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渣攻他后悔了(87)
走出工作室,温药问:“上回说的薪资问题,你有什么想法?”
“温药哥,我没什么想法,给我多少都行,我不挑!”
温药傻眼,王知礼居然不在乎薪资,还这么尽职尽责地帮他。
“你,你真的无所谓吗?”
“真没所谓,你不给我都行!”
“那,那我请你吃饭吧?”
“不用不用,温药哥我还有事先走了!”
“哎——”温药抬手想叫住他,奈何王知礼跑得飞快,一下子就没影了。
温药挠挠头,抱着合同离开。
春季樱花从枝头飘落,将街道铺满粉色的地毯,几片花瓣在空中盘旋几圈落在温药头上。
他没有注意到一辆黑色轿车正缓缓行驶在路边,比他走路的速度还慢了一头,一路跟着他开到家门口。
晏鹤舟坐在昏暗的车里,目光紧紧跟随着温药。
半年不见,他长肉了,脸颊被圆润的皮肉包裹,不再是瘦骨嶙峋的模样。
他眼睛恢复了往日的光彩,包含着对工作和生活的希冀。
看起来,温药这半年过得还不错。
晏鹤舟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看着温药走进一栋楼。
“那就是温先生租的地方。”左文说。
车子在路旁停了半小时后,晏鹤舟又看见一个眼熟的男人进了楼道。
他咬住后槽牙,按在车把手上想开门出去,左文立马拦住他:“晏总!您别冲动,贸然上去只会把事情变糟!”
“别冲动?我怎么别冲动?”晏鹤舟指着他的鼻子,“我已经忍很久了,你帮温药瞒了我半年我不追究,现在连让我去见温药都要拦,你让我怎么冷静?让我看着他跟别的男人一块住?!”
左文:“据我的了解,温先生并没有和李思朗在一起,俩人只是合租室友,这点您可以放心。”
晏鹤舟的手上暴起青筋,按着把手的指关节嘎吱作响:“放心?”
如果李思朗现在站在他面前,他一定会把后者的头拧下来塞进马桶里。
但是左文说得对,他不能贸然地上去。
他不确定温药想不想看见他。
他害怕看到温药恨他的眼神,半年前温药离开后,他每晚做梦都会梦到温药仇恨的眼睛,让他自梦中惊醒。
夜渐渐暗了,直到车子隐没在黑夜里,晏鹤舟走下车,站在冷清的街道旁,抬头望着楼上明亮的灯光。
窗内,温药和李思朗在吃晚餐。
他把今天发生的事给李思朗说了,李思朗笑道:“那很好啊,有一个这么厉害的助理,对你的事业肯定有很大帮助。”
温药:“嗯。”
李思朗:“你知道吗温药,我好高兴。”
“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愿意跟我分享你的事情,从前你很多事都闷在心里不愿意跟我讲,现在的你跟以前不一样了。”
温药低头笑了一下:“大概是因为赚钱了吧,有钱了心态也不一样了。”
“更重要的事,你的阅历比我丰富,有些事我问你会比较有底。”
李思朗把剥好的虾肉放他碗里:“那我希望,以后你能多问我一点,多……依赖我一点。”
温药微愣。
其实这半年来,温药并非没有感受到李思朗对他的情愫,只是他不敢去深想,因为上一段令他输得一败涂地的爱情,让温药再也不敢去深思感情的事。
无疑肯定的是,这半年来李思朗细心的陪伴和照顾,让温药对李思朗有那么一点点的好感,但还没到喜欢的地步。
温药不敢让自己再次陷入感情的困境里,他已经输怕了。
“谢谢你,思朗。”温药低眉。
李思朗明白了温药的意思:“没关系,反正时间还长。”
温药抿唇笑了一下,低头吃菜。
晚上,温药洗完澡回到房间,他趴在床上,把床头的手链拿起来,抬手放在吊灯下,看着苹果坠子发呆。
跟晏宝相处的那段日子,好像已经是上个世纪那样遥远。
温药不断地告诉自己,就算这手链戴得再久,晏宝也永远不会回来了。
或许,他应该放下了。
温药拉开床头柜,把手链放进去,关上。
楼底下,晏鹤舟倚在车旁,静静地望着温药卧室的窗户很久,头上落了几片樱花,他抬手拂去。
左文问:“晏总,时间已经很晚了,回酒店吗?”
晏鹤舟安静地收回视线:“走吧。”
……
翌日,温药睡到日上三竿醒来,昨夜睡得并不是很安稳,他做了好多梦,梦见了一些不想回忆起的事情。
他下床喝了好几口水,透过窗外往楼下看,昨夜好像下过雨,楼下有车轮轧过的痕迹。
温药喝下水,脑子清醒了一点,走出房间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