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不满意这门婚事(22)
景榷默默想,自己这小姑不愧是个演员,演技不咋地,夸张又做作,只会跟熟人演戏,难怪红不了。
“景自欣,梁叶到底怎么回事,你帮我打听打听呗。”景榷觉得脚踝有点痛了,蹲在地上揉着,“我不想对联姻对象一无所知。”
小姑和梁家走得近,知道的自然多一些,“他和收养他的家庭好像早就没关系了,这几年都是一个人在朔原市过……”
景榷听了一耳朵豪门恩怨,问:“那把梁叶弄走的那个高层呢?”
“早就跑了,梁家到处找呢。”
景榷旁敲侧击让小姑多给他打听些消息,此番联姻,景家要立于不败的位置,小姑拍着胸脯应下来。
景榷稍稍安心,下午去看了旗下艺人的杂志拍摄,6点多正准备结束工作,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看到那一串未保存的号码,他莫名紧张了一下,接起后没有立即说话。
“景总,是我。”梁叶的声音在电话里似乎更低沉,景榷下意识将手机换了一侧。
“有什么事吗?”景榷用清冷声线作答。
“昨天你说我可以联系你。”梁叶说:“下班了吗?有没有打搅你工作?”
景榷走来走去,他是说了可以联系,但他也没想到梁叶这么快就来联系了!
“暂时还没有,要不我忙完了再打给你?”
“啊,抱歉。没事,那我再想想办法。”
景榷本来都打算挂了,但又很好奇梁叶到底有什么事,好像还有点严重?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话一说出口,景榷就后悔了,他干嘛给自己找麻烦呢?
“景总,你还是先忙吧,我自己应该能处理。”梁叶说。
景榷被钓着,相当不爽,语气也急躁了几分,“你先说,我这边快结束了。”
“是这样,昨天你不是带我去看中医了吗?我没经验,忘了宿舍不能用电磁炉,没法熬药。”梁叶叹了口气,“要是当时跟老先生说要熬好的就好了,现在这……扔了太浪费。”
梁叶语气带着一丝着急,一丝不安,仔细听,还有麻烦别人的内疚,隔着电话,景榷看到的是那个单薄的身影,穿着灰扑扑的背心,连送虫草汤都很不自信。
在苦难和贫穷中长大的小孩,骨子里流淌着的就是小心翼翼。
景榷被泛滥的同情心给淹没了,马上说:“你在哪里?我来找你吧,顺便帮你熬药。”
不知是不是错觉,梁叶的声音里忽然带上一丝狡黠笑意,“好啊,那就麻烦景总了。”
第11章
景榷将车停在朔原大学南门时,觉得自己很像一个睡大学生的无耻金主。
就在他的前面,一辆闷骚的豪车打开门,接走了一个扭腰甩胯的男生。他的后面,一辆低调的豪车送回一个花枝招展的女生。
而他要睡……呸!他要接的大学生……
景榷迅速在南门拥挤的人群中扫描,很快看到提着廉价塑料口袋,穿着浅灰色T恤和卡其色薄运动裤的梁叶。
呃,他的大学生,好朴素啊。
梁叶也看到了景榷的车,想赶紧走过来,但南门这个时间人实在是太多,梁叶被撞了几下,好像还被踩了一脚。景榷见他跌跌撞撞,居然涌出些幸灾乐祸的心思。
昨天送梁叶回来,走的是东南门,太堵了,还剩下几百米他就把梁叶丢下了,今天本来也打算走东南门,但梁叶说南门不堵。
南门不堵车,但堵人。
梁叶好不容易挤过来,在车门边弯下腰。景榷开门,梁叶个头高,抱着药材坐在副驾上显得很委屈。
“麻烦你了景总。”可能是等得久了,梁叶额头上有些汗水,“我们去你家里熬吗?”
景榷心道:想得美!
车开了不到十分钟就再次停下,坐落在面前的是一栋酒店,景榷说:“下车吧,这里离你学校近,方便带回去。”
梁叶没说什么,听话地跟在景榷身后。
景榷来之前就订了生活房,有厨房,能进行烹饪,锅都是现成的,但没有杯子。梁叶打开书包,把各式各样的密封杯子拿出来。
景榷看了眼,嚯,还挺齐全。仔细一看,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在哪看过。都是普通材质普通设计的带盖杯,也许是在哪个片场见过。
梁叶站在灶台前,“景总,怎么熬?”
景榷抄着手,“你不会?”
梁叶摇摇头。
“不是吧,你虫草汤都会熬,药不会?”景榷说完暗骂自己一声,他怎么把这个说出来了?须知他们最后滚到一起,就是因为虫草汤。
不等梁叶开口,景榷就飞快拿出药材,丢在锅里“哗哗”冲水。梁叶站在他旁边,似乎想说什么,但水流声太大,把梁叶的话挡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