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来的男人他突然行了(64)
最后更是为了让白茶活着离开,自己主动出来送死。
“你活着,那我们就赢了。”贺雅闻放下手柄笑着说,“椰椰好厉害啊,下次还跟我一组。”
“明明是你比较厉害……”
“好了你俩,别商业胡吹了,有没有人来安慰安慰我,”徐丘泽不满道,“我输得很惨好不好。”
“获胜者的安慰,对你不是安慰吧?”贺雅闻笑眯眯道。
徐丘泽摸摸鼻子,“哼”了一声,再来再来。
……
白茶下午也笑得很开心,自从钱家来了江市,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
不需要考虑钱敬文给他安排什么样的联姻对象,也不需要端着端庄典雅的标准微笑去和一群素不相识的人“交友”。
夜里的晚风有些寒凉,白茶倚在阳台上,出神地望着灯下被风吹动的树影。
侧面的门被推开,贺雅闻走到了白茶身后,伸手给他披了一件衣服:“你的外套落在下面了。”
白茶对他说“谢谢。”
“你今天已经谢过我很多次了,”一阵冷风吹过,贺雅闻偏过头咳嗽了两声,转回来面对白茶时,眼睛里带着一层朦胧的水汽,“我说过,我很喜欢你,做什么都是为了换取你的好感。”
白茶退后半步,跟他拉开了距离,伸手扯下披着的衣服,随手搭在小臂上。
“你是一个很好的人,很适合做朋友。”
贺雅闻笑了笑:“这算是好人卡吗?”
白茶不想把他等同于那些贪图他美色的浪荡子,不解地反问:“我们只见过一次,你不会真的只因为脸就……”
“当然不是。”贺雅闻第一次不那么礼貌地打断了白茶的话,“椰椰,或许你已经忘了,我们在很小的时候就见过。”
“我小时候应该没有来过海市。”白茶变得冷淡了些,像一阵忽然飘远的雾。
“白茶,你或许不相信我真的喜欢你,但是没关系,以后我会证明给你看,”贺雅闻放弃了拿小时候的一面之缘博得好感,很现实地告诉他,“但是现在,依照你的处境,你父亲只会把你随意拿出去换取利益,跟我联姻,不是一个更好的选择吗?”
白茶震惊地望着他:“你要跟我联姻?”
“不错,我会许给你家足够的好处,让他们不敢再为难你,”贺雅闻压低声音,像分享秘密那样告诉白茶,“而且我会帮你拿回白氏。”
白茶眯起眼睛:“你会有这么好心?”
“不会,当然不会,”贺雅闻从兜里掏出烟盒,随意点燃了一根,轻轻吸了一口,然后偏过头去狠狠地咳嗽,等咳嗽完,他才慢吞吞的说完了剩下的话,“我希望你能喜欢上我,就像我喜欢你一样,而在我们两情相悦之前,我不会对你做任何你不想做的事情。”
“仔细考虑一下?”
贺雅闻把一切都安排好了,美好得像一个甜蜜的陷阱,白茶第一时间升起的不是激动和感激,而是难以遏制的警惕。
但他不想惹恼贺雅闻,只是很保守地回答:“我会仔细考虑的。”
白茶走了。
贺雅闻忍着胸口撕裂一样的疼,慢慢抽完了一整支烟。
飘散的烟雾像那个人模糊不清的影子,贺雅闻摘下黑框眼镜,在不甚明亮的灯光下,他的瞳孔呈现出一片幽寂的黑,是跟白日完全不同的神态。
只可惜这一幕,只有灯下乱撞的飞虫得以窥见。
*
白茶回屋之后,越想越觉得奇怪,但他本来也没打算答应贺雅闻,索性扔下烦恼先去洗澡了。
季屿安排的屋子,两人共用同一个阳台,白茶进屋后就把阳台那扇门锁了,窗帘也严密地拉好了,但是等他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床上却坐了一个背对他的男人。
白茶一顿,把毛巾扔在一边,赤着脚走到了床边,俯身在男人耳边轻声道:“你怎么来了?”
季承煜身上的西装还没换,眼神有些疲倦,眼睛里带着藏不住的红血丝,神色冷淡:“怎么?跟别的男人私会被我撞见了,还没想好编什么理由?”
这男人是什么时候来的,难道刚在他在阳台上跟贺雅闻说话时就已经藏在屋里了?
他这一眼望到底的客房,能藏得下这么大一个季承煜吗?
白茶脑子里胡乱揣测,刚洗过澡燥热的身体却缓缓靠近了男人,双手贴了贴他的眼皮,话里有几分心疼的意思:“大半夜的,办完事回来怎么不先休息休息?”
白茶穿着浴袍,领口开得大,说话时有意压低了身子,大片白皙裸.露的皮肤在男人的视角里一览无余。
季承煜垂眸,突然把他扯进怀里,伸手触上他的侧脸。
“确实是,极漂亮的一张脸。”季承煜像品评某种器物,“怪不得连深居简出的贺大少爷,都对你另眼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