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娶后他成了小绿茶+番外(5)
仿佛世界只剩下了白色,再也没有任何乱七八糟的事情。
唯一让他感到不平静的事情,就是屁股快要坐开了花,腰疼脖子酸,早知道应该定个卧铺才对!
梁子墨欲哭无泪。
好不容易到了市里车站,他出站后又打车去了镇,再从镇里转坐大巴,下了大巴接着坐上一辆拖拉机往山脚下赶去。
早上出发,辗转到了天黑,梁子墨滴水未进,坐车颠簸到想吐也只吐出来一些酸水。
一旁开车的大叔给他递了自己的水壶让他漱漱口,笑着用夹杂着很重的乡音的普通话问:“小伙子,看你细胳膊细腿的,怎么想着要来这穷乡僻壤当志愿者啊?”
梁子墨拒绝了大叔递来的满是灰尘污垢的水壶,回答到:“主要是为了积德行善吧。”
下车时,梁子墨拎着行李箱缓了好一会儿,拖拉机离开后四周就变得寂静无声。他打开手电筒,叉腰抬头看着硕大的“大湾村”三个字,沉沉的叹了好长一口气。
然而按照村长的描述,看似到了村口,实际上还得走上好长一段不通车的上坡泥巴路,接着再下坡,七绕八绕,才算到了村里。
梁子墨安慰自己,下雪天路面结冰,又有厚厚一层雪,最起码不会弄成满脚是泥。
忽然,远处传来咯吱咯吱的踩雪声,梁子墨心里忽然打起了鼓,之前看新闻报道说过山里晚上会有不冬眠的黑熊出没,他不会这么倒霉吧?
他壮着胆子把手电筒照去声音来源方向,隐隐约约看见冒出一个黑色的直立的身影。
立刻又联想到新闻报道上还说黑熊会直立起来模仿人类的模样…
梁子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零下的气温他却背后冒冷汗,他拉着行李箱把手往后退了几步,脑子飞快地思考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儿他能往哪个方向跑。
他记得拖拉机司机开车离开的方向,如果现在跑,兴许还能赶得上。
就在梁子墨打算放弃行李箱,撒腿就跑的时候,那“黑熊”突然开口喊话了!
“喂——别跑!志愿者是你吗?你终于到了,我等你好久了!”
梁子墨吓了一大跳,手电筒再照过去,仔细一瞧,的的确确是个人。
他大松一口气,悬在嗓子眼的心放了下来。
那黑熊似的高大健壮的男人走上来,看清梁子墨的长相之后,他突如其来的有几分羞涩:“你、你好,我叫夏禹,是村长让我来接你的,天黑了怕你找不到路。”
梁子墨和他握了握手:“你好,我叫梁子墨,是来大湾村当志愿者的。”
眼前这人大概二十出头的样子,双方确认身份后,夏禹帮他拎行李箱,带他走山路。
路上雪太厚,梁子墨没做多久鞋袜就被打湿,冻得他四肢僵硬失去知觉。山里风大,连他的围巾也被冻住了,吸进去的空气都冷得他直咳嗽。
他第一次对自己来山里的决定有了质疑,以前最艰难的日子也是在城市里度过,出门就有地铁公交,城市的道路宽敞又整洁,那里吃过现在这种苦?
夏禹看他走的辛苦,安慰到:“等到了村里就暖和了,还好今晚没下雪,不然更冷。”
就在这时,梁子墨的手机响起来,夏禹停下等他接电话。梁子墨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是汤郝打来的。
他接通:“喂,老汤,怎么了?”
电话那头是汤郝跟何蔓一齐问:“你到了吗?路上辛苦吗?乡下环境怎么样?吃饭了吗?吃得饱不?你冷不冷?需要帮助吗?”
在这样的环境里听到这一连串的问候,梁子墨忽然有些泪目了。
山里的风很冷,但好友的牵挂让他心里流股一股暖流,他语气坚定的回答:“我很好,你们别担心,有困难我会联系你们的!”
何蔓:“少来,我们还不知道你?什么苦都自己往肚子里咽从来不跟我们说,你老实交代吧!”
梁子墨拿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冻得发疼:“真挺好的,蔓姐你别操心我了。”
汤郝把手机拿回来,问:“好了好了,乡下的事先放一边,我问你,你是不是和程渡吵架了?”
梁子墨听到这个名字,皱了皱眉:“你怎么知道……也不算吵架吧,他找你了?”
汤郝扶额:“他怎么会屈尊来找我?他那个秘书下午来我们公司一坐就是一下午,拉着我没法工作,非要从我嘴里撬出来你去了哪儿!还说我要是不说就天天来,我知道你是想避着他才没说,哥们我是一个字都没透露!”
梁子墨皱眉,不知道程渡想干什么,回到:“麻烦你了老汤,以后我的事他再来找你,你就说不知道,直接撵人!别管了。”
他都出轨了,还严于律人宽于律己,实在是太恶劣了!以为谁都跟他一样喜欢在外面乱搞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