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首辅的升迁路+番外(97)
温立认出这是村里的富户赵财,他们家一直在府城,也就过年回村,但不收敛,没少在村里耀武扬威。
村长皱了皱眉,正要说话,温立却已经笑呵呵地开口,“赵老爷说得对,匾是不算什么,不过是圣上的一点心意。倒是您家去年捐的那条路,至今还没修完呢,要不趁着过年,您再出点银子,让乡亲们过个踏实年?”
赵财脸色一僵,周围村民顿时哄笑起来,有人起哄道,“就是啊,赵老爷,您家那么阔气,修条路还不是小意思?”
赵财哼了一声,甩袖就走。众人笑得更欢,气氛重新热闹起来。
温缜看着兄长老练地化解了尴尬,感叹果然人情练达这一块,他才是菜鸟。他抬头望了望那块御赐的匾,又看了看周围乡亲们热切的目光,这个时代朴实的群众价值观,这块匾带来的荣耀,虽然与他们无关,但温缜出于杏花村,他们与有荣焉。
柳蘅也跟来了,铺子里的绣娘回家过年了,让她一个孤女一个人待那宅院不太好,薛惠林就邀请她一块了。柳蘅也很开心的应了,村里以为是温家的表亲,就没多问,这年头礼法重,没有成亲的未婚男女住一个屋檐下,是会被指点的。
有人问薛惠林就说是表亲,无依无靠来投奔。
柳蘅并不是可以被欺负的女孩,从她硬是把人物理意义上的掏空就可以知道,温缜要她跟着温家,真不是什么怕她一个孤女被欺负,主要是怕人惹了她,她给人开膛破肚就尴尬了。
外表过于具有迷惑性,这种人成为反社会犯罪分子才是最可怕的,要不是她只弄死了那个男人,没有伤害无辜,涉及到其他人,温缜是不会这样帮她的。只是她家太惨,因为一个人渣,被害得家破人亡,要是把她送进去,合乎法律,真不合乎人情。
这个封建社会,本来就缺少公平正义,基层官员,比如县太爷,百姓喊破天,也唤不来一个青天。衙门八字两边开,有理没钱你莫进来。
柳蘅也不在乎温缜怎么想,她一个在这世上,遇见的人不害她就行了,她也在天天晨起跟着温青后面练功,强身健体,她身体这两年躲得太虚弱。
温青温竭叫苦不堪,她倒是觉得挺好。
他们一家人回来就大搞卫生,出去几个月了,虽然关上门窗,但是还是灰尘很多,个个跟打仗一样。
弄好铺好床已经是深更半夜了,大家用热水洗了澡,衣服分开泡好,明天再洗,终于可以睡了,温缜躺下凑过去抱着狄越,“阿越,今年是我们一起过的第一个年,当当当,新年礼物!”
他手上是一个剑穗,明显是早就买好的,狄越怔了怔,“你什么时候买的?”
温缜给他绑剑柄上,“在杭州灵隐寺的时候,那的香火正旺,我看见那小和尚说开过光的,我就买了,这剑冰冷冷的,还是加点东西比较好。”
狄越看着他,眼睛很亮,他的嘴角上扬又压下来,哼了哼,“居然还敢背着我买东西,这次就不与你计较了。”
温缜抱着他,他们目光相对,温缜的手剥开他单薄的中衣,狄越抿着唇,并未喝止此时荒唐情事,反而抬腿盘于他腰,脚尖透过单薄中衣抵着腰背蜷缩着,昭示着欲拒还迎的态度。在这旧屋里,房梁也有些破旧,烛火昏黄着映出他们交缠起伏的影,情到深处,温缜见他眼底的清明被上涌的情与欲掩盖,面上也染了烟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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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大年三十都起得很晚,兄嫂以为是昨天忙一天累到了,柳蘅悄悄翻了个白眼,这对在外面手都是拉着的,明显狗男男的样,都不带伪装的,偏偏温立薛惠林硬是没看出来,茜茜三岁就发现了。
没有奸情,他们能天天时时腻一块吗?柳蘅也没与薛惠林说,人家家事,她不掺和,她就是合伙人,又不是温家人。
一家人都换上了柳蘅做的新衣,温缜与狄越还是同一色,很是情侣装的感觉,温立去打回了酒,大过年的,一家人可以喝一点,有拜年的也要喝。
温缜一直在写春联,村里人都过来求一副,温缜也帮忙,还好学了半年,肚子里有货,他写个春联很是简单。
大年三十的午后,温家小院里飘出阵阵饭菜香。薛惠林和柳蘅在灶台前忙活,温立则在一旁打下手,时不时递个盘子、剥个蒜,三人配合得默契。
“薛姐姐,这鱼要蒸多久?”柳蘅掀开锅盖,热气扑面而来,熏得她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