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渣攻他后悔了(64)
傍晚,晏鹤舟回到别墅,外套都没脱就走进餐厅,看到温药从厨房出来,压抑的怒气瞬间消散。
他走过去,站到温药面前,让他帮自己解领带,脱西服。
温药顺从地照做,他低垂着眉眼问:“累吗?”
晏鹤舟低头亲他一口:“不累。”
“你怎么还穿着这个?”晏鹤舟看温药穿着佣人的围裙,有些嫌弃,“脱掉,陪我吃饭。”
“知道了。”温药说。
俩人坐在餐桌上,晏鹤舟等着温药给他挑鱼刺,温药把鱼刺从雪白的鱼肉里一根根挑出来,紧接着把鱼肉放他碗里,晏鹤舟才开始吃。
“今天去哪里了?”
“跟朋友去外面吃了饭。”
“哪个朋友?”
“以前电影院的同事和她哥哥。”
“吃了什么?”
“火锅。”
“好吃吗?”
“嗯。”
晏鹤舟撇嘴:“你们吃的店能有多好吃。”
温药静静地把菜嚼碎。
晏鹤舟:“我要喝汤。”
温药盛了一碗奶白的鱼汤给他。
晏鹤舟接过来,勺子在里面搅和几下,吹凉了开始喝汤,喝了几口说:“过几天我爷爷生日,到时候跟我过去祝寿。”
温药抬头,仓皇道:“我也要去吗?”
“嗯。”
“可是,可是……”温药惶恐,“我能不能不去?”
“你是怕遇到我姐?”晏鹤舟说,“放心吧,有我在谁敢动你?”
温药握紧筷子,晏鹤舟根本就不懂。
他怕晏云荷和晏老爷子。
不单单只是怕他们动手动嘴,而是抗拒和他们见面。
可是晏鹤舟对温药的想法不以为意,他认为去见个面对温药来说无关痛痒,可他不知道,温药只要站在晏家人面前,就会陷入深深的恐惧和绝望里。
晏鹤舟完全体会不到他的心情,自顾自吃完,等他吃完的时候,温药不管有没有吃饱都会放下筷子。
“晚上我在四楼,你可以先睡。”
晏鹤舟去四楼就代表他要工作。
工作到多晚不知道,让温药先睡也只是他随意说说。
他回到房间要是突然想做.爱,就会把温药折腾醒。
所以晏鹤舟这句“早点睡”的意思其实是让温药洗完澡早点在床上等他。
温药抿唇,点头:“知道了。”
晏鹤舟领着温药进电梯,在电梯里抱着他亲,唇舌交缠,呼吸急促:“楼下有人看着,憋死我了。”
“你一身的火锅味,不好闻,等会儿就去洗澡吧。”
温药被亲得喘不过气,发着抖双手抵着他胸膛:“嗯。”
晏鹤舟将他压在墙壁上:“早知道就把佣人都辞退了,只要你照顾我就行,这样别墅里就是我们的二人世界了。”
“药药,”晏鹤舟摩挲他的腰际,“你觉得怎么样?”
温药睁眼,他的心情已经和冰封的湖面一样平静。
由不得他说拒绝,由不得他发表意见。
“随便。”
晏鹤舟惊喜,捧住温药的脸亲了好几下:“真的?”
也就是说温药愿意在家里照顾他,做一个完完全全的职业妻子。
嘴唇传来痛感,温药小声:“随你。”
“药药,你对我真好。”晏鹤舟勾着他的下巴,“今天晚上等我,我处理完工作就来。”
“嗯。”
温药走出电梯,晏鹤舟继续上楼,温药进浴室洗澡。
他脱光衣服,胸前遍布大大小小的吻痕,腰际,大腿有明显的十指指印。
这是前两天留下的,现在还没褪去,不过等褪去了又会留下新的。
浴缸放满热水后,他整个人泡进去,抱着膝盖坐在浴缸里,手心揉着膝盖的伤痕。
膝盖的伤是上个礼拜,俩人在浴室里做的时候,他跪在大理石地板上磨破的。
温药喊疼,晏鹤舟按住他的头不让他起来。
“药药,别起,你现在起了不是要我的命吗?我快出来了。”
他的声音如鬼魅般包裹着温药,水珠从温药的脸颊滚落到地上,温药死死地咬着下唇,忍了将近半小时,晏鹤舟才脱力地倒在他背上。
“药药,”晏鹤舟为温药的气息着迷,抱着他亲,“你知不知道你这种忍耐的模样反倒是最骚的。”
温药狠狠一颤,晏鹤舟说他骚。
他明明只是受不住叫了几下,为什么就骚了。
骚不是一个好词,温药不喜欢。
“你别,你别这样说我……”
“为什么?”晏鹤舟撒娇,把温药打横抱起往床上走,俩个人湿淋淋地开始翻滚,“还不骚?你躺过的地方那么湿,看清楚了?”
温药绝望地闭上眼。
他的身体缓缓下沉,滑入水里。
“温药,温药!”
温药听到有人在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