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弟弟竟是绿茶狼崽子(110)
正如江燃了解江洵那样,江洵也了解他的哥哥。江洵几乎是瞬间就看明白了哥哥在想什么。
“真的不用放在心上,我状态很好,哥,没有什么比我们的未来更重要。而且也没有别人的事,那只是我自己的一个……愿望。”
江洵稍稍用力,把江燃往自己的方向拽,顺势让江燃面对面坐在自己怀里。他温和且熟练地给哥哥顺毛:“真的没有什么事,相信我,好不好?哥,只要你和我最好,别的什么都不用担心。”
“……我信。你都这么大人了,我才不这样操心你。”
江燃也不是爱钻牛角尖的人,确认弟弟状态良好,他便努力把这小小的疑惑和燥火抛在脑后。
江洵弯起唇角,侧过头轻轻咬住江燃的耳垂,牙尖磨了磨,几乎和吮吸没什么差别。
江燃怕痒,立刻浑身打了个颤:“你干什么呀……”
他的声音都软了下来。
“怎么了?”江洵抬起眼,表情平静又纯良,“是我咬疼哥哥了吗,那我轻一点。”
江洵不仅咬,手掌还落在江燃背后,规律又温柔地一下下抚摸,仿佛在安抚一只容易炸毛的小动物。江洵轻声问:“哥,这样咬,会不会疼?”
江燃被舔咬得懵住了,琥珀色的眼睛睁得很大。刚才那点别扭的疑惑已经彻底忘记,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怪异又舒服的放松情绪。
听到弟弟的问题,他下意识回答:“不疼……但是有点痒,你轻一点。”
第47章 犯过最大且没有承认的错……
窗外暴雨倾泻, 又落下一声沉闷的雷声。
“不怕啊,哥哥在。”江燃的脑袋虽然还有点晕,但听到雷声的反应很快, 立刻伸手抱住眼前的少年。
他们俩的距离因此更加靠近, 上半身完全贴合在一起。江洵顿了两秒,才换上可怜兮兮的害怕表情,顺势把江燃抱得更紧。
等到雷声过去, 江燃的注意力这才回到自己的耳垂。那儿已经被弟弟舔得微微湿润, 还有些很细微的疼——被吮出来的。
“阿洵,你做什么。”
江燃惊疑不定地往后仰了仰脑袋,瞪圆眼睛:“我的耳朵好痒的。”
他们这样的动作是不是有点太奇怪了, 他的耳朵又痒又烫……但弟弟在私底下就是很喜欢这样和他亲近的,尤其是这两三年, 几乎每天都要亲亲抱抱,他其实早就已经习惯了。
长久以来的亲昵习惯和直觉的不对劲碰撞,让江燃纠结又困惑,他拧着眉心:“阿洵,你不可以咬我的耳朵。”
“哥哥这样不舒服吗?”
“也不是不舒服……就是有点奇怪。”
江洵垂下眼, 解释道:“这是我在前段时间学的, 是可以安抚情绪的办法,哥, 我想让你放松一点。”
江燃狐疑:“啊?真的有这种办法吗,你从哪里学的?”
“网上, 评价很好, 很多人都说这个办法特别有效。”江洵眼都不眨地说着,并没有告诉江燃,这是他在某个探讨安抚伴侣方式的帖子里看到的。
江燃半信半疑, 最后看着弟弟坦然的目光,还是没有深究。弟弟总不会有什么坏心眼的对吧?而且他确实被舔得挺舒服的……好吧,不管了。
窗外的暴雨渐渐停歇,江燃被弟弟搂着进入了梦乡。
……
十几天时间过得飞快,天气越来越热,考试的那两天更是艳阳高照。
郁小舅比这两个孩子还紧张,结束外地的工作赶回来陪他们,抢了姐姐姐夫接送他们俩的活,还要装作风轻云淡的模样。
考试第一天,江燃坐郁行峥的车来到学校,下车前拍了拍小舅的肩膀,指尖戳戳小舅的领口:“舅舅,你别紧张呀,你的衬衣扣子扣错啦。”
郁行峥:“燃燃怎么不早说?我等会就扣回去……不是!我没紧张!”
江燃已经拉着弟弟下车了,朝车里的小舅挥挥手,笑容肆意明媚:“我们去考试啦,小舅,你回去跟爸爸说让他也别紧张,他今早吃包子差点把蒸笼纸吃下去了。”
郁小舅摆摆手,让他们赶紧去学校。
“走吧。”江燃牵住弟弟的手腕,“考完就放假了,我有好多事情要做呢。”
江洵侧过头,眉眼平静:“嗯,我也有很多事情想做。”
这场极为重要的考试仿佛像是一场梦,等到江燃拉着弟弟从考场里出来,天空依旧碧蓝澄净,阳光落在人们头顶。他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才恍惚地意识到,他和弟弟的中学生涯已经结束了。
当天晚上,一大家子全都回来了,带着考完试的兄弟俩出去吃饭。郁老两口和郁大舅一家,还有常年在外地任教的江爷爷同样牵挂他们俩的考试,但是怕给他们压力,没敢在当天过来。等到考试结束,他们才一起去吃晚餐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