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前他失忆了(63)
张明岳还在楼上焦急等着,那两个男人上来了他立刻问:“事情办妥了没?”
两人点点头:“办妥了。”
张明岳脸上露出兴奋神色,什么自以为清高的biao子,今晚他就要把人弄到手!
那药药性上来挺快,张明岳不想被他人占了便宜,立刻下楼守着,没想到一下去,人就不见了。
“人呢?!”
——
康和集团三十七层,总裁办公室。
入了夜的城市,璀璨仿若星河,围绕着环岛的高楼大厦灯火通明,外屏的LED点光源流光溢彩,在黑暗当中犹如一条流动的银河带,环岛周边,车流如织,红色信号灯下等待的长龙交汇成城市新鲜的血液。
三十七层办公室,偌大落地窗映出秦砚冷郁的脸庞,他握着手机,随着电话那头人的回报,脸色越来越沉,冷得仿若滴水。
“嗯,知道了。把人扣住,我马上过来。”
“秦总。”张助理拿着文件走进办公室,就看到秦砚拿起挂在衣架上的衣服,大步往门口走。
距离预计的下班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张助理怔了怔,问:“您要走了么?”
“嗯。”
秦砚应了一声,走出办公室。
张助理看着他阴沉背影,总觉得今晚有不好的事要发生。
——
张明岳在酒吧里里外外找了一圈,都找不到人,心里十分懊恼,眼见到手的鸭子都让他跑了,想到今晚有男人可能占了本该属于他的便宜,他心头火气都更大了。
有火就要泻,这酒吧除了他看中的,就没好货了,张明岳打算去他常去的模特酒吧,才出门,迎面走来两人。
他皱眉看着面前人,语气不善地开口:“什么事?”
没有回答,回应他的只有一个硕大的拳头。
......
......
张明岳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刺目的光线钻进眼睛,让他难受得伸手挡了挡,一动,脸上僵硬的肌肉就疼得他差点没叫出来。
卧槽,他想起来了,他刚准备离开酒吧,就被人偷袭打晕,那这是什么地方,他被人绑架了?!
意识终于清醒,张明岳猛地从地上坐了起来,周边布置看起来像是某个高档小区住宅,地上铺着昂贵的真丝地毯,地毯尽头是一座黑色的真皮沙发,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冷傲的脸上含着戾气,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张明岳一怔,猛地站了起来,破口大骂:“你谁啊,你知道我什么人啊,带我来这想干嘛?!”
男人朝着他身后方向抬了抬下巴,张明岳怔了怔,下一秒,剧烈的疼痛自腿上传来,他的膝盖窝被人用力踹了脚,他腿几乎折断,一下子跪倒在地。
冷汗直流,恐惧后知后觉地漫布心头。
“现在我问你,你老实回答,如果你的回答让我不满意,手,脚,牙齿,膝盖,你自己选一个地方。”
男人嗓音阴沉,透出森冷的寒气,张明岳背脊窜上一股寒流,他知道,这男人说的是真的。
“你为什么接近沈逾?”
“谁,谁是沈——啊!!”
另一只完好的膝盖被人重重一踹,张明岳扑腾一声,骨头重重撞在地板。
“再问一遍,你为什么接近沈逾?”
“我我......沈逾长得很漂亮,我想跟他做朋友。”
“下药的那种朋友?”
张明岳心头一凛,明白自己瞒不过去了。他慢慢抬起头看着沙发上的男人,这个男人显然是个硬茬,他五官硬朗身材高大,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就像电视上的黑老大,他的眼底流着冰冷而阴戾的目光,看着张明岳的眼神就像看一个死人。
张明岳瞬间知晓了他的身份。
“你,你就是沈逾的金主。”
“金主?”秦砚玩味地吐出这两个字,而后表情一沉:“是沈逾这么跟你说的?”
“不,不是,你除了是沈逾的金主还能是什么?男朋友?”
说罢,连他自己都不相信地笑了。
秦砚还不屑在这种人面前展示他和沈逾的关系,他继续问:
“你是怎么知道沈逾的?”
这个问题逐渐问到了核心,张明岳眼神闪烁,似乎在犹豫什么。
秦砚朝后头的人使了个眼色,一股剧痛自张明岳后背传来。
“我说我说!”张明岳惨叫一声,蜷缩着身体颤颤巍巍地说:
“是范允礼,是范允礼告诉我的!”
范允礼!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秦砚眼里闪过惊讶却不诧异的光芒,他那个表兄,也是个男女不忌的纨绔子弟,而且从张助理描述中,自己这六年对家族亲戚打压甚重,应该所有人都对自己憋着一股气。
“我,我都告诉你,你饶了我吧,我保证以后都不再纠缠沈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