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前他失忆了(72)
“你不是恨他为了我打伤你么?正好可以看看他会不会愿意为我伤害他自己。”
“如果他不愿意,说明他对我根本没有感情,就是个无情无义的人,你成功挑拨了我们之间的感情。如果他愿意,那就最好了。”
范允礼心口也动了动,这确实是个好主意,可以让他知道,秦砚是不是一个虚伪的人。
如果秦砚不肯乖乖挨打,那么从今往后自己就可以疯狂地嘲笑他这个满口深爱,实则虚伪的人了。
但是——
“你怎么保证他之后不会对付我呢?”
沈逾都无语了:
“你都把我绑来了,还天真地以为他不会报复你么?区别就是报复的深浅罢了,左右他又不能真的杀了你,你断个手和断腿有什么区别?”
“反正结果都是一样,不如让他吃顿苦头!”
范允礼心头蠢蠢欲动,不过......
他看向一脸试图说服自己的沈逾:
“你很想他受伤?”
沈逾面无表情都说:“他这些年用权势压我,逼迫我做自己不喜欢的事,难道你以为我会没有怨气。”
“却是,你都不知道......算了,就按你说的办。”
——
沈逾所在几公里外,秦砚坐在车内,看着平板上那辆绑架了沈逾车子最后的录像信息,脸上一片阴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多过一分钟,他的忧虑焦急就加重一分,躁动挤压心头,已然将至极限。
就在这个时候,他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秦砚心中一动,接起电话。
电话里传来了他想要的那个声音。
“秦砚,你现在后悔了吗?”
秦砚发出苦笑:“你说呢?”
“我给你个机会,你现在过来这里,但是我只允许你一个人过来,要是让我发现你带了其他人来,小心我让沈逾吃苦头。”
“好,好,我立刻过来!”
秦砚生怕他改变主意似地飞快应道。
很快那边又发了条短信过来,地址正好是他们现在过去的方向。秦砚沉沉吸了口气,看向一旁张助理。
打完电话后15分钟,秦砚就到了。
他确实是一个人来的,范允礼的人没看到他后头跟着人。
范允礼皱眉:“你来的这么快?”
秦砚看向被绑在椅子上,蒙住了嘴巴的沈逾,他快速地打量了沈逾一遍,看到他身上没有明显的伤口,才松了口气。
沙哑着回:“我正好在附近出差。”
范允礼没空关注细节,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即将向秦砚复仇成功的喜悦。
他起身,身体倚着拐杖艰难地走向沈逾,刀子在沈逾脸上慢慢滑动。
秦砚的表情立刻紧张了起来,沈逾的眼睛也随着刀子转动。
不是,刚才可没说有这个剧情,别擅自加戏啊。
又在范允礼每注意到的间隙,朝着秦砚眨了眨眼睛,秦砚心中一动。
“这么漂亮的脸蛋,要是毁了,就太可惜了。”
这刀子实在贴得沈逾的脸太近,秦砚虽然放下了心,但心中还是忧虑。
“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我要你跪下向我道歉!”
沈逾看向表情激动的范允礼,眉头拧了拧紧,用眼神示意:
差不多得了,你想出气都打他,跪下来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可惜范允礼此时情绪亢奋到了极点,根本听不进去。
沈逾又看向秦砚,看着秦砚一副真心在思索范允礼要求的样子,眉头紧蹙。
他虽然也有心想让秦砚吃点苦头,但是下跪这样的事情未免太侮辱人了。
中国人跪天跪地跪祖宗,除此以外的人,对其下跪都是侮辱。
范允礼看秦砚迟疑,还在怒吼:“你到底跪不跪!”
“我跪!”
秦砚膝盖缓缓下折,紧盯着沈逾的目光没错过他眼中的不忍,不知为何,他脸上忽然露出了笑意。
众人瞩目之下,就在秦砚膝盖快要落地的时候,他忽然起身,一把拉开了房间门。
呼啦啦的,门外好几个壮汉一下子冲进了房间,顷刻间就将所有人都制住了,范允礼还想反抗,但是他本来也是个残废,根本无力抵抗。
“你早有准备,秦砚,你他妈的早有准备,你骗我!”
“够了,就你这个智商,下次别学人家绑架人了。”
秦砚一边吐槽,一边飞快上前,解开沈逾身上绳索,关心地问:“你没事吧?”
“我还好。”
因为和范允礼“同盟”,他也就受了一点捆绑的痛。
“我接到周姨电话,就循着车牌号过来了,幸好你没事。”
看着秦砚满脸焦急模样,沈逾知道他今天一定受了惊吓。
想到范允礼说的话,沈逾顿了顿,轻声道:“我知道路人甲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