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分手吧(97)
牧霖木着脑子思考应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但好像找不到好理由。
谢安景叹气,这个问题似乎不用细问就能知道答案。
之前牧霖去医院看病时医生说过,吹风或者太累都容易头疼,牧霖的情况可能是既骑车吹风,又因为工作多太累。
谢安景把人扶到门口时苦笑,在想怎么劝人,身边的人看起来很弱小却异常固执。
他劝过打车上下班,但牧霖觉得距离太近没必要。
他也会每天提醒对方早点下班休息,但可能最近工作太多,还是会不可避免地累到。
牧霖用指纹解锁后走进房间,谢安景轻声问他:“要不要去房间床上躺着?”
“我没关系。”牧霖努力放平声音回答:“躺一晚上就好,你先回公司不要耽误工作。”
他依旧记得谢安景朝他走来时跟楚年说的话,对方应该有事情要忙,现在陪他的话耽误的事情可能又要自己熬夜补回来,他不想这样。
谢安景慢慢抿紧嘴唇,但随后他就声音很柔和地回答:“好,那我先回公司工作。”
“只是,等我忙完了以后可不可以来这边陪你?”谢安景语气小心翼翼地问:“我不放心你,想陪陪你,不会做别的事情。”
其实牧霖从没担心过谢安景会做别的事情,他是怕自己耽误对方。
但面对这么温柔又小心的语气他真的不忍心拒绝,就只小声说:“不耽误你事情就好。”
“不会耽误。”
等谢安景快走到门口时,牧霖忽然低声说:“门的设置我没有改过,只加了自己的指纹……”
意思就是谢安景设置的指纹和密码都没有变过。
谢安景此时已经握着门把手,闻言回头笑笑:“好,我知道了。”
第38章 差异
牧霖跌跌撞撞地走到房间床上躺着, 其实躺下并不能缓解多少头疼,但好歹不用摇摇欲坠地站着。
他抱着枕头闭上眼睛忍耐,有时忍不住疼了就咬枕头, 不知道时间过多久, 他又听到开门声音。
再过没多久,床的一侧陷下去一块,他听到谢安景说:“我刚问过医生说可以按摩,现在帮你按, 如果你觉得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谢安景的大拇指按在他太阳穴的位置,帮他按摩太阳穴,从太阳穴按摩到他头顶的百会穴,最后还帮他敲肩胛骨。
牧霖感觉到对方的动作, 有些想哭。
除了牧森外,没有人这么贴心地照顾过他, 父母都没有。
父母觉得他麻烦,整天生病很晦气,他生病时经常丢到医院不管。
牧森倒是会在他头疼的时候帮他按摩, 但这两年牧森为了还债去非洲援建,他身边再也没有其他亲人。
他不是一个爱哭的人,当年父母给他留了那么大的烂摊子都没有哭, 但现在面对谢安景的温柔,他却想哭了。
他稍稍转过身抓着谢安景的手, 泪水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模糊视线,他轻声说:“没关系的, 不用这么麻烦。”
其实按摩对他没多大作用,通常辛苦半小时也只能缓解一点,所以后面他连牧森帮忙按摩都拒绝了。
谢安景垂眸凝视着他, 低声哄着,“只是按一按而已,不会麻烦。”
他说着抽出手继续按。
后面又按了一会,牧霖主动说:“好些了,你不用按。”
谢安景看他的脸色,其实没比从公司离开时好太多,但说话时的中气足了些,就没有坚持下去。
可能他那么按,也会让牧霖觉得不自在。
他又摸摸牧霖的额头,确定没有发烧后就收回手克制地说:“那你今晚好好休息,我明早再过来接你。”
“没关系不用接我。”牧霖立刻说,“你在家多休息会,好不容易周六。”
“对呀,周六。”谢安景站起来半开玩笑似地回答:“我这个制作人可是要接员工去上班呢,想想就觉得很压榨员工。”
作为员工要被顶头上司接,牧霖没话说了。
谢安景离开后,他勉强爬去洗漱,此时已经快晚上十二点,头疼缓解一些,躺在床上后慢慢睡着了。
再醒来已经是早上八点多,他缓缓从床上坐起来,感觉大脑有点发木,这是头疼一晚上的后遗症,通常起床洗漱后走一走就会好。
他起床洗漱后拿起手机看消息,处理工作消息。
他处理工作消息时收到谢安景的消息,对方问他是不是起床。
牧霖:起了,是不是我ER上线被你抓到?
谢安景没说是不是,只说:我准备开车过来,给你带早饭
既然谢安景说带早饭,牧霖就没有准备早饭,从冰箱里拿出一个苹果、羽衣甘蓝和蜂蜜,打算做个果蔬汁。
果蔬汁刚打好时门铃响了,他洗干净手走过去开门,看到谢安景拎着早饭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