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都去学校理发店洗头+番外(50)
边陆下?意识地缩了缩,又站起身,点了点头?就往院子外走。
出了院子门被冷风一吹又开始后悔,但是扭过?头?往里头?一看。
仿佛还能看见?边建民那张黑如锅底的脸和仿佛下?一秒就要抡过?来的手掌。
从小到大的畏惧让他很?难再往回迈一步。
边陆没去?找边成,只?是算着时?间差不多,才重?新回去?。
回到家门口的时?候,一眼望去?,堂屋里的样子仿佛还是他刚离开时?候的样子。
就连手机的拨号声也依旧在?持续。
边建民听到脚步声,抬头?问:“找到没有?”
边陆抿抿唇,摇了摇头?。
下?一秒勉强躲开瞬间被丢过?来的矮凳,边陆捂住还是被砸到的手臂,站到一边。
边建民把罗汝春手里的手机拿过?来,又把自己的手机过?去?,“用这个打。”
卧室门被踹开的时?候,边陆预感到不对,忙跟进去?抢自己的手机。
边建民随手抄起旁边的水壶,发了狠劲地朝他砸过?去?。
坚硬的水壶敲在?自己身上的时?候,边陆呜咽一声,下?意识地蜷紧身子。
罗汝春的尖叫在?耳边炸响,而身体的痛感接连不断。
最后只?模糊记得一阵剧烈的疼痛,瞬间就没了知觉。
*
山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下?了雪,前方的视野变得更加模糊。
车越往山上开就越是难开,长长的盘山路,见?不到一辆车、一个人。
翟高驰扒着前座,忍不住催,“能不能再开快些?啊表哥。”
程逸阳拧着眉,“山路不好开,尽量开快了。”
可尽管如此,过?于?恶劣的山路还是只?能谨慎再谨慎地开。
当车子停到熟悉又陌生的院子门前,天色已经完全擦黑。
程逸阳看着乱七八糟的院子门口,沉了口气才推门进去?。
推开院子门的时?候,边陆正在?院子里扫地。
脸上还带着未愈合的伤,看到程逸阳的时?候,下?意识地说:“哥,不好意思……”
还没说完,就被程逸阳打断。
“小驰,你先带他去?他卧室休息。”
边陆没动,只?是看着程逸阳,“不是……表哥,你小心?……”
“你先进去?。”程逸阳略过?他,大步朝堂屋里走去?。
翟高驰走到边陆身边,拉起他的手,先是看看他冻得通红的手,又看看他脸上的伤。
好不容易劝他回了卧室。
边陆还是对着卧室门,眼神一错不错地,仔细注意着外头?的动静。
翟高驰看着他脸上的伤口,又问,“身上还有别的伤口吗?”
“怎么不打电话给我们?”
边陆木木的,摇摇头?又点点头?。
“没有手机。”
“手机呢?”翟高驰问。
没等边陆组织好语言,外面又传来一阵打摔东西的声音。
边陆猛地站起身。
翟高驰忙又把他按下?来,“我去?看。”
边陆站起身又坐下?来,最后贴在?卧室门口,仔细听着外头?的声音。
翟高驰出去?之后打斗的声音逐渐平息。
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之后,边陆滑坐到地上。
外面安静的时?间很?久,边陆重?新站起身,想?开门出去?的时?候,门又忽然被打开。
翟高驰还是一副冷静的样子,“走了,回去?了。”
熟悉的语气和语调。
仿佛是那天放完烟花后对他说的话。
回程的时?候是翟高驰开的车。
表哥坐在?副驾驶,抿着嘴一言不发。
边陆几次想?开口,最后还是沉默下?来。
最后他靠上熟悉的车后座,松懈过?后的困倦很?快就袭来。
几乎是没多久就阖上了眼睛,慢慢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车里只?剩下?翟高驰。
周围的车流声和喇叭声让他知道自己大概已经到了县城。
边陆刚用手肘半撑起身,就听见?他问,“醒了?”
“嗯。”边陆点点头?,又往四?周看了一圈。
“表哥去?医院了,我们先下?车回酒店。”
“医院?”边陆清醒了些?,“我怎么没看到表哥受伤?”
“不是什么大伤,就是手臂脱臼了估计。”
回到酒店,翟高驰又打开刚才趁他睡觉去?药店买的药。
边陆显然还没缓过?神,即使上药疼,也只?是皱皱眉。
彼此脑海里许多的问题,一时?间都想?不出从哪里开始问。
直到第二天去?医院检查完,回到酒店房间,边陆才后知后觉地问他,“你怎么会来?”
“表哥提前来开店,我去?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