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渣攻他后悔了(19)
她这一出,惹得在场的气氛顿时尴尬,夏枝南愣在原地,回头看着晏鹤舟,咬唇:“阿晏……”
晏老爷子率先不悦:“王妈,你什么意思?我让小夏坐个位置都不行?”
“夏先生坐哪里都可以,但晏总身边的位置应该是夫人坐的,温药才是晏家的媳妇。”
温药没想到王妈竟然能这样为他出头,眼眶发涩,小声:“王妈。”
王妈示意他别说话,对晏老爷子道:“这是老祖宗留下的规矩,我是晏家的老总管,晏先生在世的,晏家的大小的事都由我全权负责,晏先生也说过,这栋别墅里的事,都要请示我,我想我说的话还是有分量的。”
晏先生,就是晏老爷子的儿子,晏鹤舟和晏云荷的父亲,生平十分敬重王妈,晏家大小的事被王妈打理得井井有条。
晏老爷子是英雄迟暮,年轻时在战场上再怎么风光,老了以后也要靠儿子供养,所以晏老爷子也是处处听晏父的。
提到去世的儿子,晏老爷子心脏抽痛,即使再有什么怨言也没那心情说,摆摆手:“算了,都听你的。”
王妈一听,把温药推到晏鹤舟旁边:“坐下,安心吃饭。”
温药坐到熟悉的位置上,可是晏鹤舟不像以前那样让他喂饭,甚至不回头看他,有些失落,眼神落到晏鹤舟的腕表上,难过地别开视线。
夏枝南几乎要把嘴唇咬破,发现晏鹤舟根本没看他,转身走到季向羽身边坐下。
“让小夏留在这住几天总行吧,毕竟是鹤舟的救命恩人,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们忘恩负义呢。”晏云荷道。
她早就看温药不顺眼,这么一个处处无能的男人,能让他进晏家过几天好日子就已经仁至义尽了。
晏云荷最好他俩赶紧离婚,让晏鹤舟找个好的,她看夏枝南就很不错。
此时晏鹤舟终于发话了:“我家不是酒店。”
夏枝南的脸色白了白,含着泪看他。
季向羽抱着胳膊冷哼:“你家住的人还少吗?”
晏鹤舟的黑眸沉沉地转至季向羽:“季大少爷要是嫌家里冷清,不如也撞个车,这样全家人都会去你那里。”
季向羽摇头:“我是没这福气撞车了,毕竟我也当不成傻子。”
窗外的被风吹得摇晃的树枝瞬间停下,温药心揪起来。
一听到“傻子”这两个字,晏鹤舟冷下脸,昔日做的那些蠢事源源不断地在脑海里涌现,他不动声色地放下筷子。
第9章
餐桌上的气氛顿时剑拔弩张,温药心脏皱巴巴的揪起来,几乎要喘不过气。
晏茂生啧了一声:“小羽,你干什么呢,鹤舟按辈分是你舅舅。”
季向羽瞥了眼晏鹤舟,挪回视线:“知道了,烦。”
“不过小鹤说的很对,晏家可不是酒店,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住的,”晏云荷瞪着温药,“晏家每天好吃好喝地养着一个废物,我看还不如趁早走了算了,住在这里不知道干什么吃的。”
温药被骂得脑袋嗡嗡,身边有人靠过来的时候他应激着起身,手肘撞到佣人的托盘,托盘顿时飞出去,滚烫的佛跳墙尽数浇在晏云荷的头顶上。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脸!我的脸!好烫!!”晏云荷尖叫着跳起来,佣人们急着上前擦拭她的脸颊,温药被吓傻了,他没想到会这样,不停鞠躬道歉。
“温药!我看你就是个扫把星!爷爷!”晏云荷抓住晏老爷子的手臂,哭叫,“你看温药干的好事,你看我的衣服!!”
“温药,”晏老爷子呵斥, “你是不是故意的?!”
温药摇头:“我不是……真的不是!”
“够了。”晏鹤舟放下刀叉,不悦地揉了揉眉心,“王妈,把他带上去。”
温药僵住,他看着晏鹤舟冷冽的侧脸,和他毫无波动的语气,眼眶一下就红了。
王妈:“可是晏总……”
晏鹤舟不由分说,叫两个佣人带温药离开餐厅。
温药踉跄着被拉走,手脚冰凉,感觉像被判了死刑,他被推进房间,房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砰的声响。
房间里空荡荡的,尽管王妈给他放置了新的床铺,床上整整齐齐地叠放着几套衣服,但根本撑不起这个诺大的客房,孤独包围了整个室内,总觉得有凉风从不知名的缝隙里透出来,寒入骨髓。
温药蹲坐在冰凉的地面,眼前模糊一片,一滴滴眼泪溅落在地板。
他好像,又搞砸了。
楼下,晏鹤舟没了吃饭的心思,起身:“我吃饱了。”
晏茂生:“鹤舟你不吃了?可你才吃了这么点啊。”
晏鹤舟:“没什么胃口,等你们吃完我叫人送你们回去。”
他拉开椅子,转身离开,夏枝南看着晏鹤舟的背影,急得手心冒汗,他也站起来:“不好意思晏爷爷,我失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