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他只会钓男人/在畸爱中幸存(4)
......
刚上完一个上午的选修课,江尔梵面带微笑地婉拒了一个又一个来邀请去吃午饭的同学。
他的同桌仍趴在桌上,看不清脸,只露出短而刺的头发,他连趴着睡的姿势都桀骜不驯,双腿岔开,外套不好好穿在身上,而是系在腰间。
每一个来找江尔梵的同学都极度有默契地避开,不敢打扰他睡觉。
戴着眼镜的男生面无表情地走近,他的眉上盖着刘海,看不清眼神,“不去吃饭吗?”
他的目的与其他的同学没有区别,问出了同样的话。
江尔梵轻轻地摇了下头,准确地说出他的名字,“也泽还不去吃吗?太晚可能要排队哦,还是说要去校外吃?”
他的记性很好,没多久就记住了班上所有同学的名字,即便只是凑巧选一起的课,每个来跟他介绍过名字的人都能记住。
每次打招呼都会加上对方的名字,营造出一种“有在好好认识对方”的错觉,事实上只是单纯因为他的记性比较好。
戴眼镜的男生问:“要帮你带饭吗?”
江尔梵正要开口回答,肩膀上骤然传来沉重感。
“他跟我一起吃。”嘶哑的嗓音沉沉响起,话里话外都是一如既往地霸道。
他的同桌醒了。
江尔梵挑着桃花眼,歉意地笑笑。其实对他来说,跟谁一起吃饭都没什么不一样,他还在想着那位大胆到敢表白,又胆小到不敢出现的人是谁。
戴眼镜的男生默不作声地与江尔梵的同桌对视,过了会他转回头看向江尔梵,“看来只能下次了。”
说完他迈着步伐就朝外走,每一步都跟丈量好的一样,迈出的距离跟时间几乎都不差分毫。
原本热闹的教室里只剩下江尔梵和他的同桌,他们都不住宿,上课一般都一起,也就自然而然成为了相对固定的同桌。
“你想吃什么?”
江尔梵的同桌长得又酷又凶,他的眉毛浓密而杂,整体往上扬,不说话的时候像是在挑衅,是天生的恶人脸,这也是为什么明明他长得不丑却没人敢亲近他的原因。
江尔梵轻轻点着下巴,他思考的时候气质冷淡不少,想了好一会,他没想出个答案,“齐齐想吃什么?”
他的同桌叫齐莽,是一听就觉得很有气势的名字,但江尔梵非要叫成可爱的叠词,避开了那个比较凶的字。
在齐莽说话前,江尔梵含着笑提醒道,“你的手是不是该放下来了,在我的肩上搭够了吧?”
齐莽很少被人挑衅,甚至都基本没被人忤逆过,他的手掌没有挪开,甚至捏了下,“你太瘦了。”他甚至觉得江尔梵的肩部没什么软肉,感受到的都是骨头。
“再乱捏你就自己去吃。”江尔梵被他捏得不自在,冷下脸说道,一边伸手想拂开。
却被齐莽抓住了手腕,他一只手就能够完全圈住,在江尔梵彻底恼怒前,他看似遗憾地放下,沙哑的声音颇有选择性地回了话,“去吃火锅,你喜欢。”
江尔梵心想他怎么不知道他喜欢,想起热腾腾的火锅,他的舌头黏糊起来,说出的话像是嘴里含着东西,“两点学生会那边有事,来得及吗?”
已经十二点半了。
齐莽问道:“很重要吗?”
江尔梵杵着脑袋想了想,“我不想打乱自己的计划。”
“来得及。”
齐莽用行动做出了回答,他带着江尔梵出了校门,停在一辆黑色机车面前。
江尔梵哑然地看着这辆机车,脑子里嗡嗡涌上血液,刺激得他的太阳穴发胀。
他坐在机车上,风吹得他的耳朵发麻,他们在路上疾驰,没多久就到了最近的一家火锅店。
他们点了一顿纯肉的,齐莽看起来像是不缺钱一样,点的只会比江尔梵多而不会少。他原想说两人吃不下这么多,看着齐莽不像是有所谓的样子,也就没说什么。
肉上来的时候齐莽没有立刻吃,他帮江尔梵烫了不少,江尔梵没吃下一口,他就给他夹一筷子,直到他的碗满了。
这时候齐莽才开始吃,他的速度看似不快,吃得却多,又不比江尔梵那样怕烫,含在嘴里的没多久就吞了进去。
不一会,江尔梵就吃得面红耳赤,是被辣度辣的跟热气熏的,倒是齐莽看起来仍然镇定,看着还是那样不好惹。
吃完的时间是下午一点三十五分,江尔梵的嘴还辣,他灌了几口水,水迹从他的唇边一直往下滑,流入衣领口。
齐莽的眼神暗了暗,“不急。”
他伸手揩拭江尔梵唇上的水渍,按得唇形更加丰满,红润得性感,宛如刚成型的红玛瑙。
江尔梵还没回过神,他已经站在学生会办公室的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