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来的男人他突然行了(90)
白茶无辜极了:“父亲,是您说要我好好跟江市的青年才俊接触,早日联姻为家族助力,我这是……哪里做错了吗?”
余婉秋哪里知道最近季长廷最近的动向,这白茶能跟季家大少爷联姻,不比那个花心大萝卜季长廷好多了。
她嗔怒地瞪了一眼钱敬文:“敬文,你生气什么,椰椰能跟季家长子联姻,不是天大的好事吗?季家主如今掌权不假,但他一把年纪了,还能当几天的家?我看我们椰椰做的很好……”
“妇人之见!”钱敬文指了指余婉秋,“我懒得在这里与你分辨,白茶——”
他的目光阴森森的,“你别忘了,你跟钱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要是拎不清听信了小人的谗言,以为攀上了季家就能跟你老子作对……”
白茶委屈地皱眉:“父亲怎么能这样揣测我?我做的每一件事,不都是按照父亲的要求去做的吗?莫非您其实……看不上季家的少爷?”
“你最好是。”钱敬文冷哼一声,瞥了余婉秋一眼,“婉秋,既然两家要订婚,订婚仪式的详细事宜你这个做继母的可要好好安排。”
他说完,头也不回地上楼了。
白茶注视着他的背影,起身对余婉秋说:“秋姨,阿煜说订婚的事情他会安排,就不劳烦您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掩唇笑笑,“阿煜他占有欲比较强,不让我待太久,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父亲这脾气阴晴不定的,说不定是内分泌失调,还需要秋姨您多上心。”
他起身时腿一软,不小心带翻了桌上的茶具。
那雕刻精致的紫砂壶“咔嚓”一声落地,碎成了好多块,白茶脚步一顿,“秋姨这……”
“我派人收拾,你先走吧。”
这是钱敬文最喜欢的一套茶具,要是被他知道了,不定怎么发脾气,余婉秋也没心情跟白茶多寒暄了,敷衍地对他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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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氏集团。
季承煜签完字,放松地靠在了沙发上,懒散问:“有没有烟?”
祁洲给他递了一支,季承煜微怔,“换牌子了?”
他拨弄火机,点燃了那支细长的烟。
“甜的,”季承煜一挑眉,“怎么跟我家老三一个品味了?”
“就是他的,”祁洲笑了一下,“小孩子,抽什么烟。”
季承煜吐出一口烟雾:“聊聊?”
“不喝点酒?”
“工作时间,不合适。”
“都在我办公室吞云吐雾了,还在乎一瓶酒?”
祁洲打趣他,起身去酒柜里挑了一支度数低的葡萄酒。
“不得了,你祁洲都喝上果汁了,”季承煜摇了摇杯身,“身边有情况,家里人不让喝?”
季承煜没往季屿身上想,“季屿要是碍你事了,给他在学校附近找个住处也不费事。”
“我那套正好空着,给他住就住了,来回搬麻烦。”祁洲毫无私心的样子,“哪有什么情况,年龄大了,修身养性。”
“别说笑了,”季承煜拿燃烧的烟尾点点他,“上周又去赛车了?”
“老爱好,倒是你,”祁洲笑笑,如有所指,“一声不响订婚了?”
“上次我记得有人怎么跟我说来着,不值一提的小玩意?”祁洲从身后书架上抽了一本,递给他,“看看,海市白家的信息。”
季承煜摆手,“不用,都查过了。”
“不一样。”祁洲说,“白家的水深着呢,CY的人都在国外,海市这边我消息灵通一点。”
季承煜没拒绝,接过来,“谢了。”
“你家这位小朋友倒是跟传闻中很不一样——”祁洲顿了顿,眼里酝酿起浅淡的笑,“你自己看吧,我就不说了。”
*
订婚的请帖样式先寄到了白茶手里,他反复翻看着烫金的字体,侧头问窗边喝咖啡的男人:“这么多份,都要我们亲自写名字?”
“不用,手写一份印上去就行了,”季承煜走到他身边,放下杯子,点评道,“技术不行。”
“技术不行你还喝完了?”白茶看了眼空掉的杯底。
季承煜不由分说,俯身捏过他的下巴,径直舔开他的唇缝吻了进去。
白茶猝不及防,口腔被咖啡的苦香填满了,脸蛋皱成一团,推拒地压着季承煜的肩膀。
“好不好喝,你自己尝尝?”
“怎么这么苦?”白茶吐了吐舌尖,舌头被吮得红艳,“下次不煮了。”
季承煜伸手拿过他写了名字的请柬,屈指抽出了他掌心里的笔,随意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季承煜”三个笔走龙蛇的字躺在规整的“白茶”两字身旁。
“下周,跟我回R国一趟。”季承煜说,“凯瑟琳医生要见一见你,好确认下一阶段的治疗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