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怀流剧本里学习产科(25)
现在是凌晨三点半,正是夜色最深的时候。她的思绪在这静谧的夜里不断下沉,找不见出路。
苦闷,实在是苦闷。
蒲与荷又一次打开了软件,找起了自己心仪的房子。
但想象中的风雨并没有来临。
蒲与荷在家窝了三天,等着崔衡找上门,结果对面一点消息都没有。直到她某个晚上边吃饭边看电视,才知道原来是崔衡那个白月光要办艺术展,她吃饭那会儿,艺术展刚刚闭幕。青年在荧幕前着重感谢了他的好友崔某,还说若是没有她的鼎力相助,这个艺术展不会那么顺利。
蒲与荷捧着饭碗,顿时没了胃口。
原来渣A这几天都在忙这件事,怪不得没空来跟她算账。
电视里,主持人打趣儿似的问青年:“关系真那么好?”
“对,她家里还挂着我的画。”
哦,走廊里的那一排。
蒲与荷戳了戳碗里的剩饭。
“花园里的维纳斯雕像也是我送她的生日礼物。”
蒲与荷想起她看见的那座雕像。她撑着脑袋,关掉了电视,然后一口一口把米饭全都嚼烂,咽了进去。她突然间醒悟过来,那些油画下边标着的她看不懂的英文和数字,其实是青年的英文名和他完成这副画作的日期。
蒲与荷难免不适。
商佑以前都不知道,他住的地方,全是他的Alpha与另一个人的痕迹。现在,他会不会知道了呢?要是知道了,恐怕会伤心欲绝吧?
蒲与荷又看了眼手机,她被拉黑三天了。
“啧,玩游戏不能太当真啊,连我都伤心起来了。”她拍了拍自己,起身去洗碗。忙里忙外一通收拾,然后打开冰箱,来点可乐。
看见了商佑送她的泡芙。
那天她
没有吃完,想留着给秦舍意尝尝的,好让对方顺利加入自己的阵营。
蒲与荷拿了一块,小心咬了一口,奶油全融进了面包里,不知道能不能吃。她顿了顿,突然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妈的,直接be吧。”
蒲与荷下定决心,啃完了冰箱里的泡芙。
然后拉肚子拉了三天,被秦舍意拖去医院挂水。
靓仔落泪。
好在蒲与荷身心健康,三天后又是活蹦乱跳的快乐小神仙。
接着,她被请去了庄园,跟崔衡面对面。
蒲与荷:“……”
这剧情真是一波三折,跌宕起伏,承转起合间一点活命的机会都不给。
夹缝中的女配求生指南实锤了。
还是那熟悉的会议室,还是那熟悉的面孔,唯一不同的是,只有她和渣A隔着张桌子,面对面坐着,其他人都站在崔衡后面,不过夏家两个姐弟和晋思齐都不在。
蒲与荷头皮发麻,只听崔衡说道:“蒲医生,不要紧张,这次请你来,只是要来谈谈解除合同的事情。”
“哦。”
我被开除了,意料之中。
蒲与荷满脸都写着平静:“您客气了,直接让晋先生和我谈就是了,怎么敢劳您大驾呢?”
“除了这件事,还有一些别的。”
崔衡说着,旁边某个不知名保镖就扔出了一沓照片,铺在了蒲与荷面前。
蒲与荷微微蹙眉,抓起来一看,发现是最近几天,她带商佑出去玩的照片。有几个角度抓得很刁钻,把他们拍得就像亲密无间的恋人似的。蒲与荷头大,从角度来看,根本不可能是夏闻语背叛了她,是晋思齐派人跟踪?也不对吧,这对那人没有任何好处。
蒲与荷抬眸看了眼崔衡,无意间瞥到她身后那个斯巴达勇士在偷笑。
嗯?等等?这个园丁,是要干什么?
蒲与荷抿着唇,问道:“是你拍的?”
她指着那位肌肉壮汉,对方耸了耸肩:“是。”
“为什么?”
“自然是为了我的主人。”斯巴达勇士一手搭在了崔衡肩上,眼神暧昧,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蒲与荷惊愕之余,更是怒火中烧:“怎么?你拿着这些照片,以为自己能成功上位,做这里的主人吗?”
“他只需要一处房产而已,这东西我多得是。”崔衡轻轻摸了下那人的手,示意他先放下去。蒲与荷嘴动得比大脑都快:“那商佑要你的心,你给不起是吗?哦,也对,你他妈就是个没心没肺的畜生!”
我靠,我36.0℃的嘴怎么能说出这种经典又狗血的台词!这还是我吗!不,现在的我已经不是我了,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我!
蒲与荷咬了嘴唇,避免自己再说出些从DNA里蹦出来的词儿。崔衡冷冷地盯着她:“蒲医生,我不想在这座庄园里生事,你识相点,老老实实告诉我,你跟商佑是什么关系?”
“关你屁事?你养情人养床伴,他就不能和别人出去玩了?有天理有王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