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怀流剧本里学习产科(82)
出一抹笑意,“只要你肯说出夫人的下落,我便不追究此事。”
他压低声音:“秦舍意,不要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迟早有一天,我定要让你下到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大将军,你与夫人的缘分已经散尽,何必苦苦纠缠呢?”秦舍意终是退去了往日的温和,锋芒毕露,“将军若是执意如此,那秦某也奉陪到底。”
“你也配!”晋思齐怒喝,秦舍意却更近一步:“大将军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坐上这个位子的吗?”
他眼神中透出一股隐隐的恨意:“你手上沾满的鲜血,终有一天,要如数奉还。”
晋思齐愕然。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蒲与荷大脑宕机片刻,怎么回事?这不是个狗血文吗?怎么还有权谋戏份?而且这戏份好突兀……
难道是npc中途换人设啦?好奇怪……
蒲与荷百思不得其解,而后,她就听见晋思齐冷冷地抛下一句:“走着瞧。”
接着就拂袖而去。
啊?这就走了?剧情发展到这里不来点激烈的冲突吗?上个剧本里那过山车似的剧情,不会是一次性体验吧?
蒲与荷啧啧摇头,低头一看,秦舍意还紧紧攥着她的手腕。
她忽然又不敢出声了。
“你走吧。”秦舍意松开她,却没有回头,蒲与荷便绕到他跟前,秦舍意又微微侧过身去,蒲与荷也跟着转了过去,眼巴巴地望着人。
糟了,师兄看着好难过啊。
蒲与荷拍拍他的背,秦舍意揉了揉眉心,微叹:“走吧,小蒲。”
“义父,你是不是抓着大将军什么把柄?你悄悄和我说,咱们一起想办法——”
“可以了,小蒲。”秦舍意打断了她的话,原本揉着眉心的指节松开,掌心捂住了半张脸,“你走吧。”
蒲与荷感受到了他隐藏在表象下,汹涌而至的悲伤。
一定有内情。
蒲与荷冷静下来:“我们是一家人,有任何事,我都可以和你一起分担的。”
秦舍意背过身,沉默地往里走,蒲与荷想追上去,却被云阳郡主拉住了手。
蒲与荷:“……”
忘了现场还有一个人。
云阳郡主蹙眉:“你别逼他了,他这性格,不会说的。”
“那我现在不说话,我陪着他。”蒲与荷抽开手,云阳郡主不悦,但没有像往常那样刁难她:“行,那我在你家住下。”
“可以啊。”蒲与荷没时间和她耍花花肠子,想也没想地答应了。她快步跟上秦舍意,但对方先她一步进了房间,并将房门反锁,任由蒲与荷在外头蹦跶,就是不肯开。
“到底怎么了?”
蒲与荷感觉自己就是个局外人。
她郁闷极了,再看看身边的刁蛮郡主,就更是郁闷。
是夜,她趴在窗子上,抬头望着天上迢迢银河,想以此来纾解内心的混乱。云阳郡主走到她身边,见她这歪七歪八的姿势,又是好一顿教训。蒲与荷听了心烦:“你要不也来趴着?我给你挪个地儿。”
“成何体统!”
“嗯嗯嗯。”蒲与荷敷衍着,回到屋里,往床上一滚,直挺挺地不动了。
云阳郡主也跟着躺下。
蒲与荷:“……不成体统。”
“都要睡觉了,成什么体统?”云阳郡主侧过身,撑着头,微垂着眼帘看她。蒲与荷也抬眼,不知道是不是太烦,烦出错觉了,她居然从某人脸上看出了一点,宠溺?
蒲与荷:“……”
为什么觉得她好像爱上我了一样?晚上吃饭也没吃到菌子啊?
蒲与荷揉揉眼睛,一个鲤鱼打挺爬了起来:“我去厨房热点宵夜,你吃什么?”
“随便。”
“哦。”
蒲与荷打了个呵欠,披了件外衣往外走。
她其实是想去看看秦舍意。
不知道晚上她送过去的饭菜,那人吃了没有。
她溜溜达达走到了那人的房门口,那原本摆着饭菜的托盘已经不见了。蒲与荷看了看那透着昏暗烛火的窗户,脑袋里又闪过从前看过的古装剧。于是她弓着腰,蹑手蹑脚走近些,伸出手指,想给窗户纸戳个洞。
然后窗户就被打开了。
蒲与荷与秦舍意打了个照面。
她下意识地扒住窗沿,蹲下身,仰头望着他,秦舍意明显愣了下:“小蒲?”
蒲与荷眨眨眼,很不好意思地站起身:“我就是来看看你。”
“我没事。”秦舍意见她穿得单薄,转身去拿了件袄子,给她披上,“外边冷,快回去吧。”
蒲与荷望着与自己一墙之隔的某人,欲言又止。她想,这个时候不应该让秦舍意再伤心,但又实在舍不得。
蒲与荷也跟着难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