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发现自己是渣攻/穿越到七年后发现自己出轨了(4)
方可拟躺在床上,听着浴室里的水声,不住地咽口水。
看宋悯这意思,今天晚上应该就住在这儿了。
宋悯睡觉用什么姿势?是特别乖的平卧,还是四仰八叉的那种?
他现在应该往边儿上挪一挪给宋悯留位置吗?
方可拟四处张望:这房间里好像少一只枕头。
“咔哒”,门开的声音。
方可拟连忙闭眼,假装自己心无杂念正在努力入睡。
“方先生,这是宋先生今晚要用的床品。”
方可拟睁眼:原来是护士。
“哦哦,你先放下吧,”方可拟点点头,又道,“谢谢!”
“不客气,这是我们的工作。”护士三下五除二,把旁边的沙发变成了一张小床。
方可拟偷偷比量了一下,有点小。估计晚上翻身都困难。
宋悯会睡吗?不会吧?
宋悯看起来像豌豆王子。
·
很显然,宋悯会。
“睡觉。”宋悯关掉灯。
方可拟:“……”
方可拟开始反省自己。
都是他的问题。他怎么可以接受得这么自然。
突然穿越到七年后一点也不惊讶?因为医生说他这是短暂失忆。
突然就弯了还有个男老婆?男老婆实在漂亮。
而且男老婆是唯一一个想起来给他倒水的人。
他和郝摇旌大一开始就当室友,如果现在的一切不是他在做梦的话,他们至少也认识了十年了。他怎么就没想起来给自己倒杯水呢?
我老婆好体贴。
方可拟翻了个身,唉,他就是这么不值钱,一杯水就被收买了。
一杯水怎么就能把他收买了呢?!方可拟恨铁不成钢地想,又不是依云矿泉水!
“睡不着?”宋悯问。
屋内的光源只剩下宋悯手里的平板屏幕,微弱的灯光勾勒出他清俊的轮廓。灯下看美人,他漂亮得惊人。
方可拟:“嗯。”
白天已经睡了太久了。
宋悯关掉平板随手扔在一边,室内立刻黑下来。
方可拟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宋悯可能也躺下了。
“那聊聊天吧,说着说着话就睡着了。”
方可拟点点头,接着意识到宋悯看不见,又出声:“好。”
“聊什么?”他问。
宋悯静了一瞬,才说:“今天白天,我不是故意对你发脾气的。”
他语气里带着懊恼,方可拟几乎可以想见宋悯的表情,好看的眉微蹙,嘴唇肯定也抿着。
很奇怪,在他的记忆里,宋悯这个人出现的时间还不满二十四小时,可留下的烙印却这样深刻。
是因为那种什么虚无缥缈的他还理解不了的爱吗?
他的记忆被清空,可是爱还停留在骨骼里。造出的血在他的周身流淌,支配着他对宋悯作出各种自己无法控制的反应。
“怎么不说话?”宋悯等了一会儿,也没听到方可拟回答,“你生气了吗?”
年轻时候的方可拟可真容易生气。
宋悯声音闷闷的:“对不起嘛。”
方可拟:“嗯?”
他回过神来,笑:“我没生气。”
“真的?”
“真的,我保证。”
宋悯忽然翻身下床。方可拟一个不防,又被他凑到眼前。
一张很有视觉冲击力的俊脸霸道地占据了他的全部视线。宋悯皱着眉,在黑暗中使劲睁大眼睛,试图看清方可拟的神情。
方可拟失笑:“我真没生气。”
“好吧。”宋悯又跑回去,没有鞋底和地板摩擦的声音。
方可拟无奈地叮嘱:“不要光着脚下地。”
“哦。”
宋悯悄悄扬起嘴角。
不想在有没有生气的事情上纠缠,方可拟重新起了一个话题:“我们结婚了?领结婚证的那种?”
宋悯“嗯”了一声:“半年前放开政策我们就结了。”
“那结婚戒指呢?”方可拟摸摸自己空空如也的无名指指根。
“你的吗?在家里放着呢。”
宋悯抱臂,警察上班时间不允许佩戴任何首饰,想起以前每天方可拟下班回家都要臭屁地戴上戒指就想笑。
“我这枚是你买的,要看看吗?”
“要。”
宋悯打开了床头的一盏小灯,把戒指递过来。
一枚玫瑰金色素圈,做成链节相接的形状。好看,但……
“看起来不够贵啊。”方可拟道。
宋悯瞪他:“胡说!”
“这可是卡地亚!卡地亚知不知道!”宋悯劈手夺回来,不给方可拟看了。
这可是他男朋友实习的时候省吃俭用好久才买的奢牌戒指!
方可拟他懂什么?
“这可要五位数呢,而且是几年前的五位数!”宋悯珍而重之地把戒指戴回去,然后上下打量方可拟,“你现在也买不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