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来的男人他突然行了(81)
季承煜伸手,拨弄他潮湿的发尾:“又不吹?”
白茶从他的语气里找出几分熟悉的纵容,拽下他的袖口,向男人提要求:“要你帮我吹。”
“可以。”
季承煜变得格外好说话,一侧的烛光跳跃着落进他的眼底,像蠢蠢欲动的炽热火焰。
白茶坐在床边,有些紧张地并拢了双腿,双手也不自然地拉了拉衬衫下摆,试图盖的更严实一些。
季承煜站在他身侧,单手持着吹风机,另一只手在他偏长的发丝里游走。
发尾的一滴水珠坠落,落在少年锁骨处,又随着细微的动静向下滚动,顺着胸口滑进衬衣里面,季承煜的视线随着那滴水珠,不动声色没入少年的衬衫。
吹风机嗡嗡作响,吹干了发梢,却偏偏放任微潮的衬衣自由若无地贴着少年的皮肤。
声音一停,白茶指尖抓紧袖口。
他出来时已经悄悄观察过了这间屋子的布置,有玫瑰,有香熏,又有烛光和红酒,浴室还给他留了一件男人的衬衣……
季承煜准备这些,就像考官善心大发留下的提示。
白茶提了一口气,去学秘籍里教过的方法,勾了勾季承煜的尾指:“季先生,你想喝杯酒吗?”
季承煜把吹风机收好,饶有兴致地“嗯?”了一声,顺着他的动作在桌边落座。
白茶站在男人身前,往一支杯子里注入了半杯红酒,他持着酒杯,含着水色的眼眸被烛光映着,像明亮的泪珠。
白茶微微一笑,眼尾晕开的红像一片胭脂。
他没有伸手喂给男人,而是俯身,伸出舌尖舔了下杯壁,眼神勾着男人,小口含住了一口红酒。
单膝跪上季承煜双腿之间的椅面,白茶双手捧住了男人的脸,屈指摘下了男人鼻梁上碍事的眼镜,湿润的、沾着猩红酒液的柔软唇瓣轻轻贴住了季承煜的唇。
季承煜一动不动任人施为,白茶眼睫颤抖,含住男人的唇,将含热的酒液慢慢渡了过去。
大约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少年的动作大胆却也生涩,没喂出去的酒液顺着男人的脖颈一路没进浴袍,弄脏了男人新换的衣服。
白茶动作一怔,接着再次俯身,柔软的舌尖舔过酒液滑下的痕迹,从下颌,至脖颈,一路舔到锁骨,掌心下的身躯很热,心跳有力,带着沐浴后的清香和浸入骨髓的冷香,白茶被这气味蛊得心神飘忽,本该离开的唇再一次覆上了男人滚动的喉结。
含住,轻咬。
季承煜突然伸手,五指握住了少年过长的发尾,白茶被迫离开了男人的脖颈,那块白皙的皮肤已经被人不得章法的啃咬弄出一片不规则的红痕。
腰线弯曲的弧度被男人一掌握在手心。
季承煜居高临下俯视他被迫拉长的脖颈线条,沙哑道:“这就是你的本事了?”
白茶眼眸湿润,突然起身握住了醒酒器的颈身,对着季承煜勾唇轻笑:“不止……”
“季先生,那是前菜,还有正餐没吃呢。”
白茶单手扬起瓶身,顺着自己的脖颈往下倾倒,猩红的酒液瞬间弄脏了雪白的衬衫,艳丽的红晕开,连带着葡萄酒馥郁醇厚的甜香,一同氤氲开来。
季承煜一把握住了白茶高举的手腕,握住他的五指,夺过了醒酒器,另一只手单手发力,将人拦腰抱上了圆桌。
身后的杯子骤然落地,跌进柔软的地毯里。
白茶被一把推倒在桌上,季承煜单手扣住少年的双腕,轻笑了一声。
“如你所愿,我们吃正餐。”
冰凉的酒液毫不怜惜地打湿衬衫,白茶被按在桌上,避无可避地摊开四肢。
季承煜伏在他身上,舌尖吮过他颈窝里积存的酒液,一口一口吞噬殆尽,而那初尝佳肴的猎人犹不满足,舌尖打着转蹂.躏那块光滑白皙的皮肤,似乎要逼出更醇香、更诱人的美酒。
白茶哪里还产得出,抖着胳膊想要求饶。
“嘘,”季承煜眼神幽深,“不要打扰别人进食啊,椰椰。”
第35章 兔子先生
昏暗的房间内, 地毯浸透了红酒,泛着深黑的色泽。
汗液沾染了迷乱的熏香,混着红酒醉人的酒香, 甜腻中带着辛辣的口感。
少年白皙的身体横陈在窄小的圆桌上, 光.裸的长腿被男人的双腿顶开, 失去了着力点,只剩脚尖虚虚挨着地毯, 随着男人不断俯身下移的动作, 脚趾紧缩,痉挛般颤抖。
“太……太重了。”白茶艰难地喘了一口气。
锁骨处灼烧一样刺刺地麻,那处下陷的圆润弧度, 成了酒液最佳的器皿。
白茶自己以身侍酒, 被取悦讨好的男人自然不能辜负少年的一番美意。
“好, 轻点。”季承煜毫无愧疚地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