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小可怜被豪门前任捡到后(115)
眼瞧着在谈判桌上不苟言笑的陆迟甘心给林阙轻作陪,一点点引导他和赴宴之人交谈,遇到这位林小先生不满意的人,陆迟在隐秘处捏捏他的手腕,轻而易举就将人带离。
甚至,在这位宴会当之无愧的主角脖子上,他们见到了陆家那枚象征着权势的只有家主能够佩戴的戒指。
那戒指被一根铂金链条穿起来,径直挂在林阙轻的脖颈上,没遮没掩,像是特意带给人看的。
众人心下震骇,他们都心知肚明陆家的龙纹铜戒代表着什么,一场宴会下来,他们更清楚明白的是陆迟曾经放在心尖上宠着的人回来了。
阔别两年,林阙轻在陆迟的地位非但没有降低,反而更上了一个层次。
以今日赴宴之人的身份而言,他们不必过分阿谀,但他们也明白,今天他们受邀本就不是来攀谈交际的,真正的目的是警示。
让他们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是压根不能得罪的。
宴会厅很大,林阙轻虽说被陆迟养了这么些日子,但说到底还是一尊美人灯,更别提他的病才好。
陆迟不敢让他累着,浅浅走了几圈以示看重,之后便带着林阙轻回到了宴会厅的核心区域。
这一块区域都是林阙轻的熟人,是今日真正来赴宴庆贺的那一拨人。
孟家、戚家、严家都到场了,不仅仅是几个和林阙轻交好的小辈,连几位新上任的家主都给足了面子来参加。
孟光的大哥孟庭、戚燃的姐姐戚容,还有和陆迟不对付的严复擎都来了。
他们各自替林阙轻备了一份大礼,送股份的送股份,送藏品的送藏品,各式各样的礼物,简直目不暇接。
要说最显眼的那份,算起来竟是严家送的。
严家的房地产项目一向表现优异,这次竟直接将一个小楼盘的项目转到了林阙轻名下。
严复擎胳膊支在沈炽的轮椅上,似笑非笑:“说起来,我们家小炽也是你们家那位半个娘家人,备份厚礼也是应该的。”
林阙轻晕乎乎地收下这些让他眼前一亮又一亮的礼物,还没有时间盘算着怎么回礼,便被程嘉洛拉走了。
程嘉洛的气质与之前相较有了些变化,不算明显,但给人的感觉很不一样,像是比较内核的东西发生了突变,一点点浸润影响着外显的行为。
“走慢点。”林阙轻无奈笑笑。
程嘉洛挑起一个明艳的笑:“那可不行,你也不想被你的陆总留在大人那桌,听他们聊那些无聊的股票基金吧?”
说罢,两人相视一笑,回到了小孩那桌。
宴会的酒经过陆迟悉心筛选,留下的都是林阙轻能喝且口感最佳的那批,度数很低,不醉人。
宴山亭 但架不住熟人多了,你一杯我一杯,喝得忘怀。
关键还有意外之喜,沈炽在陆家引荐的骨科医生的治疗下,已经能够完成一些基本的站立行走了。
林阙轻高兴的眼眶都红了,在众人欢声笑语的宽慰下,酒不知喝了多少。
等到陆迟来“小孩”桌找他时,他已经面颊酡红,神智不清的抱着戚燃撒娇要找哥哥。
看到陆迟的第一眼,林阙轻便像没骨头一般缠了上去,灼热的酒气喷洒在陆迟脖间,口中黏黏糊糊的呢喃着“哥哥,要抱”。
天大地大,寿星最大,陆迟岂能不满足他?
长臂一抄,林阙轻便稳稳落入他怀中,迎着宴会厅内众人诧异的目光,陆迟将怀里喝得晕晕乎乎的人抱回了休息室。
说是去休息室,实则休息内置了私人通道,能够直达陆迟在澜金预留的专间。
在他未雨绸缪的吩咐下,套间已经布置好了,床上地上铺满了芬芳的红玫瑰花瓣,连双人浴缸里都飘了几瓣。
长指探入清澈的水面,漂浮着的胭红花瓣轻颤,弧面盛了水,渐渐沉入浴缸底部,跟随着水波荡漾、摇晃……
最终,湿淋淋的沾了一地水,氤氲的热气中白色的灯光透过弥漫的水雾直直照向灯光。
林阙轻被灯光晃了眼,瞳孔有些许涣散的随着水面轻晃。
……
……
……
一切的一切都随着这一池水平稳下来,池底的花瓣终于尘埃落定,安逸的躺在瓷白的亮面上。
又是一日清晨,林阙轻睡眼惺忪地看向窗边,陆迟正闲适地翻着一份当日的报纸,咖啡香随着烟雾袅袅飘向窗外。
“哥哥,早安。”
“早安,宝贝。”
所有美好的东西似乎都在晨间变得更加可人,生活也是。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