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老婆掰弯的那些年(148)
不过他和周楚宣的不对付,普通打工人不知道也正常。
周家也有生产运动游乐器械的子公司,他再烦周楚宣也不会在采购招标的时候故意拦在外面,那就太没气量了,白白让圈子里的人看笑话。
顾沉白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架,只觉得烦躁。
那边周楚宣盯着化成灰都能认出的颀长身影,暗自磨牙。
要不是顾沉白那个疑似小情儿的私人圈子油盐不进,童瑞信那边用公事也约不出来,他也不至于在没拿到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主动走这一遭。
再不当面来挫挫顾沉白的锐气出口气,一旦这人回京做为顾氏话事人上桌,自己就会永远活在对方的光环阴影下。
但他没想到都发短信那么恶心顾沉白一遭,这冷心冷面的男人还敢大大咧咧领着人出差闲逛。
但是没关系,他很快就会让顾沉白没心情做任何事。
想到这,周楚宣起身下车,扬起顾沉白最痛恨的,轻浮又招摇的笑,呲着白牙远远招呼道:“这位买奶茶的同学好眼熟啊,帮哥哥我也买一杯呗。”
顾沉白双臂交抱,懒得吱声,继续等单。
周楚宣身边的副总诧异跟上,心道,早就听说这玻璃二代看见好看的小男生爱凑上去软硬兼施,没想到是真的。
周楚宣的身高不低,栈道狭窄,几乎话落的功夫就来到顾沉白的身后。
“你要是想今年国庆也跟你高二时一样坐轮椅过,大可继续惹怒我。”顾沉白音色冷淡,眼中烦郁更甚。
异地恋烦,回京城隔三差五见到周楚宣更烦,更别说他二叔软磨硬泡他爸,回去还要带顾忻程那个蠢货。
就算没有颜瑜,他也一点不想回去。
想他们圈子的同龄人,要不从小同校,要不会居住同一片别墅区,成长过程中圈子重叠共融再正常不过,自己是性子独,忙继承人的课业才没什么玩伴,周楚宣这家伙叛逆期前就谁见谁躲,落个没正经的子弟肯沾边的处境,纯是性格讨嫌。
“怎么?还想继续告密?”周楚宣眼里一片阴翳,“可惜我老子现在忙着让那几个便宜混球成材,没时间听你挑唆。”
顾沉白拿起店员准备好的橙汁,打开吸了一口,悠哉转身,“都说过多少次了,你和家教老师搞一起的事不是我说的,我只是在周伯伯问你竞赛考得怎样的时候,如实说没在训练营见到你。”
自己乱搞被老子撞现行打半死关他鸟事。
疯狗一样咬这么多年,他身边跟着冷奎都没说动姓周的一手指头,已经很克制了。
跟在后面的项目副总突入瓜场,不知道是该震惊自家小老板突然现身,还是震惊听闻到的京圈大瓜,当下原地停步,良好的职场反应让他快速调整好表情,悄悄给助理打手势,让其赶紧通知项目总大事不妙,小顾总已经到乐园私下视察了。
顾沉白见状更加不耐,扬声制止:“该发现的问题都发现的差不多了,明天下午一点准时开项目会,周总这里不用你陪,该干嘛干嘛去。”
副总诚惶诚恐的应“是”都没敢跟周楚宣过多的商业寒暄,拔蹄开溜,不过很有眼力见的把摆渡车和司机留下了。
周楚宣吊儿郎当的站在一旁,表情嘲弄,“把人打发走了是着急去陪你的小情儿?”边说边用促长的眼睛紧盯着顾沉白不放。
其实他打心眼里不相信顾沉白弯了,今天非要借机搞个究竟不可。
“你怎么这么废物?还小情儿小情儿的叫,这么久还没查出来我带出来的弟弟叫什么吗?”顾沉白咬着吸管,神色淡淡。
“弟弟?你骗鬼呢,你身边什么时候有活人沾边?”这熟悉的漠视态度又让周楚宣有点吃不准,莫非真误会了?
顾沉白这人一身毛病,日常烦和别人肢体接触京城圈子上下有名,刚刚童信瑞发来的照片上,眼见顾沉白牵着人走走停停,对那个俊秀的男生没丁点排斥。
不过顾沉白唯一高看的活人就是颜珞哥,要是颜珞的弟弟被顾沉白带在身边照顾倒也说得过去。
说实话,自从颜瑜的资料被查出来,周楚宣的gay达已经动摇了。
给颜珞的母亲治病,为颜家的产业托底,确实是顾沉白能干出来的事。
他见过顾沉白高中时与颜珞一起疯玩的场面,知道那两个人的交情很深,更清楚顾沉白就乖个表面,装三好学生上瘾,本质看谁都像垃圾。
当初他还眼盲心瞎的以为顾沉白和他一样被家里压得喘不过气,才会在私下里和颜珞偶尔放肆,对其还产生了几分惺惺相惜之感。
那时他想出国念商科,除了想多联合几个好兄弟一起天高皇帝远,还偷偷让人递资料给顾沉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