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和狙击手CP(29)
谢予坐起来就准备往下走,被寒夙稍微推了下按着肩膀又坐回了床上。
谢予低着头,余光看到寒夙的手从脖颈处慢慢滑到喉结,然后解开了他的第一颗扣子。
谢予大概能猜到寒夙想做什么,他感受着寒夙慢慢靠近的气息,稍微攥紧了手掌。
寒夙解开谢予的几颗扣子后就停手了,然后拉开了谢予的衣领,露出了大半个肩膀。
谢予放空脑袋等待着接下来要面对的一切,但寒夙没有。
后颈传来刺痛,随着而来的冰凉感覆在了后颈 ,寒夙......
寒夙在给他涂药。
被咬破的后颈皮肤一跳一跳的刺痛着,谢予向后伸手握住了寒夙给他涂药的手。
“疼。”
寒夙想着刚刚管家说的话,不能把人逼的太紧。
“那就先吃饭。”
然后再把谢予的扣子一个个扣回去,抓过一旁的外套给谢予套上。
饭后谢予坐在沙发上,被寒夙挤在沙发角落小小的一块地方。
谢予没说什么,寒夙便也没说什么。
年味越来越浓了,他们之间的氛围却好像越来越冷淡。
就算寒夙不再束缚着他,碍于谢予的身份,在哪里也都有招致灾祸的理由。
所以就更不能放手了。
在谢予上楼之后,管家和寒夙汇报过年要准备的各项,寒夙一律点头表示同意,不忘在最后嘱咐管家一句。
“今年,记得多隆重一些。”
管家应声,寒夙便抬头看着卧室方向。
第一年嘛,自然得隆重。
寒夙上床的时候,谢予已经睡得很熟了,他整个蜷缩着身子,背对着寒夙侧躺着,寒夙坐在床上看着他露出来的侧脸,感觉又不太够,昨天说是收敛了,但总归没尽兴。
看着谢予蔫蔫的状态,寒夙压下那些禽兽的想法,从身后搂住谢予,慢慢来,慢慢来吧。
夜深了。
申祁酒店依旧灯火通明,邱卉升坐在人群里显得格格不入,一个人守着残羹剩饭喝着凉酒,在一群人声鼎沸的喧哗中更显的另类,不时有好奇的眼神打量着他,邱卉升心下有些不耐烦。
没见过一人喝酒吗,看什么看,烦人。
“卉升兄。”
邱卉升抬头,看到一个人缓步朝他走来。
“好久不见。”
“啊,是你,真是好久不见。”
祁嗣顺势拉过旁边的椅子,坐在邱卉升旁边,“这么晚了怎么还在一个人喝酒?”
邱卉升放下酒杯,“以往这个时候,还是有人陪的,不过现在被个狐狸精绊住了脚,没工夫搭理我了呗,你呢,大晚上过来视察工作?”
“那倒没有,来抓个人。”
邱卉升想起下午那两个跟着祁丹跑出去的人,还有祁丹讲的那些话心下了然。
“抓他干嘛?怕他抢你家产不成哈哈哈哈哈哈哈。”
邱卉升和祁嗣算的上很熟了,祁邱两家世交,他俩也算是从小长起来的,小时候邱卉升还很看不惯祁嗣,长得好看作风优良品学标兵的祁嗣看上去就一副假兮兮的模样,也就骗骗那些大人,骗不过他,但尽管后来知道他心狠手辣狼子野心也没再害怕,谁让祁嗣和他是一伙的呢?
这种人做敌人确实可怕,可若是朋友的话。
也未尝不可。
第39章
“那倒不至于,不过还是得看着点。”
祁嗣一边说着一边把脸上的眼镜取下来细细擦拭,邱卉升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又把放在一旁闲置的酒杯拿过来给祁嗣倒上。
祁嗣擦拭间抬眼撇了下邱卉 ,又继续擦拭眼镜。
“别倒了,我不喝,一会就走了。”
邱卉升单手撑住餐桌转过身看祁嗣,“什么事这么着急?”
“祁丹差点就跟人跑了,你说我该不该急?”
“跟谁跑了?!”
邱卉升放下撑住桌子的手,赶紧把凳子向祁嗣挪了挪。
“一个记者。”
“记者?不对劲啊,你管他管的那么严,他哪有功夫和记者私奔?”邱卉升端起杯子仰头畅饮一口,突然又想起来点什么。
“他不是才十七岁吗,这么小就学人家谈情说爱搞私奔?你是不是干了些不好的事给他带坏头了?”
祁嗣停擦拭眼镜的手,状似无奈般把眼镜带回去,然后转头有些轻蔑的说道:“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
邱卉升被他说了也不恼,嘻嘻哈哈地继续说,“那是怎么一回事?”
“我......做了件错事。”祁嗣眉头微皱,似乎很是苦恼,但又不知道怎么去理清,更不好开口,思索片刻就起身。
“今天的帐记在我头上,我先告辞了。”
说完就转身往外走,邱卉升反应过来朝祁嗣喊了声“哎!”,祁嗣还是头也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