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也会被标记吗(65)
第29章 胡言乱语? “我们不会吵架。”……
暴雨声中, 楚斐始终没有回应。
他枕着秦修晋的手,仍然熟睡着,仿佛那句道歉只是意外。
但秦修晋知道, 它不是意外。
就像是那次易感期失控, 一样的理由,一样的占有欲强盛, 结果也相同。
然而,当楚斐完全失控不再清醒时,他却像陷入了复读的漩涡之中, 不停蹭着秦修晋的脖颈, 向他道歉。
这不符合他的本性,更不像是他能做出来的事。
秦修晋按住楚斐的掌心, 想让他松开手, 拽了两下, 没拽动。
活像牢牢贴在他手上的章鱼吸盘, 勒得他手腕一圈红痕, 死死不放。
借着姿势,秦修晋拍拍楚斐的侧脸。
楚斐不为所动。
“放开,我要睡觉。”秦修晋说。
依旧是没有动静。
这时,门突然被推开, 洒进大片光亮,照清床上与床前的人。
“……”秦轩鹤怔然地站在门外, 语气干巴, “我妈问你, 还吃饭吗?”
姿势不便,秦修晋没有回身,说:“等他醒了再说吧。”
秦轩鹤哦了一声, 蹑手蹑脚地关上门。
房间隔音很好,遮挡住了他落荒而逃的脚步声。
柳一言将毛巾搭在烘干架,问:“小楚怎么样?烧得严重吗?”
秦轩鹤答非所问,“没啊,感觉他们感情挺好的。”
卧室里。
感情很好的两位在面面相觑。
方才秦轩鹤不打招呼就进门,音量又没控制,直接将楚斐吵醒了。
醒得毫无征兆,纠缠着的手指来不及分开,就因动作僵住而停放在枕头上。
楚斐侧躺,半睁着眼,视线缓缓落在秦修晋的手上,又默默放开他的左边掌心,一开口,嗓子剧痛,“几点了?”
秦修晋拿过水杯,经过长时间的冷却,温度已不再烫手,将它递到楚斐面前,秦修晋说:“下午四点。”
就着温水,楚斐吃过两颗胶囊,继而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看出他不想说话,秦修晋不再强求。
他起身,“好好休息。”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光线划过地面,又合上。
楚斐长舒一口气,平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发烧意识昏沉期间,秦修晋似乎说了什么,他也似乎回答过。
具体说了什么,他不清楚。
但看秦修晋若无其事的样子,应该不是重要的事情。
他伸手在枕边摸索,寻找手机,手指却在碰到硬物时倏然停住,拿出一看,是那天在庙会上买的月光石手链。
他忘了拿,秦修晋也没有注意。
开门声再次响起,这次是秦修晋,手里端着一碗粥。
顶灯被打开,强烈刺目的光照得眼睛不适。
楚斐将手从枕头底下伸出来,撑在床上,支起上半身。
放下碗,秦修晋拉开椅子,“我和他们说了离婚的事情。”
楚斐望向他,手不自觉地抓紧床单。
“他们没有意见,随时可以去办离婚。”秦修晋说。
楚斐低头,重心放在左臂上,掌根微微发麻,“嗯。”
离婚,不过是回到原点而已。
楚斐淡声道:“年后吧,年后再办离婚。”
听他第二次提及年后,秦修晋没有多说什么。
室内的热气沉重地压着呼吸,楚斐脱力躺在床上,头阵阵地疼,他看向秦修晋,“有止疼药吗?”
秦修晋瞥了眼空水杯,“退烧药里有镇痛成分。”
“不够。”楚斐闭眼。
随后,他听到了椅子摩擦地板的声音,秦修晋出去了。
睁开眼,他被灯光眩到出现重影。
结婚之前,林荀开过一个不痛不痒的玩笑,他说楚斐的状态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楚斐将手搭在被面上,另一只手去摸柜子里的书,他需要做些事情,来分散注意力。
好死不死,他摸到了毕业相册。
楚斐放下手,就此作罢,重新闭上眼。
凭心而论,在与秦修晋重逢之前,他并不对这段感情抱有什么别样想法。
或者说,那只是掺杂了欣赏与兴趣的普通好感,称不上是爱。
哪怕是在最关注秦修晋的那几年,从学生口中、从成绩排行榜上、从许多次的擦肩而过里,听说过、看见过、遇到过十次百次,他都没有真正想过能与秦修晋发展诸如友情爱情的情感关系。
包括被永久标记前的二十四小时。
只能说瑞州港确实是小,概率够低,能让他在堵车时遇见秦修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