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豪门抱错崽咋办(206)
“路过的狗都知道我乘哥不服就干,这有什么难的。”只有曹怀周不爽,自言自语,“晏乌龟太会哄人了,乘哥怕不是中了美男计!”
另一边的曹怀瑾看到这其乐融融的场面,脸上依旧是笑意满满。
坐在他旁边的苏元意则露出了绿豆蛙表情:“这还是我以前认识的那个晏知归吗?”
“看来人都有很多面啊。”曹怀瑾笑道,“在朋友面前是一种样子,在喜欢的人面前又是另一种,我也没想到,向来不苟言笑的知归还能这么温柔宠溺地对别人笑。”
苏元意叹息:“我也没想到。”
摄像机前,主持人提问:“下面这个问题可就有点小难度啦,看看你们心里的认知是不是一致——两个人是一见钟情还是日久生情?谁先追的谁?”
有难度?分明是送分题!
两个人从上幼儿园就认识,怎么可能一见钟情,当然是日久生情。
至于谁先追的谁,哈,龟龟肯定不会认输的,我也不会。
庄乘月美美在白板上写下“日久生情”和“心照不宣”两个成语。
板子一亮,晏知归的第一个答案和他一模一样,而第二个,上边写着“我先,但他应该不知道”。
庄乘月:“!!”
如果说大家都在演戏的话,这么一对比,显然自己有些敷衍。
晏乌龟就很走心了。
卷王真是干什么都要卷啊!
程昊趴在俩人对面沙发背后的靠背上,看到晏知归写的回答,惊讶地低声发出感慨:“哇哦!丈夫哥太会了吧!啊啊啊!”
身后伸来一只手,拎着他的后颈把他拽走了。
曹怀周郁闷地说:“你小声点,别打扰他俩演戏!”
主持人看到晏知归板子上的答案,当时就露出了姨母笑:“看来两个人有分歧哦!是不是需要解释说明一下?”
“我是真的不知道诶,还以为水到渠成呢。”庄乘月大大的眼睛觑了觑晏知归,“你说吧。”
晏知归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们两家情况特殊,校友们都知道我们是死对头,但其实我俩私底下没有这么不对付。小时候,我妈妈刚去世那会儿我心里难过,一个人躲起来偷偷哭,还是小月来安慰我。”
不要说我跳舞的事!
庄乘月偷偷摸摸掐他屁股,被他把手捉住,握紧,拉到了前边放在膝盖上。
“后来就是我先动心了,互相针对不过是一种保护色,也是我能接近他的机会。”晏知归说得坦然,“他感觉不到,是因为我怕他知道了会抗拒,直到他也终于慢慢喜欢上了我。”
“在他心里,或许是心照不宣双向奔赴,在我这儿,其实是蓄谋已久潜移默化。”
庄乘月:“……”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晏知归的侧脸,看对方说话时唇角的笑意,还有眼里亮晶晶的光。
那双漂亮的深窝眼转过头来看自己的时候,其中蕴藏的深情好像浓得化不开的蜜糖,缠绵缱绻地将他包裹起来。
恍惚之间,庄乘月觉得自己好像深陷其中,再也无法脱身。
“小月,抱歉,对你步步为营。”晏知归捏了捏他的手,英俊的脸上写满诚挚的歉意,“但我不知道还能用什么方法才能让你到我身边。幸好,命运对我不薄,让我等到月亮奔我而来。”
不知道他是不是演的,怎么演得这么真,庄乘月看着他深情款款的样子,耳根烫得要命,头皮发麻,口干舌燥,心脏疯狂跳动,还莫名想哭。
很难解释为什么会这样。
被采访得灯光照着,庄乘月汗流浃背,头脑空白,结结巴巴地说:“道什么歉啊……有时候喜欢一个人,确实、确实不太好说出口,患得患失什么的……”
“妈耶妈耶,乘哥完全被蛊住了吧!”程昊激动得原地直跳,像个活泼的小乒乓球,“丈夫哥简直就是蛊神!太会了!”
曹怀周则抬起手按住他,面沉似水地说:“这么能演又能算计,晏乌龟真的很阴湿男鬼,我一定要替乘哥擦亮双眼!”
“你懂什么,阴湿男鬼才香啊!为了得到老婆不择手段!啊啊啊!”如果有动漫形象的话,程昊现在已经星星眼了,按捺不住想要疯狂跳动。
曹怀周干脆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死死压住:“你给我冷静!万一乘哥被骗身骗心就完了!”
而另一边,苏元意看着晏知归的“演出”,若有所思,偏头看了看曹怀瑾。
曹怀瑾对上他的眼神,轻笑:“怎么了?”
“怀瑾哥,要是有别人这样对你,你是喜欢,还是厌恶?”苏元意试探地问。
“那要看这么对我的人,我喜不喜欢。”曹怀瑾莞尔一笑,“我喜欢的话,自然双向奔赴,我不喜欢,就是他丑人多作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