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他(74)
薄应睨了眼:“你就吃这?”
剧组地方有限,只能凑一起吃饭,陆祈望没把薄应当人,再说了当不熟的同事还能随便唠嗑两句,“往好了说,拍戏期间,保持身材,是对观众的基本尊重。往差了说,胖了会被骂。”
“噢。”薄应其实不太能理解,他吃高油高热量都不胖的,“金然给我带多了,要来一点么?”
陆祈望吃草吃的索然无味,无端被勾起食欲,巴巴看着薄应丰盛的食盒望眼欲穿,他把一份小份汤给薄应做交换,“这个给你。”
薄应见陆祈望在他饭盒里挑挑拣拣,不禁提醒,“你夹这边的,那边的我吃过了。”
“以前又不是没吃过。”陆祈望脱口而出,说完自己先愣住了,所以说习惯是种很可怕的东西,他收起筷子,“我吃好了,你慢吃。”
薄应嘴角勾了下,皮肉不笑地叉起一块黄油煎香的牛排,“你上午演男主爱不能言那段,演得不错,但那种情绪真的只是演出来的吗?”
陆祈望手扶门把手上,回过头,“不然你觉得是什么?对你发.情吗?”
第45章
李导开局拍南枫山吻戏受挫, 赶在杀青前才重拍了这一幕。
他们最后还是决定按剧本走,将军亲丞相。
陆祈望白衣束发,面色隽秀倚栏而立, 袖摆随风轻舞。
将军一身猩红铠甲, 执佩剑上前, “我如约来了。”
“你我各为其主, 立场相驰,以后难免针锋相对, 既是你的选择,我别无他法。”
陆祈望慢慢站起, 朱唇一扬,似喜似悲,“事到如今,我说一句,咳咳。”
丞相弯下腰, 孱弱的身躯如浮萍摇曳,脸上浮现痛苦之色,他咳了咳仿佛抽干了全身的力气。
将军拦腰扶住, “我都知道……我都知道……我亦心悦你。”
将军拥住丞相, 狠狠朝那沁了血还在咳着的朱唇吻了下去, 两唇相交那一刻,无数回忆纷涌而来。
那样亲密的触感, 柔软的唇瓣,却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薄应。陆祈望心中喊出那个压抑许久的名字。
将军也在回应那呢喃细语,他手拂过眼前的朱唇,含情脉脉凝视眼前人,在心里念道:“我在。”
丞相眼中含泪, 似在话别,那动人的神色不知是为戏外人还是戏内人挽留。“他日再见,我不留情。”
将军将长剑划破掌心,歃血为誓,“他日再见,我以江山为礼,做你的发妻。”
“咔——————”
导演激动不已。
一条过。
场外工作人员开心地喊着:“杀青了!!!”
各部门已经开始清场,导演和副导喊上制片问今晚去哪里吃酒。
场地的人散得七七八八,陆祈望从化妆间卸了妆换了衣服出来,肖鹏赶过来说:“他们订好包厢了,望哥,我们也快点儿走吧。”
陆祈望点头道:“我先跟他们车走,你去把车开过来,把你衣食父母捎上。”
肖鹏道:“哪个衣食父母?”
陆祈望给了个眼神:“自己体会。”
肖鹏都快哭了,瘪瘪嘴:“望哥,黑脸将军我怕,侬不能对我这么残忍伐。”
陆祈望心软了叹气:“算了,你跟他们车走吧,我开车送他,把杀青宴地址发给我。”
薄应换好西装出化妆酒店,陆祈望在车上冲他摁喇叭:“上车吧。他们先过去了。”
薄应没上副座,反而绕到驾驶座前敲玻璃,“你下来,我来开。”
陆祈望:“?”
薄应:“我不放心你车技。”
陆祈望:“!!!”
陆祈望斜靠在副座倚靠上噘嘴不爽:“我车技其实也没那么差吧。”
薄应觉得想笑:“我还以为你脾气挺好的,就为这点事儿生气。”
陆祈望气鼓鼓看着车前方,“我脾气一直就没好过吧。”
“至少……我觉得还行。”薄应手扶方向盘,扭头看陆祈望,“他们都走了,你为什么留下来等我?”
陆祈望半眯着,到目的地还有一段时间,他想睡会,“这里不好打车,你又没助理,除了我谁想要送你。”
薄应内心窃笑:“你在关心我?”
陆祈望转头看窗外:“你想多了,都熬到杀青了,被人看出来主角不合,对剧影响不好。”
薄应变了脸色:“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他们到了酒店,制片拿着两杯酒走来:“两位主角迟到了,该罚三杯。”
陆祈望笑着接过酒,顺手把薄应那杯也接了:“威哥,我来喝就好了,薄总一会还要开车回去。”
制片点头:“好说好说。都是圈里面的熟人了,来来来,薄总坐李导旁边,望哥坐我这儿。”
李导扯着嗓子喊:“哎,林威,你怎么搞得,把人两口子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