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控赛博飞升后[无限](50)
唐溪一动不动地装死。
果然没猜错,饭里有东西,而且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情势所逼,不得不吃,只能再想办法找解药了。
实验员拍拍唐溪的脸,见她毫无反应,拨通电话叫来几名同事,一起把人抬上担架,送到体检室。
耳边的嘈杂声逐渐放大,依稀可以听到女孩们的哭泣声,尹珍宝娇滴滴的声音尤为突出,只是那声音被人堵进喉咙。
唐溪心里踏实了几分。暴龙神和尹珍宝在一起,互相也有个照应。她可不希望队友还没发挥价值就被淘汰。
身下一震,冰凉的橡胶触感贴上肌肤,实验员低声交谈,似乎在讨论她的症状。
“那药应该不会让人昏迷,是不是饭的问题?”
另一个男人轻蔑回答:“说不定是装的。”
唐溪听出来那人是沙滩上的白大褂,想必船上的壮汉已经告知了需要“特别关照”的对象。
“没事,晕过去反倒省事。”
衣服被掀起一角,冷空气贴着腰身,激起一片鸡皮疙瘩。唐溪这下不醒也不行了,她睁开双眼,刺眼的白炽灯晃得眼前发昏。
有力的手掌握住白大褂的手臂,二人僵持不下。
“你们要做什么?”
唐溪双眼微微眯起,终于看清屋内的景象。
四五个实验员在床边围成一圈,七八只眼睛呆滞地看着她,好像上面躺的不是人,而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耳畔响起屋内女人的哭泣声:“快跑……快离开这里,快跑……”
她为什么要哭?又为什么让她离开这里?一切都是未知。
“1007号,既然醒了就配合检查。”白大褂面无表情地开口,手臂被攥得发红也毫不在意。
“什么检查?”
唐溪作势就要下床,却脚下一软,险些倒在地上,胃里依旧翻腾,既刺痛又无力。她撑着床边环视四周,趁机记住每一个细节。
没有人回答她的问题,白大褂的神色愈发轻蔑,实验员们见怪不怪地伸手按人,被唐溪后退两步躲开。
“滴答,滴答。”天花板又开始渗水,颜色依旧是浅浅的鲜红。
唐溪瞟到十分熟悉的图腾,作为实验室的商业图标挂在墙上,鲜艳且刺眼。
“都来这种地方了,还装什么贞节牌坊?”白大褂漫不经心地摘下手套,似乎并未察觉屋内的异样。
“什么意思?”
唐溪疑惑地看他,不理解眼前的男人为什么抱有如此大的恶意。
虽然很想揪着对方的领子问个清楚,可她知道这会不是时候,太多谜题还未解开,不能贸然动手。
“你们这群爱慕虚荣的女人,来这里不都是为了钱吗?”白大褂恶狠狠地说:“只要张开双腿,所有的财富,名利,通通唾手可得。”
唐溪觉得他疯了。如果胯.下之物真有那么值钱,每个人都会成为亿万富翁。
她拨开一只虎视眈眈的手,径直走出体检室,却发现门被锁死了。
两条路,要么把这群NPC揍一顿,要么接受检查。
可操作台上摆放的整整齐齐的鸭嘴钳和长长的棉签,怎么看也不像什么好东西。
“这批货究竟是怎么回事?”
实验员拿起一支针筒,连准头都不瞄一下,就要往唐溪的胳膊上扎。她一时顾不了那么多,抬手夺过针筒,胳膊缠住男人的脖子,细长的金属抵住血管。
“开门。”她说。
场面被镇住,其余实验员慌张后退,就连被她制住的实验员也明显慌了阵脚。
“好,我开门,我开。”
指纹按在把手边缘,铁门顺利滑开。唐溪和实验员一出门就正对上排队的女孩们,她们神色各异,有惶恐,有惊讶,也有欣喜。
“小缘姐姐!”尹珍宝高兴摆手,身后暴龙神板着一张扑克脸。
唐溪没有回应,拖着怀里的男人走出几百米,针头干脆利落地戳进肌肤,不出十秒,男人浑身瘫软晕了过去。
走廊尽头十几名保安拿着电棍匆匆赶来,唐溪背腹受敌,深知这次体检是逃不掉了,算是游戏世界的某种剧情杀。
她调转方向,握着针筒冲散长长的队伍,来到尹珍宝身后轻声说道:
“找解药,屋内有鬼。”
话音刚落,保安蛮横地扣住唐溪肩膀,同样的药剂涌进血管,她挣扎片刻,一个又哭又笑的女人闯入视线。
“我在房间里看到了鬼……有鬼,真的有鬼!”
女人同样被保安制服,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态匍匐在地,狂热又崩溃的脸和唐溪面对面贴在一起。
她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上的脆弱和无助。
尹珍宝被暴龙神按在怀里,边哭边大喊:“小缘姐姐,这里根本不是什么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