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死在他眼前+番外(5)
乔晏隐隐觉得不对:“江先生不去吗?”
“怎么,你很希望我在场?”
乔晏不明所以的下了车,还没走进法院大门,就远远看见了正往外走的乔清河的秘书钱锐。
他身边一个人也没有,乔晏快步走上前去,连招呼都没来得及打,“你怎么出来了?”
钱锐在台阶上停下脚步,垂眸看着面前狼狈不堪的小少爷,顾不得职业操守,冷冷地问:“庭审都已经结束了,您未免来的太迟了些。”
结束了?
乔晏脑中嗡的一声,懵了,僵着脖子回头看了眼,车内的江熠明不知何时降下了车窗,正看着他们的方向。
看见他似笑非笑的表情那一刻,乔晏就明白了,江熠明在戏耍他。
他乐于看见乔晏一切无谓的挣扎,像是猛兽在享用猎物前喜欢放在掌心拨弄一般。
乔晏浑身冰凉,颤抖着问:“怎么样?”
“纵海一共需要赔偿江氏损失金额共计七千六百五十万,这个数目,即便乔总醒过来也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了。”
乔晏几乎快要崩溃了,低下头,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的哆嗦着,红肿的唇瓣止不住颤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钱锐见状,半晌还是有些不忍心地将叠得整整齐齐的手帕递过去:“乔总在昏迷前和我说过,纵海保不住的话,您一定想办法自保。”
乔晏接过手帕,看见右下角熟悉的一个“筠”字后,眼眶唰地红了。
这是他母亲海筠亲手缝制的送给父亲的礼物。
其实钱锐再清楚不过,当初乔晏放弃大好星途和江熠明结婚就是为了挽救奄奄一息的纵海。
可如今纵海又变成了那位活阎王控制乔晏的手段,他作为小小一个秘书兼助理,除了感到兔死狐悲,没有任何办法。
钱锐正要离开,乔晏却突然抬起头,眼神坚定,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我会解决的。”
“您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
乔晏还想说什么,钱锐就已经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乔晏低下头,慢慢攥紧那条手帕。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丢了。”
江熠明比机器还要冰冷的声音响起,乔晏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发现江熠明不知何时走到了他面前,黑沉沉的眸子盯着他手里的那条手帕。
“这是我…”
“我让你丢了。”
乔晏脑中一片嗡鸣,慢慢垂下手臂,真丝手帕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滑落在地。
没有问出的问题得到了答案,或许他对江熠明而言,根本算不上一个“人”。
他是江熠明的猎物,是江熠明的所属物,生死全在江熠明的一念之间。
而他被允许做的,仅仅只有臣服。
风无情地将手帕卷起,麻木而又绝望地带走了乔晏最后一丝希望。
他被带回车上,狭小的空间没有任何逃脱的余地,空气仿佛下一秒就要凝固了,身旁男人身上传来的气压让乔晏喘不过气来。
而他最终还是没能逃脱沦为工具的命运,依旧湿着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他整个人被面朝下摁在后排冰凉的座椅上,听见的最后一句话是不带任何感情的:“乔晏,你越来越不听话了。”
乔晏近乎绝望地闭上眼,不挣扎也不配合,像失去灵魂的娃娃,直到男人离开,他才哑着几乎快要失声的嗓子说道:“江先生,对不起,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男人点燃一支烟,看也不看一身狼狈的乔晏,低声问:“你知道剧本改成什么样了么?”
原本是责问,可再一偏头,发现乔晏已经昏了过去。
江熠明捻灭烟,叫来助理:“去查清楚是谁搞的鬼,把他送回去,车换了。”
第3章 不该抱有期待
乔晏回到住处后就发了高烧。
婚后,乔晏搬进了江熠明专门为他准备的房子里,但后者从不留宿。
别墅里光是做饭的阿姨和营养师就有五个,无一不是江熠明派来的人,美其名曰是为了照顾,实际上像是在安上了无数双监视器。
除了有需要,否则江熠明不会过来。
但今天是个例外。
吃过晚饭的乔晏烧到医生来家里打退烧针和吊瓶,这两天为了拍戏他几乎没怎么睡,再加上药效的作用,即便非常不舒服,乔晏还是很快陷入了梦乡。
他睡得沉,没听见敲门声,也没发觉有人坐在了他的床沿,当他终于因为不安而缓慢睁开疲惫的双眼的时候,正好对上江熠明黑沉沉的目光。
乔晏猛地坐起身,下意识向后一退撞上了床头。
“这么怕我?”江熠明脸色阴沉,手里亮着屏的手机上赫然是几十个未接来电:“我今天可没射.进去,你发什么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