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每天都在翻车(49)
祁非只好跟着她进了房子。
别墅内部的装修和普通人家没有什么不同,只不过在这附近就这一家别墅,着实有些……诡异。
“很奇怪吧这附近只有一栋房子。”女人带着他到了客厅,给他倒了杯花茶,示意他坐下,看着祁非脸上的诧异笑了笑, “我没有读心术,只不过你的脸上真的藏不住东西,不用担心,我选择在这里是因为这里的环境很适合有心理问题的患者居住。”
祁非不好意思地拿起花茶喝了一口,却惊异地发现这花茶和白执予自己调的花茶味道一模一样:“这茶……”
“和小白调的一模一样,对吗”女人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是我教给他的,花茶清香,他很喜欢喝,尤其是在做完心理疏导之后——他很排斥心理疏导,每次都要让我给他做花茶。”
祁非看着她的眼神都快像看神仙了。
“易延已经告诉你了吧我姓胡。”胡医生狡黠地笑了笑, “而且我还知道,你一定也认识沈悦。”
祁非愣了一下:“您怎么知道”
“这孩子是两年前找到我的,说是自己朋友有PTSD,时不时就会打电话过来问我一些事情。”胡医生放下了花茶, “结合所有的症状,我早就猜出她那个朋友就是小白了。”
祁非低下头看着手中的花茶,胡医生那双眼睛似乎能看透他的内心:“我再确认一遍,你已经征求过小白的意见了,是吗”
祁非点点头,胡医生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站了起来,估计是去了书房,搬来了一个小箱子,祁非凑过去看,里面是一卷卷的录像带,像是猜到了什么,心中猛地一滞。
“我想了想,语言可能并不能概述全部,有时候,你需要一些直观的解。”胡医生找出了录象机, “在开始之前,我想再问一句,你和小白是什么关系这关系到我要给你看多少内容,以及如何和你解释。”
祁非抿了抿唇:“我是他……男朋友。”
胡医生似乎有些惊讶,瞪大了眼睛:“我以为……抱歉,让我们开始吧。”
录象机开启之后有一小段的黑幕,祁非以为这是正常的,胡医生却小声道:“听,背景音,有人在说话。”
祁非努力听着,的确有人在说话,但是听不清,只能听出来是个男声,直到录象机里终于出现了第一个画面,祁非的心却在看见那画面时被一双手紧紧地揪紧,疼得他眼睛都红了。
是白执予……不,那是白执予吗
里面的人的手脚被铁链绑在了铁制的椅子上,头发长的遮住了半张脸,凌乱不堪,看起来很是颓废,这时一双手把他的脸抬了起来,露出了乱发遮掩下一双明亮得吓人的眼睛。
“卷三,这时第三个月的录像带。”胡医生突然开口, “地点,地下室,而这个人,是他的助理——也是他养母的儿子。”
祁非猛地转头看了她一眼,胡医生却在看着录象机:“这个人在试图制造被动的斯德哥尔摩,但对象不配合,所以今天……”
录象机里突然响起一个吐字清晰的声音,接上了胡医生没说完的话:“……所以今天,要惩罚。”
祁非脑子里出现昨天晚上,大雨中的白执予说的那句话:“……逃跑是不对的,要惩罚,所以我不跑了。”
可看看现在录像带里的他,他真的“逃跑”过吗
“看着我,嘿,看着我。”那人见白执予不吭声,强硬地扣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今天来点儿不一样的,你可以自己选。”
白执予的眼神抖了抖,这时镜头挪到了另一边,画面里出现了一堆沾着血的器具,有许多祁非都叫不出名字,但无一例外,这些都在白执予身上被用过。
“……三号。”过去了约莫有十几分钟,白执予才嘶哑着声音道, “用它,杀了我。”
那人顿了顿,先是用干净的毛巾给他擦干净脸,又找来了头绳,看似温柔地给他把微长的头发扎起来,此时白执予看起来好了不少——如果排除脸上的伤口的话。
那双手动了起来,拿起了一把小刀,细心地用酒精消了毒:“你知道,我不可能就这么让你死了的。”
当小刀在他的肩膀上划出第一道血口时,白执予笑了起来:“胆小鬼。”
小刀停了一下,一下子挪到了他的脖颈上,那只手在颤抖,看起来随时都会划下去。
“动手。”白执予闭上了眼睛, “否则总有一天,我会逃出去的……那时候就晚了,不是吗”
“他知道逃不出去,所以他在寻求一个利落的解脱的方式。”胡医生的声音在身边幽幽道,但祁非却觉得她的声音越来越远,他的眼中只剩下了红色的愤怒,恨不得冲进去打死这个人渣,却只能坐在这里,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