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对付黑粉头子(130)
[她笑得好吓人,我们不会上死亡名单了吧?]
[楼上母胎单身无疑了,这分明是春心荡漾的特征……]
[她不会还在谈恋爱吧?能不能有点事业心?真服了恋爱脑。]
看见第一条弹幕,沈邱川用指腹轻轻按在唇角,愣住了。
她真的在笑。
为什么?
Devil的话都给她气笑了?
现在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
沈邱川赶忙恢复正色,眸光微抬,指了指屏幕:
“这个叫游戏黑洞的,我记得你,你以前掌管了整个太平洋,现在你的手伸得越来越长了,都可以穿38码的高跟鞋了。”
找着理由了可劲骂,找不着理由也要绞尽脑汁想出理由来骂。
“还有你,煎饼狗子……你的名字看上去挺好吃的。煎饼煎饼你同意我吃你吗,不同意你可以尖叫逃跑,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你没有逃跑,你同意我吃掉你了。”
她面无表情,扭头就把此人拉黑。
沈邱川很少拉黑人,因为这套常用话术太长了,念一遍可麻烦。
而且不能偷摸着拉黑,不然要被说成心虚、间接承认。
“无论我现在说什么,你们都听不进去的,既然这么讨厌我。”
沈邱川用舌尖顶了顶口中化开大半的糖块,然后嚼碎:“那就麻烦你们继续讨厌下去。”
与其战战兢兢害怕被网暴,不如从一开始就被网暴。
某种角度来讲,她算是赢在了起跑线。
沈邱川站起身,笑眯眯对着镜头道:
“骂了我,就不能再骂我队友了哦。”
手穿过镜头,画面天旋地转。
直播结束。
收起手机,沈邱川拍了拍钱经理的肩膀:
“黑红也是红,对吧?”
“哎、你……”钱经理没来得及阻止她口出狂言,干巴巴在原地转了两圈。
“你要是心里难受,基地配了心理医生,千万别想不开。”
“想不开?”沈邱川反问。
她在果盘里抓了两把糖,塞进口袋:“放心,我可想得太开了。”
见吴旻一脸凝重,她又拿了一颗递给吴旻。
吴旻不为所动。
沈邱川想不通,挨骂除了挨骂还有什么严重后果。
至于吗。
她细细思索,后知后觉:“我会不会被线上砸臭鸡蛋?”
“不。”
吴旻缓缓摇了摇头,接下那颗糖:
“你会被线下砸臭鸡蛋,明天注意安全。”
钱经理闻言,满眼写着心痛。
现在好了,还得斥巨资请俩保镖。
他双眼滴溜溜转了转,又乐呵起来。
这不得找那位报销啊。
想到此,他心下愉悦不少,刚拿起手机,手机就振动起来。
钱经理瞅了一眼,立马拉住想回房间的吴旻,大声问道:
“除了Aroma,你们谁答应了明天线下活动的邀约?”
吴旻跟何凯面面相觑。
冯逅一如既往,默默吃薯片。
钱经理急得团团转,就差拎着他们脖子质问了:“不是,谁干的?我就问他妈的谁干的?”
“GAO也在,搞事吗这不是!Aroma一个人就够了!就算他们想针对,也是以多欺少,掀不起多大风浪。”
捧场王子何凯炸了毛:“谁干的?!”
“谁!”
钱经理心中有了些欣慰。
终于不止是他一个人干着急了。
下一瞬,那一丁点的欣慰灰飞烟灭。
何凯瘫在沙发椅上,竖了个大拇指:“干得漂亮。”
他可不管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在他眼里这相当于无痛休假一天。
钱经理深吸一口气:“你能换个人犯贱吗?”
何凯还真进行了一番思考:“不能。”
他对着钱经理飞了个媚眼:
“对着你犯贱比较有感觉。”
“Feeling。”
第60章
红线打死结
林靳找到张杜峰的时候,这个看上去又苍老了十岁的男人正蹲在绿化带旁的石墩上抽烟。白雾熏花了他的鬓角,令人看不清神色。
瓷实石面圆润光滑,他高大的身躯立在上边不动如山,总能招来路过小孩的笑,他全然不在意,每每还用夸耀的口吻说此乃独门绝活,问那些小孩要不要学。
于是所谓的独门绝活问一个传一个。林靳有次去找他,瞧见的便是一排石墩人。
林靳眯了眯眼,自顾自地从张杜峰上衣兜抽出红盒,取出最后一支烟来,又把空盒子放回去,顺手按了按男人夯实的肩。
张杜峰要递打火机过去,林靳没接:“不用。”
随即林靳不知想到了什么,笑了。张杜峰一脸的不明所以,却没问,吐了口烟。
林靳把烟叼着,含糊道:“抽烟讨人嫌。”
大学时期的张杜峰当过一阵子的风流浪子,后来遇到现在的夫人才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