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住进了黑店[无限]+番外(355)
“昨晚什么情况,你们应该都清楚,敲了这么久不开门,恐怕凶多吉少。”俞小澄语气平淡地说道。
已婚女人更是不解:“什么什么情况?”
这回换成俞小澄一头雾水了,其实方才她就觉得奇怪。
纹身男跟她一起进了雏菊梦境,还活着自然正常;阴郁男人住的是箭竹房,难度不算太大,他尚能应付也还能预料到;唯独已婚女人进入的是幽兰梦境,连护身道具都没有且初入梦境的她,竟能全身而退,这事她属实没想到。
“你没做什么奇怪的梦吗?”俞小澄反问道。
女人埋头扶着额头回忆了片刻,然后回答:“说起来,的确做了个怪梦,梦里太过真实,不过那个梦很短,也不知是一场什么竞赛,我刚上场,就有人宣布我赢了,然后,我就醒了……”
俞小澄大惊失色,无比震惊地望着已婚女人,简直觉得对方才是真的开了挂,怎么比吴樊佑还离谱。
同样惊讶的还有纹身男和阴郁男人,他们在梦中的经历都不寻常,此刻再回忆起来,依然面有难色,仿佛有记忆不堪回首。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们当真穿越到游戏中了吗?”纹身男问俞小澄。
俞小澄本不想给自己找麻烦,没想到能活下来的人还有这么多,不情不愿地解释道:“也可以算游戏吧,与恶灵的生死游戏,我们进入了恶灵编织的梦境世界,要么干掉恶灵毁灭梦境,要么找回记忆离开旅店,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
“你怎么知道那么多?知道你为啥昨天又不说?你是不是和旅店绑架我们的人是一伙的?”阴郁男人警觉地往后退了一步,看向俞小澄的眼神中满是恶意揣测。
“我不过比你们早一日到旅店罢了,之前受我学弟胁迫,无法开口。”俞小澄顺着梦境中欺骗女教师和纹身男的说辞,继续将自己营造成受害者。
纹身男闻言想起了吴樊佑,便向俞小澄询问起下落。
“呃……还在睡觉……”俞小澄随口答道。
“该把那家伙抓来拷问一番才对!”纹身男因为受欺瞒而表现出些许愤慨。
阴郁男人虽没说话,但点了点头表示赞成。
已婚女人对此并不关心,依然不放弃地拍打着房门,神情有一点焦躁,吼道:“我老公到底去哪儿了?”
俞小澄有些无语,索性直白地告诉她:“大概率死在梦境中,尸体不会在旅店中出现,你不用找了。”
“死、死了?”已婚女人瞪大了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纹身男人劝慰着,让已婚女人节哀,阴郁男人又开始神神叨叨地聊起了阴谋论,俞小澄不想跟他们多做纠缠,悄悄转身离开了走廊。
独自一人的世界虽然孤独,却也难得清静,她悠闲地吃完喜欢的早点,倚在休息活动区的懒人沙发上看看漫画,静静等待时间一点点过去。
或许九点过后,这世界就彻底只剩她一人了。
今后又该干什么呢?
将恨意消除后,她活在旅店的意义还剩什么呢?
俞小澄茫然了,感觉突然找不到活着的目标。
没有朋友,也没有敌人,终日浑浑噩噩地与恶灵周旋,看新来的住客挣扎在生死一线?
又或者,消灭所有恶灵和住客,毁掉穷途旅店?
突然失去方向的俞小澄,感觉心中无比空虚。
竟又想起吴樊佑来,至少有个人让她恨着也挺好,至少活着还有方向。
俞小澄从懒人沙发上一跃而起,手表上的时间显示8点53分,一种莫名的恐惧推着她往楼下跑去。
三步并作两步下了楼,她径直冲回了吴樊佑所在的房间,推门而入,那个失去意识的人和她离开时并无二致,依然躺在被窝中,呼吸有些沉,高烧使两颊绯红。
“喂,起来,再不起来我可真把你扔在这儿了!”
她试图叫醒那个看似熟睡中的人,可惜对方根本没有反应,嘴里嘟嘟囔囔不知在念叨着什么,她就算将耳朵凑到唇边,也听不出那些似乎没有意义的音符。
时间来不及了,俞小澄一把将被子掀开,拉起吴樊佑的手,绕过自己的肩,试图将人扛起来。
可惜,就他二人的体格差而言,这显然不是一件轻易能做到的事。
就算她耗尽力气,也未能将吴樊佑从床上挪动分毫。
“这下好了,害人终害己,这不是骗人的……”
俞小澄自嘲着,筋疲力尽地跌坐在床边。
眼看时间即将进入倒数,摆在俞小澄面前的似乎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扔下吴樊佑,让其自生自灭,权当作报复;要么留在房中,与吴樊佑一起化作尘土,权当作自我解脱。
就在她站起身,脚步停滞,不知是去是留时,一个人影恰在此时冲了进来,一脸诧异地问俞小澄打算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