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撞鬼后我摆烂了(50)
林局问:“具体说说你今天的行程,又是怎么碰到现场的?最好说得详细一点,实在记不清的地方就算了。”
徐侃在说话前居然是先看了一眼齐怀瑾,才清清嗓子说:“我今天上午有一节大课,上课的时候我身边的那个女孩子给了我一个信封,粉色的,还有香水的味道,让我转交给齐怀瑾。”
齐怀瑾一挑眉,没有贸然开口插嘴。
现在女孩子告白之类的用情书已经不太多了,但732收的数量依然在这些情书里面占大头,而且全都是给齐怀瑾或者闵旸的,倒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徐侃接着说:“因为他们之前说了不太想要收回来,没什么好的处理办法,丢掉也糟蹋了别人的心思,所以干脆就没有收。”
“她走的时候情绪还比较稳定,大概本来也就是抱着试一试的心理。上完课我会给宿舍的另外一个舍友带饭,去食堂的路上我看到地上丢着这封情书,上面有血迹,而且还有一些很奇怪的声音,我感觉不太对,就走过去了。”
接下来的画面才是徐侃这辈子都不愿意回忆的——树林边扔着黑色的塑料袋,里面鼓鼓囊囊好像装着很多东西;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女人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大伞,那把伞已经彻底贯穿了面前那半颗脑袋的眼眶,而这半颗脑袋的主人不久前才满脸通红含羞带怯问他能不能帮忙转交一下情书。
“我不知道她是没有看见我还是根本就不在乎我的存在,她很快就走了。”徐侃甚至还拿着纸和笔画出了一个简易的草图,表示自己和那个凶手的站位。
林局也一个头两个大,因为他也觉得那可能真的就是刘婉。
在接到徐侃的报警电话之前他先接到的是通知,有关刘婉尸体消失的通知。
其他的尸体因为被严加看管,所以偶尔会变化一些位置,但是刘婉的尸体,就算是真的被找回来了也经常会莫名其妙再次失踪。
尸体在外自由行动这种事情听起来比杀人犯潜逃还要让人害怕,而且听起来真的很像是哪个疯子才说得出来的话,警方当然不可能和外面这么说。
徐侃能给出的所有消息都被做成笔录,林局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缓解了一下头痛欲裂的感觉:“而且还有一点,之前雷晓所住的那个房子,房东和中介现在我们都已经开始进行审讯,不排除他们作为凶手的可能性,但是埋在墙内的六具尸体经过对比,我们可以确定,除去刘婉之外,没有任何一个人之前在这里居住过。”
这下轮到齐怀瑾觉得惊讶了。
他以为这六具尸体整整齐齐排在墙壁内那肯定都是曾经的租客,甚至都已经先入为主觉得房东就应该是凶手才对,谁能想得到曾经在这屋子里居住过的就只有刘婉?
齐怀瑾又想起在老家的时候老人说的什么女煞什么六女阵,直觉这件事情肯定和刘婉脱不了关系。
审讯房东的警员来敲了敲门,声音不大,却让每个人都惊得站起来:“他认罪了,承认刘婉是他杀的。”
一群人呼啦啦走向审讯室。
徐侃看到了那太血腥的一幕,完全吃不下饭,只从林局的桌子上拿了几包饼干放在嘴里没滋没味的嚼着。
那房东年级看起来年纪也不是很大,最多也就是四十多岁,身上还穿着西装,应该是个考究的人。
“我和刘婉之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那个房子我原本是打算送给她的,我名下好几套房产,这只是里面最不值钱的一套,我也不是很看得上眼,送给她还算是做个顺水人情。”房东声音带着一些口音,让人听得有些费力,“原本我也很喜欢她,她确实是温柔体贴,再加上是农村出来的,人很踏实肯干,我也动过想和她结婚的念头。”
男警说:“你今年四十二岁,刘婉死的时候是二十五岁,她是自愿和你在一起的?而且你已经成家了,家里还有老婆孩子。”
房东轻蔑一笑:“女人嘛,看到你有钱,不管是多少年纪都会想着贴上来的,我们在一起也是因为她主动。至于我和我老婆,我们都分居好几年了,早就没有了感情,离婚她要分我的钱,我就没离婚。”
在房东的嘴里,刘婉的身世才算是被慢慢揭露。
刘婉老家在农村,下面还有两个妹妹,原本还有个年纪小的弟弟,在出门玩的时候被水淹死了,家里唯一的男丁独苗苗死了之后,刘婉的妈妈就开始天天精神恍惚,她的父亲也出现了家暴酗酒的情况。
刘婉作为家里最大的大姐,父母情况都十分糟糕,抚养两个妹妹的责任就落到了她的肩上,不得已只能早早就辍学出来上班,在一个洗脚城做洗脚小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