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攻的霸总丈夫失忆了(20)
然后干脆利落地掏出手机,报警。
他清晰地对警察阐明了地址、事情经过,铁门后的人坐不住了,砰地一声拉开门走了出来。正是那个五十来岁的中年老男人,穿着件绸面唐装。
“你能养狗,老子为什么不能放鞭炮?你狗叫声不比鞭炮声吵啊?”
Free这会子不怕了,龇着牙就想往这个对主人不友善的人身上扑,凶恶的眼神吓得来人都虚了一瞬。
项圈再一次被收紧,勒回了主人腿边。
宋矜郁收起手机,站在原地不动:“我养狗完全遵照江城和本住宅区的规定,你在道路中间扔鞭炮违反了烟花爆竹燃放条例和治安管理处罚法,附近的监控全程都有拍到。还有疑问等警察来告诉你,我不负责解答。”
老男人破了防,脸黑得像锅底,恶劣的话语开闸似的倒了出来,满嘴的“狗祖宗”“狗孝子”“养狗像养爹”。
宋矜郁听到“没有爹妈一样”时眼皮轻微动了一下,抬眼瞥了过去。
夕阳映照下,柔和的五官变得深刻夺目,艳丽近妖。
那人的话语顿了顿,接着好像找到了更大的突破口,直直伸手指着宋矜郁:
“不知道被哪个包养的贱胚子,敢在老子面前摆谱,死不要面皮!”
这片住宅区风景虽好,但远离CBD和城区,也不属于江城出名的那几处富豪住所。唯独离大学城近。不少大佬把见不得光的小情人养在这。
宋矜郁长得漂亮,穿着简单,经常形单影只出现,还留着“不男不女”的长发,非常符合这个猜测。
对此他倒懒得反驳,不巧,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刹车声。
昂贵的轮胎摩擦路面声响不同寻常,宋矜郁回眸,果不其然是那辆黑色的宾利慕尚。
程凛洲车内就发现了不对劲,直接推门下来,站在了他身边:“怎么回事?”
视线掠向那手指还没缩回去的人——唐装老男人被阿拉斯加怒吠都没退的腿一个打软,被来人高大挺拔的身形和气势吓得不轻。
宋矜郁原原本本把事情解释了一遍,和报警的说辞并无二致。然而气场的微妙变化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出了告状的意味。
老男人又怒又惧,可对着两人外形的登对和谐程度实在再骂不出“金主”“包养”的话。
“我本来想在这等警察的。”宋矜郁说。
“你先回去吧,我来处理。”程凛洲又扫了一眼那人,喜怒不辨。
宋矜郁低头勾了一下鬓发,鞋尖点地,没挪步子。
刚猝不及防被Free带跑,可能把脚腕拧到了。现在暴露他会很没面子,好像真的拉不住狗似的。
烦呢。
程凛洲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二话没说,手掌一伸捞住他的大腿根,轻轻松松把人抱了起来。
宋矜郁下意识回搂对方的脖子,眼眸微微睁圆:“你……”
程凛洲和他对视一眼,偏过头,淡声下令:
“老杨,把他嘴里的牙全都敲了。”
“是。”身着西装的司机早已跟随他下了车,浑身肌肉,孔武有力。
唐装老男人的脸色霎时惨白,惊惶地后退了好几步,差点吓得跪下。
宋矜郁伸手拽面前人的领带,强调:“我报警了。”
程凛洲毫不在意,“敲。”
宋矜郁又攥了一下,同时掌心还握着Free的牵引绳。
年轻男人不悦地皱了下眉,勉强改口:“……门牙。”
老杨答是,过去把人按住了。
“你,你……你们敢!”老家伙吓坏了,抖得像个筛子,“你知道我儿子是谁吗?我要打电话给我儿子!”
程凛洲抱着人转过身,薄唇动了动:
“你很想告诉我你儿子是谁?”
他没笑,没有任何表情,那双漆黑的眼眸却无声传达窒息般的压迫。
恐惧危险的本能让唐装男人瞬间闭上了嘴。
……
领口第三次被扯紧,程凛洲垂眸瞥了眼怀里的人,终于迈开长腿往家走。
Free的牵引绳也因为高度拔地而起,狼狈地跟在旁边,白眼都要翻出来了。程凛洲看到了干脆调整重心换成单手,另一只手接过牵引绳。
宋矜郁更紧地环住了对方的脖颈,挨得很近,鼻息间传来浅淡的海洋调男士香水味,他神思逐渐恍惚。
单手抱除了力量,更重要的是发力方式和被抱的人的配合,没有经验很难一次成功。
程凛洲抱得很熟练。
“别多想。”对方打断他的思绪,语气懒洋洋的,“我是你前夫,这种小事举手之劳。”
宋矜郁沉默了一会儿,抬眸,目光在他凌厉深邃的眉眼间游移,盯住眉弓上那道疤痕:“你觉得我会怎么想?”
程凛洲勾了下唇角,有什么说什么:“前夫这么优秀,你无法释怀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