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来的男人他突然行了(49)
季承煜修长的指尖动作狭亵地抚摸着他唇上的小巧的齿印,垂眸低问:“很爱咬嘴唇?”
咬嘴唇是白茶紧张时的小动作,也就唇肉经得起这样轻轻地撕扯而不会觉得很痛,但白茶不会对外人解释他的特殊体质。
诚然季承煜一早就知道,他怕痛怕得要死,轻轻一捏眼睛里就能流出好多水来。
像一只汁水饱满的成熟果实。
被人捏着嘴唇,白茶微微张了张口,鲜红的舌尖就露出一线,像是甜美诱饵的一缕香气。
早已盯上那甘美的猎人哪里会放过,眼疾手快伸手压住了白茶翘起的舌尖。
干净的、带着洗手液馨香的手指,撑开他无力张开的唇,漫不经心压在他舌尖上画圈。
白茶不敢咬了他,舌尖勾缠着那根手指,轻轻舔了舔。
痒痒的、湿湿的,跟发病时干涩的麻痒完全不同,季承煜逗了逗那湿软的舌尖,莫名觉出几分狭.弄的快.感。
“不……”
白茶匆匆退后一步,才没让唇齿里分泌积蓄的唾液溢出来,他急促地吞咽,小心打量男人的神情,生怕贸然拒绝又让这男人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情来。
季承煜的指尖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湿.液,他双指并拢,压着白茶的锁骨,轻轻将那潮湿的水液擦在少年的皮肤上。
白茶今天穿了一件低领的嫩黄色套头衫,如果不想整件撕烂,就得白茶主动配合。
季承煜言简意赅:“脱。”
男人的动作停了,白茶这才从刚才被捏着舌尖把玩的奇异触感中回过神来。
头顶的摄像头更近了,白茶就在那未知视线的监视下,做着不体面更不应示于人前的事情。
跟一个有了未婚妻的男人。
这不应当。
这是错误的。
而季承煜,他也不该是这样的。
这样荒唐,和每一个只想与他做那种事情的浪荡男人没有任何分别。
白茶的痛苦懊恼不似作伪,泪水不因恐惧而落时,就像加了过量的盐,变得苦涩。
季承煜轻抚他的眼尾,这次不是蛮横磋磨人的力道,像一阵轻飘飘的风。
“别哭。”他说。
季承煜有多热衷白茶的眼泪,两人都心知肚明。
泪水是唤醒欲望和安抚欲望的利器,白茶用它换取怜惜,用它达成目的,更让它成为一道景色,令人见之心折。
在季承煜面前,白茶从不吝惜眼泪,季承煜也从不遮掩他的贪念。
但这是第一次,男人对他说,别哭。
白茶眨眨眼,别过头去,嘴硬道:“没哭。”
季承煜又不是真傻,哪里分辨不出少年浅薄的演技,在跟白茶打上照面之前,他就猜出了这一切的原委。
一个前妻留下来的长子,像个珍品玩物一样被售卖、相看,白茶与季长廷连一面之缘都未曾有过,季承煜不过是气他明明与自己签了协议,是自己圈养起来的家兔,遇到事情却不知道向主人求救,不告知不拒绝,更不让自己插手。
几次三番险些沦为别人床上的玩宠。
他怎么可能不生气?
反观白茶自己,不过是一个莫须有的未婚妻而已,他就能哭成这个样子……
可怜兮兮地,好像自己真怎么了他一样。
不应了他扣下来的帽子,那岂不是太冤了?
“休息好了吧?”季承煜把人困在自己胸膛和桌岸之间,“我们继续。”
“是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就在这时,白茶的手机突然响了,两人交叠的动作一滞。
白茶满身艳色,双目含水,开餐前的小菜都备好了,这时候却被人打断,季承煜面色瞬间沉了下来。
“继续脱。”
但白茶已然眼明手快地按了接听键,对面正好听见了这句虎狼之词。
“……啊哈哈哈哈,忙着呢?”是徐丘泽那个大嗓门。
季承煜订婚的消息还是徐丘泽告诉白茶的,白茶又不是那种明知对方有未婚妻还要死皮赖脸缠上去的人,生怕徐丘泽往奇奇怪怪的地方误会。
“你听错了,我身边没有人……唔。”
话音未落,白茶惊呼一声,季承煜居然肉贴肉地抓住了他的脚踝。
宽松的裤腿顺着男人手掌发力的方向往上推,白皙修长的小腿一寸寸暴露出来,在男人掌心下难耐地轻蹭。
“我、帮、你、脱。”男人无声张口,一字一顿,末了恶劣笑笑,像品评什么物件一样反复揉捏那段露出来的小腿皮肤。
力道很轻,酥酥麻麻的痒意就像密密麻麻的蚂蚁一样到处乱爬。
电话那头的徐丘泽迟疑道:“椰子,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白茶被摸得又想笑又想哭,忍了又忍,才勉强道:“没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