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来的男人他突然行了(75)
这周方诤果真是季长廷的走狗,那白茶跟他的关系,季长廷一定知晓。
即便这样,老东西还是要从中作梗,让钱家主动把儿子送上他的床。
啧。
季承煜将白茶的手握在手心揉捏,像把玩某种物件一样,兀自出神,手上的动作却一刻也没停。
白茶被手指都被揉红了,滚烫的灼烧感在指尖蔓延。
他总疑心有无数目光正朝这个方向而来,紧张得坐立难安,偏生挣脱不开男人铁钳一样的力道。
“……好了吧?”白茶忍了半天,终于小声对他说,“这么多人看着呢,你不是要撇清关系吗,注意一点影响好不好?”
大概是季承煜的态度让白茶真正安下心来,他深藏心里多时的不满也暴露出来,出口的话就带了几分质问的酸意。
季承煜停下动作,但仍然没松开手,反问道:“这又是你从哪里解读出来的?”
季承煜不要脸,说过的话也能当没说过,白茶哪里有证据证明,这猜测就成了无端揣测,倒打一耙。
“乙方先生胡搅蛮缠,又胡乱给无辜的甲方乱扣帽子。”季承煜凑近他耳边,低声道,“想好这一次,要如何赔偿甲方的精神损失费了吗?”
“……你!”白茶可不会被这么简单的话术哄骗,手指狠狠拧他的手套。
这红眼兔子毫无杀伤力的一爪子,因季长廷而升起的肆虐意就被轻易安抚了下来,季承煜收回落在季长廷背影上的目光,转头去看那跳脚的笨蛋兔子。
兔子就应该是红眼睛才对。
季承煜恍惚觉出几分诡异的熟悉感,难道自己以前,也养过兔子这样脆弱绵软的东西?
不会。
季承煜生平最厌恶活生生的东西,他收回一闪而过的可笑怀疑,听得主持人宣布欢迎季长廷上台,漫不经心地对白茶说:“喏,你的未来金主。”
什么金主!
白茶瞪了他一眼,又想起季承煜那变态嗜好,狐疑地打量他:“你不会是……”
“怎么?”
白茶张了张嘴,看那口型分明是“变态”二字。
季承煜大方点头,白茶就惊恐地张大了嘴,不知道自己又脑补了什么可怕东西。
季承煜纵着他想,毕竟白茶想过的不正经东西,都能为他治病的疗程增添不少情.趣。
“不错,晚上看你表现。”
季承煜话音刚落,台上的季长廷开始发言。
季承煜的面色淡了,手上力道一松,但白茶小心观察他半晌,不但没有缩回手指,还把那被蹂.躏得粉红的指尖往男人手套里塞了塞。
看到那凶残的食肉动物皱一皱眉,这笨蛋兔子还会殷勤地凑上来关心,浑不在意把脆弱的肚皮暴露出来。
如此好骗,如此心软。
果然就应该被好好保护起来。
季承煜不躲不避地安然坐着,直视台上发言的季长廷,流畅的演讲不明显地顿了一下,是一个除了当事人,无人发觉的小插曲。
父子俩隔着茫茫人海对视,一高一低,如出一辙的两双眼眸里流露出相似的冷意。
既然要挣猎物,便是亲父子也要一较高下。
季承煜想,既然兔子没有保护好自己的能力,那就乖乖待在自己打造的笼子里,至于外界觊觎的野兽……
季承煜笑了笑。
外界觊觎的畜生,那就全都撕碎。
“椰椰,和我同居如何?”季承煜漫不经心地开口。
第32章 来接嫂子
什么?
白茶冷不丁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瞅了瞅一脸淡定的男人,自我怀疑地开口:“季先生,你刚才说话了吗?”
“哦?”季承煜漫不经心瞟他, “没听见就是拒绝了。”
“不不不不……”白茶一把抓住他的袖子, “季先生, 什么时候搬?搬去哪里?保证随叫随到!”
季长廷的发言不长,很快走到末端, 而白茶的注意力全被季承煜提出的同居给带跑了, 浑然没注意上面发言的是哪个领导。
季承煜很满意,撸猫一样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大发慈悲地告诉他:“看你表现, 乙方先生, 争取自己的利益可要好好努力。”
白茶重重点头。
秘籍上有言, 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事在人为。
联姻也要靠他自己艰苦卓绝的努力才行。
白茶选择了hard模式, 幸好甲方先生善解人意, 愿意给他机会。
季先生, 果然是很好的人呢。
只是偶尔嘴巴坏一点、癖好怪一点, 跟他善良淳朴的本性相比, 都是无伤大雅的小毛病,自己真是慧眼如炬。
两人都很满意,唯独台上的季长廷眸色沉冷。
季承煜跟白茶的互动他在台上看得一清二楚, 自己的儿子他了解得很, 未必有多喜欢身边那个长相漂亮的小玩意,但绝对是在挑衅他的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