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医生,我追定了!(52)
呵,果然,还是个游戏。
青衣勉强扯出了个笑容:“追你可真不容易。”
“做我们这一行的,最忌讳爱上客人,”路景澄靠得更近了,他有点喜欢这种调调,“你要不努力努力让我动心,嗯?”
路景澄的尾音拖得很长,修长的手指勾起了青衣的下巴。
青衣的眼眸里还留着一丝失望,下一瞬,面前男人清冷的气息便覆了上来,很快,青衣的唇上就感受到了那熟悉的,温热的触感。
青衣的情绪在酒精的催化下,一下子涌了上来:妈的,凭什么老子这么卑微,上门追人也就算了,还要被反调戏。
真的看不懂这个人,到底喜不喜欢,说句实话这么难吗?
越想越气。
*
于是,就在路景澄准备好好品尝青衣的味道时,他的下唇瓣便传来了一阵强烈的痛感。
“嘶——”路景澄吃痛,青衣的力道不小,他感觉自己的嘴唇被咬破了。
“你怎……”路景澄刚一开口想问他怎么了,就感觉一个温热还隐约带着几分酒精味道的东西飞快钻进了他的口中。
路景澄:“…………”
这是咋了,突然间发的什么疯?
那东西还在路景澄的口腔中搅动着,青衣的力度不小,还带着一股发泄的情绪,仿佛在诉说着这几天下来,他心中所有的积怨和委屈。
路景澄的脑子里飞快地划过了一个念头,但这个念头太快,快得他来不及抓住就一闪而逝。他不知道本来和他有来有回,互相撩拨的青衣,怎么突然发起了进攻。
他决定有所反抗。
路景澄伸着舌头,一个用力,想把青衣的推出去,可这个举动,在青衣看来更像是对他的回应,一时间,青衣的进攻更加猛烈。
唇齿交错下,让这个本该是个温柔爱怜的吻,变得充满了野性与冲突。
路景澄的手本来扶着青衣的手臂,现下早已落到了他的腰间,常年握手术刀的手上有着薄薄的茧,隔着初夏不算厚的布料,贴着青衣劲瘦的腰身。
青衣感觉腰间传来灼热的温度,指腹摩挲着,似是带着一种小心翼翼却又难以抑制的渴望。
他又有点看不懂路景澄的心思,这个人到底是个什么想法?
青衣多年职业选手的直觉告诉他,路景澄对他是有意思的,这个人就是个傲娇鬼。
但他又忍不住往坏处想。
万一呢?
这个人那天在宿舍的话犹在耳边,那是大大的黑历史,妥妥的前科啊。
嘴上用力,青衣又咬了路景澄一下,他最讨厌口是心非的人了!
路景澄歪了歪头,有点无辜地眨眨眼,是他的错觉吗,怎么感觉青衣队长今天有点凶?
自己又咋了?又做错啥了?
他的反应还不够明显吗?他今天多配合这种情侣小游戏啊。
路景澄虽然不解,但面对一个已经半醉半醒的人,他走的是主导这场游戏的能力。
屋顶射灯昏黄的灯光在屋角摇曳,将二人的身影拉得修长又模糊,仿佛要将这私密的场景与外界彻底隔绝。
路景澄的手从青衣的腰间抬起,手指指腹摩挲着他微微发烫的耳垂,激得青衣的身体不自觉地轻轻颤栗了下。
而这轻轻的颤栗,似乎也刺激到了路景澄,他更加来势汹汹,喉结轻轻滚动了下,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鼻尖的气息落在青衣脸上,温热而潮湿。
青衣:“……”
他怎么突然这么热情?
他对这一行这么有天分吗?
真就表面禁欲医生,内里热情奔放?
二人口中搅动得愈发激烈,互相掠夺着彼此的气息,呼吸交融。
大概是屋内太过于安静,亦或是感官在这种时候被无限放大,青衣感觉在这寂静的屋内,二人的心跳声似要冲破胸膛,而更加令他脸红心跳的,是在这心跳声中,隐约还夹杂着令人遐想的水声。
屋内的温度在急剧攀升,空气也变得浓稠而暧昧。
二人每一次的喘息和口中的碰撞都像是在这滚烫的氛围中添了一把火,似要将他们的理智都焚烧殆尽,只留下这无尽的、令人心醉神迷的亲密与缠绵。
最后的一丝理智是路景澄强行拉回来的,他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
他不舍地松开青衣,声音很轻,几乎不成句子,像是在自言自语:“不行……我不可以,你明天……决赛,不行……”
青衣的脑子还混沌着,垂眸看到路景澄隐忍到手上青筋暴起。
我去尼玛的正人君子。
青衣皱了皱鼻子,大着舌头也要故意激怒他:“你确实,不行,又快又不行。”
“……”
路景澄眼眸一暗,拉过一旁的椅子,本来抚着青衣面颊的手再次落到了他的腰间,手一紧,一用力,青衣整个人就被半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