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做恨后变崽O了+番外(147)
这是谢余给他点的,说最近几天上镜,可以多喝点这个消肿。
他的习惯倒是和自己大号差不多,有时候会把工作习惯带进生活。
江柯在看到他的时候惊讶了一瞬,但还是极力把情绪压下去:“你和温予年长得好像。”
“谢谢。”温予年招收不误,昨天自己听不少工作人员窃窃私语,能预料到这种猜测。
没有证据,掀不起什么水花。
“实际上我不管和谁都像。”温予年露出小尖牙,无害地耸耸肩,然后又把精神力汇集到手中的剧本上。
词倒是没几句,蛮简单的。
江柯笑道:“为什么会这么想?”
温予年心不在焉地回复:“因为我们都是人类啊。”
江柯掏出棵棒棒糖,询问:“宁导说是谢余推荐的你,他是你的哥哥?你怎么不姓谢?”
他清晰地感受到,某种不寻常的氛围正在剧组里蔓延,所有人都隐隐约约隐瞒着,忽视着什么。
温予年“咚”地合上剧本。
第69章
“江叔叔, 我们是第一次见面,问我的私事不太好吧?”温予年见化妆师整理完妆造,小腿一蹬, 稳稳落地, “棒棒糖就不用了,吃完牙疼。”
说实话, 江柯好奇这个小孩的演戏天赋, 短短一个月内, 能让张导和宁导同时采用的演员,必然不是等闲之辈。
但在制片人那提到年有余的时候, 他反而一无所知, 回去调查一堆发现之前圈内根本就是查无此人。
只悄悄暗示年有余和谢余有关。
就是这长相, 感觉不太对。
江柯喜欢挖掘辛秘, 不然自己也不会清楚谢长渊在疗养院的哪栋病房, 按照挖出来的谢家消息和他进行交易。
他要资源,谢长渊要他躲在私下搭线。
也是说得好听, 到底是利用他转移谢临辞的视线而已, 谢长渊私下不知道搞什么鬼呢,反正是谢家的事,他一个局外人只要拿到自己想要的就好。
至于眼前这个小孩, 再有天赋也比不上身经百戏的自己, 说话也一副不想理人的模样,不知道哪来这么差的态度,要搓搓他的锐气。
想罢, 江柯伸出手:“那就请多多指教了,小年?”
温予年贴了一下他的手掌就撤走,还是不要和歪路子演员接触太多:“江哥哥也是, 我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
江柯藏住心理阴暗的想法,面上还是和煦含笑,待会就让他好好学学该怎么和人说话,即使自己是五番,也比他的位置高,一点尊敬都不懂。
温予年余光瞥他一眼,自己其实对江柯不喜欢自己的事情没有太多感觉,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讲,他都做不到让所有人喜欢。
昨晚的话,更多是为了维持自己在谢余面前的幼崽形象,只要江柯别来找茬,他并不在乎。
正式拍戏时,谢余和副导一起坐在监视器后面。
副导年纪不大,有过好几部口碑爆剧,但脾气暴躁,越看越烦,一把扔掉台本:“江柯,你在演什么?怎么接不上年有余的戏。”
江柯饰演的是先妃身边的小太监,被派来给尚且年幼的太子下毒,结果被其反杀,哆哆嗦嗦求饶。
这是继太子母亲去世后,他第一次失去庇佑,受到残害,也在他完全懵懂的表面下撕破裂痕。
后续这位小太监会反水加入太子阵营,取得太子信任,却又在摄政王起兵造反的时候,利落地背叛太子。
总得而言,不算好不算坏,一路求生如此。
温予年敲敲头,这场戏演了几十遍了,自己什么都还没做,就是正常演戏,江柯怎么就接不上了。
起码和四年前他们三人同台竞技的那天相比,差距太大了,料想他没怎么磨练演技,习惯了歪门邪道还是松懈太多。
江柯说话温温柔柔,可盖不住语气里的不甚在意:“别生气啊副导,我再试试,刚刚应该是状态不对。”
副导还想说什么,被旁边的灯光师拦下,耳语两句,他脸都快憋红了,最烦的就是有金主的演员,最多说两句,又不能换人。
谢余目光冷冷地掠过江柯,落到温予年身上,带着点安抚性。
温予年摇摇头,做口型:“我没事。”
江柯无意间读到年有余的话后,突然不太爽了,现在有事的明明是他好不好?
难道他遇到传说中的压戏了?一个小屁孩怎么可能会。
“B组第二场戏第二十一次,action!”
江柯提着一盏明灯,身后跟着位手下,在辉煌的寝殿门口掐嗓道:“太子殿下,天热了,今个御膳房准备了些甜汤,给您送来尝尝,这绿豆啊可解暑了。”