真!买了不亏!”
萧远很少出门,对这些也不太熟悉,只能在一堆琳琅满目的商品中寻找与碎花瓷瓶一样的瓶子。
突然,一个彪形大汉撞到了他,萧远没站稳,后退了好几步,皱了皱眉,不打算理会。
谁知那大汉一手拿着酒瓶,摇摇晃晃的走到他面前,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你个王八犊子,敢撞老子?”
萧远有些不知所措,看着体型比他大两倍的彪形大汉,结结巴巴的回答:“我没撞你,是你撞的我。”
那大汉跟听不懂人话似的,嘴里一直含糊不清的骂着,还走过去拉拉扯扯,似乎是想把他拖走。
萧远吓坏了,一边忍不住的哭,一边不停的挣扎,害怕他真的将自已拖走。
古玩市场上的许多人都只是冷眼看着,一副事不关已的模样,。
萧远只能一点一点的被他拖走,终于,来了一个人,是个看起来挺俊秀的青年,上前阻止了那个大汉:“干什么呢?光天化日之下拐人啊?”
大汉不以为意,见他来坏自已的好事便要发怒,嘴里吐着污言秽语,抄起酒瓶子就要往那青年头上砸。
但那个青年既然敢上来阻止,便也不是什么好惹的,躲开酒瓶之后,往他的腹部猛砸了一拳,那个大汉立马就捂着肚子干呕起来,随即一个干脆利落的过肩摔,那大汉便躺地上起不来了。
那青年浑身都散发着alpha独有的侵略气息,仿佛下一秒就要将那大汉弄死。
萧远愣愣的看着这一切,眼泪都没来得及擦,又一脸震惊的看着那个青年。
直到他走上前来,才结结巴巴的憋出一句:“谢,谢谢你。你没事吧?”青年笑了笑:“你应该问他。”又指着地上的大汉。
萧远不好意思的笑了,又忍不住问:“你好厉害啊,是不是练过?”
青年随意的拍了拍手上的灰,他染着酒红色的头发,打了几个耳钉,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只是笑着让人看起来很温暖:“嗯。”
萧远连忙走上前:“我叫萧远,不知道你?”青年盯着他的眼睛,又笑了:“滕炀。”滕炀问他:“你看着年纪不大,怎么一个人在这?还哭鼻子呢。”
萧远听着他嘴里的调笑有些不好意思,他今年22,其实不小了,只是长着一张娃娃脸,漂亮又精致,容易被误会成未成年。
“我是来找一件碎花瓷瓶的,就是这个。”萧远将自已手机里拍摄的瓷瓶照片拿给他看,一脸期待的希望他有见过这个瓶子。
滕炀凑上前,看清了样子后很惊讶的对他说:“这个我见过,我带你去看。”萧远也一脸惊喜,通过他救了自已一回,萧远几乎对他没有了防备心,屁颠屁颠就跟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